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其存在及部分特征)
这一次,除了名字和身份,玉简竟还传递出一些零碎的、关于这位花长老的“特征”印象!这显然是因为许轲辰真实的筑基期修为在起作用,虽然依旧看不到影像,但比练气期能感知到的更多!
刹那间,许轲辰的神识仿佛被拉入一个由纯粹“美”之意念构成的幻境:
一张仿佛永远定格在二八年华的娇俏脸庞,肌肤吹弹可破,杏眼清澈如含春水,琼鼻小巧挺翘,樱唇不点而朱,笑起来时颊边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梨涡,纯真中带着浑然天成的魅惑。
【先说结论:蜜糖棕长卷发、琉璃粉色猫眼,似乎偏爱娇嫩的粉色。童颜巨乳,黄金比例,合格的身材管理令她的容姿几乎达到了“完美”的级别。评价为超大杯上,毋庸置疑——评价者:百美会·江湖百晓生】
“......”
许轲辰打算再往下看去,却发现自己被踢出了幻境,无法窥见花想容脸蛋以下的姿态。
——
第六位:慕容倾月
身份:合欢宗长老(注:修为不足,无法查看更多信息,仅可感知其存在及部分特征)
......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偌大的榜单,竟被粗暴地抹去了绝大部分内容。许轲辰沉默地看着玉简中那大片大片的“修为不足”,又想起那女弟子那极力憋笑的怪异表情,以及那句“离开之后再看”、“概不退货”的提醒…一股被当成冤大头戏耍的荒谬感觉猛地涌上心头。
他终于明白那女弟子为何是那种表情了。
“啪嗒!”
一股无名火起,许轲辰气得直接将手中的玉简狠狠摔在地上。坚硬的玉石撞击在玄铁栈道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滴溜溜滚出老远。
“呵…呵呵…”他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简直被气笑了。
原来如此!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难怪那女弟子是那副表情。她肯定见多了像自己这样,抱着猎艳或好奇心思、修为又不高的愣头青,花大价钱买回这块只能看到自家几位大佬名字的“废物”榜单时的窘态!
“只能看到自家的长老…而且居然只能看到三个名字?冷画屏和姒红绡她们呢,她们应该也能上榜才对啊?”许轲辰盯着地上那枚完好无损的玉简(修仙界的玉简质量确实过硬),郁闷地想着。
他弯腰捡起玉简,郁闷之余,转念一想,倒也释然了。
“也就自己师傅慕容倾月是那种无所谓的人,花长老则…说难听点就是‘骚’,刻意展露自己的姿态给,所以自己这筑基期才能看到她们两个相对多一点的信息(练气期估计连她们两个的名字都看不见)。
但是冷画屏和姒红绡她们,一个冷的没边,生人勿近;另一个更是凶的要死…应该是设定了‘能够看到自己信息的最低修为’限制。修为不够的渣渣,连知道她们在榜上排第几的资格都没有。”
“冤大头……”许轲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将这份价值一百功勋的“耻辱”玉简随手丢进储物袋深处,眼不见为净。带着新得的青锋剑和满肚子郁闷,他转身踏上回程的山道。
——
又独自过了几天,许轲辰彻底沉下心来。他寻了一处僻静的山崖,手持青锋剑,一遍遍演练基础剑诀,同时尝试着将那一缕能牵引情欲心神的“魅剑真意”融入其中。剑光时而如情人低语般缠绵悱恻,时而又如毒蛇吐信般阴冷刁钻,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粉色残影,搅动着周围的粉雾。
这日,他刚结束一轮剑术修炼,正盘坐调息。忽然,腰间悬挂的令牌便毫无征兆地轻轻一震,散发出温热的波动。一道慵懒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念直接传入许轲辰脑海:
“轲辰,速来后山。为师乏了,需人按摩解乏。”
许轲辰精神一振,自从顾欢儿晋升内门后,慕容倾月似乎也忙碌起来,许久未曾亲自指点他了。这突然的传召,想必是觉得他“放羊”放得够久了。
他立刻起身,朝着后山禁地方向疾驰而去。轻车熟路地穿过一片奇花异草繁盛的灵植园,绕过几处假山流泉,那座门户雕刻着繁复合欢花纹的洞府大门已出现在眼前。
穿过几道禁制光幕,推开那扇沉重的玄铁洞门。洞府内依旧弥漫着熟悉的甜腻中带着情欲暗香的暖雾,只是今日似乎格外浓郁了些。许轲辰目光扫过宽敞的厅堂,却没看到慕容倾月那熟悉的身影。
“师傅?”许轲辰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而奢靡的洞府内显得有些突兀。
无人应答。
许轲辰微微蹙眉,向内走去。就在他刚刚完全跨过门槛,双脚踏入洞府内部地面的瞬间,一声极其轻微的空间震颤声响起。并非声音,更像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看不见的微尘,荡漾开一圈肉眼难辨的波纹。
许轲辰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循着水声和愈发浓郁的暖香雾气向内走去。穿过一道垂落的鲛绡帘幕,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处极为宽敞的汤殿。
地面由整块的温玉铺就,氤氲着乳白色的暖光。中央一方巨大的汤池,池水并非寻常清水,而是呈现出一种融化的羊脂白玉般的粘稠质地,蒸腾起粉白色的暖雾,浓郁的灵气和催情气息几乎凝成实质,丝丝缕缕钻入毛孔。池边错落摆放着几株奇异的灵植,开着碗口大的粉紫色花朵,散发出令人骨酥的甜香。
目光投向汤池,许轲辰呼吸微微一滞。
慕容倾月正慵懒地斜倚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大半身体浸在乳白的灵液之中,只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和那对沉甸甸压在池沿的丰硕雪乳。温润的灵液堪堪漫过她胸脯下缘,将两团饱满到惊心动魄的软肉挤压得变了形状,深深陷入池沿的凹槽里。
两颗熟透樱桃般的艳红乳头,在灵液的浸润和挤压下,颤巍巍地挺立着,清晰可见。水珠顺着她光洁的颈项滑落,滚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深邃诱人的乳沟深处。
她闭着眼,鸦羽般的长睫在蒸腾的雾气中沾染了细小的水珠,微微颤动。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晕,红唇微张,发出满足的喟叹。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池边,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水面漂浮的几片粉色花瓣。这副海棠春睡、毫无防备的模样,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熟媚风情,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具冲击力。
许轲辰挑了挑眉,这妖精师傅,今天又要整什么活?不会又是让自己像之前一样跟她打按摩攻防战吧,那也太没活了吧,不如咬打火机……不过好像修仙就是这样的?整天打坐修炼,一闭关就是好几年同样的生活……
“愣着作甚?”
慕容倾月并未睁眼,红唇轻启,慵懒的声线带着水汽的湿润,挠得人心痒,“过来,给为师揉揉肩背。这身骨头架子,乏得很。”
许轲辰定了定神,依言走到池边。可慕容倾月只有上半身靠在岸边,丰腴的腰肢以下都隐没在乳白色的灵液中。他皱着眉头思索一会,便撩起外袍下摆,准备蹲下身去给她按摩肩颈。
就在他屈膝下蹲,重心放低的刹那——
斜倚着的慕容倾月猛地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