宝山寺。
悟色。
好一条毒计。
表面上送周济一颗B级奇物石,让他去刺杀领主;实际上这颗石头里藏着一
道催命符--就算周济刺杀成功了,他也活不过三天;就算他刺杀失败了,他也
会「自然死亡」,宝山寺只需要派人来回收石头,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一颗奇物石,换一个庇护所领主的命--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如果不是余白凤提前来自首--如果不是袁鉴的黄铜眸子能看穿这层伪装--
他李元浩说不定真的会中招。他会等着周济来刺杀他,然后反杀周济,从周济的
尸体上捡到这颗奇物石--然后呢?
他看着那颗石头,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他会觉得这是一颗战利品。他会吸收它。然后三天之后--他也会「自然死
亡」。
「好一个悟色大师。」李元浩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好一个宝山寺。」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翻滚的红雾,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对袁鉴说:「你可以退下了。」
袁鉴如蒙大赦,躬身行了一礼,倒退着出了门。魏小军将门带上,房间里重
新只剩下李元浩一个人。
衣柜中,缩着三条瑟瑟发抖的身影。
余白凤和两个女儿没有走远。
李元浩让她们跪在墙角,听完了一切。
此刻,余白凤的脸色惨白如纸。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怕。她听完袁鉴的那番话,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到
头顶,整个人像是被泡在了冰水里。
那颗石头……那颗她丈夫当宝贝一样捧在手里、兴奋得睡不着觉的石头--
是一颗毒药。
如果她没有来自首--如果她没有把那颗石头交出来--三天之后,周济就
会死。而她会变成一个寡妇,两个女儿会失去父亲,儿子劭文会失去父亲。而她
自己--她会成为什么?一个死了丈夫的副统领?一个被人指指点点的「反贼遗
孀」?
她不敢想下去。
「听到了?」李元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余白凤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听到
了……主人……贱母狗听到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敬畏--不是装出来的,是真
的被吓到了。
「宝山寺那帮秃驴……他们根本就没打算让那个反贼活着……」她的声音颤
抖着,「他们从一开始就准备让他死……让他当一颗用完就丢的棋子……」
她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那
是一种被背叛之后、看清了敌人真面目之后的、扭曲的忠诚:
「主人……贱母狗以前还觉得……那个反贼虽然糊涂,但至少是被人利用的…
…贱母狗还替他心疼过……觉得他是被坏人骗了……」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贱母狗蠢!那个反贼被人当刀使,贱母狗还替他难过--可那些秃驴根本
就没把他当人看!他们连让他活过第三天的打算都没有!」
她身后的周婉晴和周婉宁也听懂了。婉宁年纪小,不太明白什么「三日咒」,
但她看到母亲哭成那样,也跟着哭了起来。婉晴虽然没哭出声,但她的眼眶通红,
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余白凤爬上前几步,抱住李元浩的小腿,将脸贴在他的脚背上,声音沙哑地
几乎是嚎出来的:
「主人……贱母狗这条命是您救的……以后贱母狗就是您最忠心的狗……您
让贱母狗咬谁,贱母狗就咬谁……贱母狗再也不会替那个反贼心疼了……他就是
死了,也是活该!」
李元浩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脚边的女人。
她是真的害怕了。那种害怕不是装出来的--她的身体在不停地发抖,冰凉
的地板上全是她磕头时流下的眼泪和鼻涕。她已经从恐惧中走出来,进入了另一
种状态--一种将李元浩视为唯一救赎的心理依赖。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摸一条狗一样。
「起来吧。」
余白凤抬起头,满脸泪痕,却努力地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李元浩看着她那
张被泪水和血污糊得乱七八糟的脸,没有多说什么。
他解开腰带。
那根刚刚沾满了她体内淫液的阳具,在昏黄的油灯光下依然半硬着,龟头上
还残留着刚才从她穴里带出来的、混着她丈夫精液的浊白色液体。
余白凤立刻明白了。
她没有犹豫。她跪着爬上前,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龟头。她的舌头温柔
地缠绕上去,像在侍奉一件神圣的器物。她闭上眼睛,用嘴唇包裹着那根带着她
体温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李元浩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自己发挥。
余白凤含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到那根阳具在她口腔里又硬了几分。她知道主
人快要到了,便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用咽喉的肌肉挤压着龟头。李元浩闷哼了
一声,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唔--唔--」
余白凤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在龟头的马眼处来回舔舐,双手捧着他的大腿,整个人像一条真正的小
母狗一样趴在他胯下。
大约抽送了四五十下,李元浩的身体微微绷紧,一股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
的喉咙深处。
「咕嘟。」
余白凤咽了下去。
她又含了一会儿,直到李元浩的阳具在她嘴里完全软化,她才缓缓吐出来,
将那依旧沾着精液的龟头仔细舔干净,然后用舌头将嘴角溢出的白浊液体卷进嘴
里,咽了下去。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被主人临幸后的狗一般的笑容。
李元浩系好腰带,回到桌边坐下。他将那颗【影刺】奇物石--那颗带着【
三日咒】的毒药--重新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
