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你们在
这个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蹲下身,和余白凤平视: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
「救你命的人是我。给你饭吃的人是我。让你当上副统领的人也是我。」
他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李元浩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余白凤。他用脚踩住了她的脑袋--那赤
裸的脚掌压在她的头顶上,将她整张脸碾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丈夫拿着我的粮饷养他的『一心会』,你拿着我的俸禄替他打掩护。我
给你们一家吃、给你们一家穿、给你们一家活路--换来的就是你们合起伙来算
计我的命?」
他的脚在她的头顶碾了碾,像是在碾一只虫子。
「你说你首先是领主的奴隶--可你的行动呢?你的行动告诉我,你首先是
周济的女人,其次才是我脚底下的一条狗。你对得起你吃的每一粒米、领的每一
份饷吗?」
余白凤的脸被压在地板上,瓷砖的冰冷透过皮肤渗进骨头。她的眼泪顺着脸
颊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但她没有求饶。
她甚至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趴在那里,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
「主人骂得对……贱母狗就是一头白眼狼……主人从红雾里把贱母狗捞出来,
给了贱母狗一条命,贱母狗却拿着这条命去替那个反贼操心……」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带上了一种彻底的、破罐子破摔般的自暴自弃:
「贱母狗的命是主人的……贱母狗却忘了本……贱母狗该打……该往死里打……」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嘴角又渗出血来。然后她抬起
头,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和血,却仍然努力地扯出一个谄媚的笑: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不配……贱母狗知道自己这副下贱的样子不该脏
了主人的眼……可是贱母狗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贱母狗不想死……贱母狗
想活……贱母狗想带着狗崽子活下去……」
她说着,开始急急忙忙地脱自己的衣服。
那件粗布大衣滑落在瓷砖上。四十岁的女人,生过四个孩子,但她的身材依
然保持得很好--腰腹间虽然有些松弛,但那是因为生育留下的痕迹;小腹上四
道浅浅的妊娠纹像岁月的刻印;两团乳肉因为哺乳四个孩子而微微下垂,但依然
饱满浑圆。
她赤裸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乳垂在胸前,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紧缩成
两粒深褐色的硬核。
「主人……贱母狗知道自己已经不配当主人的奴隶了……」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下贱:
「贱母狗这样吃里扒外的女人……不配当主人的奴隶……只配当主人最下贱
的母狗……」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地上。然后她重新爬起
来,用四肢支撑着身体,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着。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卑微、带着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谄媚:
「主人……求求您……就让贱母狗当您的一条母狗吧……贱母狗不要什么副
统领的位置了……贱母狗只想活着……只想让女儿们活着……」
她说着,转头看向身后跪着的两个女儿--她们已经哭成了泪人。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沙哑却清晰,「跟妈妈一起求主人……求
主人收下我们当母狗……」
周婉晴浑身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但她看着母亲那决绝的眼神,终于也跟着
趴了下来,四肢着地:
「求主人收下我们……」
周婉宁年纪最小,她还不完全懂这些话的意思。但姐姐做了,她也跟着做,
小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奶声奶气地说:
「求主人收下我们……」
母女三人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李元浩一直沉默着,看着这一幕。
「想做母狗?」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猎食者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满意的笑:
「那得看你--是不是一条称职的母狗。」
他走到墙角,打开木柜,从里面取出一柄鞭子。
那鞭子长约两尺半,鞭柄是黑檀木打磨的,光滑锃亮,在暗红色的微光中泛
着油润的光泽。鞭身分为九股,每一股上都缀满了细密的倒刺--那些倒刺是用
异兽的骨刺打磨而成,锋利如钩,在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
九尾蒺藜。
他将鞭子拿在手中掂了掂,走回余白凤面前:
「想做母狗,就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称职的母狗犯了错,就得受罚。」
余白凤颤抖着,缓缓伏下身。她双膝分开,上半身完全贴在地面上,两团乳
肉被压扁在冰冷的瓷砖上,乳尖传来的刺痛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她将
臀部微微抬高,掰开两瓣臀肉,露出那个还带着丈夫精液痕迹的穴口,摆出一个
承受惩罚的姿势。
「请领主……请主人减轻贱母狗身上的罪孽。」
李元浩没有客气。
他扬起鞭子,第一下就抽在了余白凤高高撅起的臀部上。
「啪--!」
九根鞭条同时撕裂空气,那密布其上的骨刺倒钩狠狠地咬入皮肉。鞭落之处,
一道由密集血点组成的鞭痕瞬间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鲜血从那些细密的伤口
中渗出,汇成一条条细小的血流顺着臀沟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
「啊--!」
余白凤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那痛楚太清晰了--不是单一的一下,而是九
