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苗跳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唐如龙的手指在乌木手杖上轻轻叩击着,一下,两下,三下--那是他思考
时的习惯动作。
最终,他开口了:
「请恕老朽拒绝,唐家不可能为了一颗B级奇物石,跟这么多异能者为敌的。」
林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个回答一样,嘴角反而微微
上扬了一些。
「老先生不必急着回答。」他说,「在下还有一份情报,要告知老先生。老
先生听完,再做决定也不迟。」
唐如龙的目光微微一凝:「请讲。」
「老先生可知--赵官家?」
唐如龙皱了皱眉:「不知。」
林轩轻轻点了点头,像是这个回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老先生这个层次,
不知道也正常。」
「你--!」唐伟俊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不得无礼。」唐如龙抬手压下了二儿子的怒火,目光转向林轩,「还请林
小哥为老朽解惑。」
林轩没有急着开口。他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然后放下茶杯,缓缓说道:
「老先生可知道,这天下如今的格局?」
他不等唐如龙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红雾降世之后,道路断绝,物资
不通。小势力要么缺粮,要么缺水,要么缺兵,要么缺医--如果无法沟通外界,
活不长久。这个道理,老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
「末世能跨州联郡、横渡红雾的,只有那些超级大势。在大乾东南这片地界
上,超级势力一共有四个--赵官家的大宋朝廷,拥有六十军州;金陵国主李渔,
坐拥十座城池;大海盟钱家,占据八州之地;平南使高王爷,手下也有两州。」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唐如龙。
「丰城--就是赵官家的军州之一。」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面。唐伟杰和唐伟俊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唐妙茹皱起了眉头,唐妙鸣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枪柄。只有唐嫣依然靠
墙站着,面无表情,但她那三根银色的狗牌在领口处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是她
紧张时的小动作。
唐如龙的脸色没有变。但他握着龙头手杖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
「你的意思是说--」他的声音沉了下来,「要我们唐家向宝山寺称臣?」
「不。」林轩摇了摇头,「不是称臣。是结盟。」
他的目光扫过长桌两侧的唐家人,声音平稳而有力:「我再提供一个情报给
您,就当是免费送给老爷子的见面礼--」
他停顿了一下,吐出几个字:
「叶凡的父亲--叶鼎天,A级能量系异能者【业火红莲】,已经被赵官家
收服了。他现在是赵官家钦定的东关区县主。」
他的目光落在唐如龙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说来也巧--唐家所在的
这片工业区,正好在东关区的辖区内。从这个角度来说,老先生您--还是叶家
的属民呢。」
最后那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轻按在了红木桌面上。
没有人说话。
唐如龙沉默了很长时间。
「……那枚B级奇物石,宝山寺需要多久才能消化?」
林轩的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
「如果一切顺利--七天之内,唐家就能拥有一位B级异能者。」
唐如龙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睁开眼,说了一句话:
「嫣儿。」
唐嫣从墙边站直了身子:「爷爷。」
「……你跟着林二少去一趟吧。」
唐嫣沉默了片刻,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明白了。」
第三十章 最后的温存
时代潮流广场庇护所,二楼。
这里是整个营地最不受待见的地方。红雾已经弥漫到三层高的位置,连血月
的光都照不进来,走廊里永远点着昏黄的油灯,空气中飘着一种潮湿的霉味--
那是红雾渗过墙壁后留下的气息。
周府的『客厅』是用活动板房临时搭建的,和二楼其他区域没什么两样。唯
一的区别是墙角的行军床上铺了床干净的棉被,桌上那盏油灯的玻璃罩擦得锃亮,
灯芯剪得齐整--这些都是余白凤的功劳。
她是巡逻营统领周济的妻子,同时也是暗军的「神鸟」。
此刻她正坐在灯前,思考如何给她的上级「青鸟」写本周的简报。面前的牛
皮纸,纸面上已经写了几行字,又被她用指腹抹去了。
元熙主子主子并不完全放心,通过「青鸟」在巡逻营里面又招募了一名密探,
代号『地龙』。
昨天那人刚给她汇报过工作--他是丈夫周济的义弟,从当初B座还没被收
编时就跟着丈夫的老人。上次主人的酒宴上,他还搂着丈夫的肩膀说要结儿女亲
家,要把他的女儿邹玉洁嫁给邵武,两家亲上加亲。酒喝得脸红脖子粗,叫得比
亲兄弟还亲。
一掉头,他就投了元熙主子。
他可是『一心会』的核心成员。『一心会』--丈夫那个所谓的秘密组织,
周济在和兄弟们喝酒时最爱挂在嘴边的名字。他总说『兄弟们一心,天下可期』。
可连核心成员都背叛了,还指望什么一心?
余白凤想到这里,忍不住在黑暗中扯了一下嘴角--不是笑,是一种连她自
己都说不清的苦涩。
年轻的时候,她就是看上了丈夫那份不惯不平事的英雄气。那时候周济是私
募产品的经理,健身房里练出一身腱子肉,站在一群秃顶油腻的中年男人中间,
像一柄出鞘的刀。他会为了手下的离职补偿跟上司吵架,她觉得这是个有责任心
的男人,嫁给他准没错。
可现在再看--那份英雄气,正把这个家往死路上推。
人不可能一辈子逞英雄。总要低下头,面对现实的柴米油盐。
上次阅江楼那批奴隶里面,藏着一个高级异能者--鬼手作。按照庇护所的
规矩,这种等级的异能者被捕获,应该立刻进献给领主契约收用。
可她丈夫呢?