「这颗石头,你带回去。」
余白凤浑身一震:「主人--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从现在开始,你依然是他的好妻子。你依然是一个忠心耿耿的统领夫人。
你要做的,就是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让他以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余白凤握着那颗石头,手心全是汗:「那三天之后……」
「三天之后,悟色会来回收这颗石头。」李元浩说,「但在他来的时候--
这颗石头不会在周济的尸体上。」
他的嘴角的冷笑更深了:
「它会在我的手里。」
「贱母狗明白了。」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贱母狗一定会演好这场戏。」
她站起身,将那颗奇物石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在离开之前,她犹豫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李元浩。
「主人……那个反贼……他真的不会死吗?」
李元浩没有回答。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第三十二章 二次入梦
夜色已深。
李元浩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余白凤自首、
袁鉴鉴定出那颗【三日咒】的陷阱--桩桩件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每一桩都
消耗了他大量精力。
他需要一个女人来放松一下。
「魏小军。」
门外的黑影动了动:「在。」
「去把孙佳怡叫来。告诉她--今晚过来侍奉。」
魏小军没有多问,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大约一刻钟后,门被敲响了。
「元浩哥--」
孙佳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掩不住的期
待。
「进来。」
门开了。
孙佳怡穿着一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那是她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存货,布料
轻薄柔软,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露出
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前那道浅浅的沟壑。她的头发披散着,刚洗过,还带着一股
皂角的清香。
她赤着脚走进来,在门口跪下行礼:「元浩哥……我来了。」
李元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女奴是妈妈柳韵认的干女儿,末世前是一
个小主播,末世后被关龙破了身子,之后被元熙姐姐收留,在那边当伺候女官。
她被刘小娥契约了,觉醒了异能【传菜员】虽然只有E级,但能通作出远程传送
食物的餐票,这个能力今天晚上或许有点用处。
「过来。」
孙佳怡站起身,走到李元浩面前,低着头,脸颊微红。李元浩拍了拍自己的
大腿,她会意,侧身坐到他腿上,柔软的臀部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压在他大腿上。
李元浩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入睡裙的下摆,抚摸着丝滑的大腿肌
肤。
「昨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孙佳怡微微一怔:「什么梦啊?」
李元浩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什么不太愉快的事情:
「我梦见了一头母猪。」
「一头又肥又丑的母猪--缩在墙角,戴着碎了一角的眼镜,穿着一件紧绷
绷的旧T恤,上面印着一只褪色的卡通猫。她浑身肥肉,胸大得像两口倒扣的小
锅,低着头不敢看人,像一条被主人遗弃的狗。」
孙佳怡有些困惑地眨着眼睛,不明白义兄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
「那头母猪在梦里爬到我面前,」李元浩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
不明的复杂情绪,「她用她那张肥胖的、丑陋的脸蹭我的脚,然后--她居然把
我的脸给弄脏了。」
「弄脏了?」
「她的淫水--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从她那条肥大的短裤缝里渗出来,溅
到了我脸上。」李元浩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当时气坏了。我找了一根水管,塞
进她的肛门里,给她好好冲洗了一顿。她哭得稀里哗啦,又恶心又下贱--」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知道最奇怪的是什么吗?」
孙佳怡摇了摇头。
「她居然感激我。」李元浩嗤笑了一声,「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还要摇尾
巴的狗--她一边哭一边说『谢谢主人』,好像我给她灌肠是什么恩赐一样。」
孙佳怡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她只能安静地坐在他腿上,等他继续说下去。
「最让我在意的是--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脸上湿乎乎的,
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骚味。」李元浩的目光微微眯起,「我有点怀疑--那不只是
个梦。」
孙佳怡心里一紧。她不敢深想那句话的意思--如果那不是梦,那意味着什
么?意味着有人能在梦中接触到领主?那是什么样的异能?
「不过,」李元浩的语气忽然轻松了一些,「那头母猪虽然下贱、贪吃、丑
陋、卑贱--但她给我带来了不少有用的消息。」
「什么消息?」
「金泽中--我妈的老情人--他有一个女儿。一个A级异能者。」
孙佳怡倒吸了一口凉气。
A级异能者。那可是在整个丰城市都屈指可数的存在。目前庇护所里最高等
级的异能者也才C 级--主人自己。如果金泽中的女儿真的是A级,那意味着什
么?
「那头母猪是唐家的人。」李元浩说,「她把唐家工业区的全部情报--位
置、地形、武装力量、人员分布、粮食状况--所有的一切,都通过那个梦传给
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