道细密的撕裂感同时在皮肤表层炸开,像被九只猫同时抓挠过一样。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妻。你丈夫要造反,你知情不报。夫妻之间没有
了忠诚,你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一个妻子?」
她身后不远处跪着的婉宁终于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妈--」
「闭嘴。」余白凤咬着牙,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声。
婉宁的哭声被噎住了。
李元浩的鞭子再次挥下。
这一次打在后背上--从肩胛骨的位置斜斜地划到腰窝,九道血痕在苍白的
皮肤上绽开,像九条猩红的蜈蚣。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鲜血从伤口中涌出,顺
着她侧腰的曲线往下淌。
「这一鞭子,是打你不配为副统领。拿着我的俸禄,替他隐瞒。你吃的、穿
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就是这样回报主人的信任?」
「主人说得对……贱母狗不配当副统领……贱母狗拿着主人的俸禄去喂那个
反贼……贱母狗就是一头吃里扒外的畜生……」
余白凤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她仍然咬着牙维持着跪伏的姿势。
第三鞭,李元浩没有打臀部,也没有打后背--他瞄准了余白凤的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最娇嫩的部位。
「啪--!」
九道血痕在大腿内侧绽开,细密的血珠从伤口渗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淌。余
白凤的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末世降临的时候,是我赐予了你们新生。」李元浩的声音像冰一样冷,
「没有我,你们全都要死。是我把我的异能扩张开的人气领域推了出去,把红雾
赶走,把你们从死亡线上拽了回来。我给了你们吃的,给了你们住的地方,给了
你们在末世里活下去的机会。」
他走到她的侧面,鞭梢指着她满是血痕的后背:
「你能跪在这里、能喘气、能说话--都是我给的。你丈夫给了你什么?他
给了你一场白日梦。可我给了你一条命。」
「可你是怎么报答我的?」
第四鞭落在腰侧。
第五鞭落在另一边的大腿上。
每一鞭都在她身上留下九道平行的血痕--那些倒钩拉开皮肉的瞬间,都会
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一下。打到第六鞭的时候,余白凤的后背、臀部、大腿已
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李元浩停下来,喘了口气,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你抱着这条命来见我,告诉我你想当母狗--好啊。想当母狗活命,可以。
但你得当一个称职的母狗。」
他用鞭梢点了点她沾着血迹的鼻尖:
「称职的母狗,要懂得宣誓效忠。不是用嘴说,是用身体。」
余白凤浑身一颤。
她听懂了。
她没有站起来。她就那样趴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肘支撑着满是血痕的身体,
缓缓爬到了两个女儿面前。
然后她转过身,将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对着李元浩,双手掰开两瓣臀肉,露出
那个被鞭子抽过的、又红又肿的穴口。
李元浩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布满鞭痕的洞口。
他没有犹豫。
他握着那根黑檀木鞭柄,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
余白凤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光滑的、两指粗的鞭柄,毫无阻碍地撑开
她早已湿润的腔道--丈夫周济射进去的精液,在被鞭柄插入的瞬间被挤压出来,
沿着鞭柄往下淌,滴落在瓷砖上。
李元浩握着鞭柄,在她体内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搅拌什么。
「你丈夫的精液,还留在你里面。」他的声音很平静,「看来他今晚很卖力。」
余白凤趴在地上,感受着那根冰凉的异物在她体内转动。她的身体在颤抖,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那就跟过去的自己切割吧。」李元浩说,「就从身体开始。」
他说完,将鞭柄缓缓抽出半截,又狠狠插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
股混着精液的浊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余白凤的眼泪无声地流。
但她没有喊停。
「婉晴、婉宁--」余白凤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过来……听妈妈说……」
两个女儿哭着爬了过来。
「舔干净……把妈妈身上流出来的……你们父亲射进去的脏东西……舔干净……」
婉晴愣住了。
婉宁抬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说--舔干净。」
余白凤的声音忽然变得严厉--那是一种母亲在教女儿最重要的事情时,才
会有的严厉。
婉晴缓缓爬上前去。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母亲大腿内
侧那一道白色的浊液。
那味道很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咸涩--那是她父亲的精液的味道。她闭上
眼睛,将那一口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她继续舔--顺着那道精液的痕迹,一路舔到母亲的穴口。
婉宁看着姐姐的样子,哭着爬了过去。她也学着姐姐的样子,伸出舌头,舔
舐着母亲另一条大腿上的污渍。
两个小女孩,跪在地上,像小狗一样,一点一点地将母亲身
上流出来的、自己父亲射进去的精液舔舐干净。
余白凤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感受着女儿们温热的舌尖在自己大腿内侧滑过。
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但她没有喊停。
她甚至还在鼓励她们:
「对……乖女儿……舔干净……妈妈身上这些脏东西,你们替妈妈舔干净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自我撕裂般的虔诚:
「妈妈是下贱的母狗……就是因为下贱,才会遭受这样的对待……你们要记
住--要以妈妈为戒……」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不要在末世里做什么英雄的女人……不要想着靠丈夫的权势过日子……末
世里的女人,只有靠对主人的忠诚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