没有上报。私自勾结宝山寺的悟色和尚,把人从巡逻营看守的关口放了。那
个鬼手作一出基地大门,就在红雾里顶开一个诺大的人气领域,在红雾里跟一盏
探照灯似的,隔着老远都能看见。
暗军的人早就把这件事记录在案了。
如果不是那时候庇护所刚建立不久,制度混乱,各路势力盘根错节--而自
己又硬着头皮把这口锅甩给了庄小贤,那个可以自由出入上下层的西党副统领--
丈夫说不定早就进了暗军的刑牢了。
暗军不属于领主的正式序列,直接效忠元熙主子。那些人做事不记档、不留
名、不报备,抓进去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这次丈夫又给她出了个难题。
聂隐娘。
那个从外面招募来的『义女』。那天丈夫把人领回来的时候,余白凤只看了
一眼就知道不对劲--一米七的个头,标准的瓜子脸,一双眼睛亮得像淬了火,
站在那里肩胛骨自然打开,重心微沉,脚掌抓地。那是常年练武的人才会有的站
姿,不是舞蹈学校能教出来的。
丈夫先用巡逻营什长的位置拉拢她,然后找了个机会,把她送进了上层,给
元珠主子当舞师。
那个计划在周济嘴里说起来轻描淡写:『让她接近领主,找个机会--』
他没有说完,但余白凤懂。
刺杀领主。
这太可笑了。先不说领主身边有贴身死士魏小军二十四小时跟随--那个觉
醒了反契约异能的少年,可以在十米范围内强制召唤任何攻击者挡子弹。就说聂
隐娘的那些任命,每一笔都在档案里记得清清楚楚:从巡逻营什长,到元珠主子
的舞师。
一旦动手,领主只需要翻一下档案就能看到那条无法解释的晋升路径--一
个什长,为什么要去当一个身份低贱的舞师?
答案只有一个:背后有人指使。
而那条线,会直接连到周家。
余白凤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丈夫天天想着推翻领主大人,搞个什么大
家商议着来的、人人平等的庇护所。可除了那些一无所有的普通人,有一个异能
者支持他吗?就连他曾经的二弟、三弟,跟了庄小贤之后,也很少和自家来往了。
她得想办法劝劝丈夫。让他安分下来。末世里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为什
么非要折腾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就在这时--
一双大手从背后伸过来,掀起了她白色的针织衫。
指腹粗糙,带着薄茧,熟稔地攀上她没穿胸罩的乳房。两根手指夹住那粒早
已在夜风中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然后揉捏起来。
『夫人,为何愁眉不展?』
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鼻息。身后那具结实温暖的胸膛
紧紧贴在她的后背上,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沉稳有力。那根灼热的硬物
已经顶在了她的臀沟上,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滚烫的温度。
余白凤在这一刻,脑子忽然什么都不想思考了。
她只想沉溺在这个温暖的港湾里。
丈夫是个正儿八经的人类高质量男性--以前是私募产品的经理,热爱健身,
有正义感,有责任心,不乱搞男女关系。成熟大叔的脸庞下有着小狼狗一般的身
材。这一切都像毒药一样,让她不能自拔。
『呜……没想什么。』
丈夫将手指扣入她嘴里,指尖粗糙的触感碾过她的舌尖。他的嘴巴热烈地亲
吻着她的脖颈,沿着耳后的敏感带一路向下,舌尖在她颈动脉的跳动处轻轻扫过。
余白凤的扇贝穴立刻湿润了。她不由得夹紧了大腿,屁股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隔着裤子去蹭那根滚烫的肉棒。
『真的没什么心事吗?』身后男人的呼吸渐粗,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
耳廓上。
粗糙的手指从她口腔中抽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划过她的脸颊。另
一只手的力度陡然加大,将两团柔软捏出各种形状,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又收回。
『唔--』
余白凤咬住下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热烈地回应着爱人的每一个动作。针
织衫被完全撩起,露出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颤巍巍挺立起来。
丈夫的掌心摩挲着她丰腴的小腹--那上面有四道浅浅的妊娠纹,是她为他
生下四个孩子的勋章。他的手指沿着那条线缓缓向下,探入马面裙的腰封里。
棉质内裤已经被春水浸湿了一大片。黏稠的液体沾满了他整个手掌。
他故意在穴口打着圈,指尖时不时轻轻按压那颗充血的阴蒂,每一下都能换
来妻子难耐的扭动。
『夫人的心事,』他低笑着,指腹碾着那粒珍珠般的肉蒂,『我算是看出来
了。』
『别……别玩了……』余白凤羞耻地闭上眼睛,双腿微微打颤。丈夫最爱这
般挑逗她,明知她最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夫人求我的话,我就不玩了。』
男人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像幼犬一样轻轻噬咬,又温柔地吹了一口气。那
股阳刚的男人气味扑面而来,让她那颗小珍珠忍不住又胀大了一圈。
末世降临后,丈夫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一心会』上,已经好久没碰过她了。
这具四十岁的身体禁不住任何挑逗,余白凤的腿都有些酥软了。
她索性主动上前,趴到桌子上,用臀沟去磨那根肉棒。
丈夫的阳具已经翘到了小腹上。毕竟他已经接近五十岁了,和年轻时候差了
很多,平时也就是能挺立起来而已。但今天这势头却格外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