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甸地压在心头。汤殿内的景象在雾气中微微扭曲,光线变得暧昧不明,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轲辰……”顾欢儿眼神迷蒙,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渴望。她扶着许轲辰的身体,缓缓在水中站直,指尖带着水意,轻轻拨开自己腿心处紧闭合拢的粉嫩花瓣,将那湿润泥泞的幽谷入口完全展露在许轲辰眼前。
她微微挺起平坦的小腹,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不容拒绝的邀请,“来做吧~就在这里……做到我满意为止,好不好?”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许轲辰那根虽然射过精,却依旧半硬着的肉棒。
“师傅这边……也可以哟~”
慕容倾月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一丝令人血脉贲张的放纵,诱惑力更甚。她不知何时已趴在了光滑的玉石池沿上,将那双肥硕浑圆的雪臀高高撅起。饱满的巨乳挤压在池沿上,形成诱人的深沟。她微微侧过头,红唇勾起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纤手探到身后,轻轻掰开那两瓣肥厚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色泽深艳的雏菊蕾和下方若隐若现的湿润花谷入口。
“仅限今日,随你怎么玩……后面……也可以给你哦~”
两具诱人犯罪的玉体,两种截然不同的邀请,如同最甜美的毒药,散发着致命的芬芳。周围的雾气翻滚着,光线扭曲着,一切声音都仿佛隔了一层水幕,模糊不清。气氛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要将人永远沉溺在这无边的欲海之中。
许轲辰的目光扫过顾欢儿主动献上的花穴,又掠过慕容倾月高高撅起的肥臀和那诱人的菊蕾,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清明。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声音清晰地打破了这沉溺的氛围:
“是啊,闹剧……也该结束了。”
话音未落,他双臂猛地抬起,被情欲浸染得有些迷蒙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左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快如闪电般刺出。指尖凝聚的阴阳灵力如同实质的针芒,带着破开虚妄的力量,精准无比地分别捅入了紧贴在他身侧的顾欢儿和慕容倾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咕噢!”
“咿噫噫噫?”
两声变了调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惊骇的尖叫骤然撕裂了满殿的旖旎。
顾欢儿和慕容倾月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反弓,臻首后仰,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许轲辰的手指如同最凶悍的侵略者,在她们温软紧致的腔道内毫无怜惜地疯狂搅动、抽插。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旋转的力道,狠狠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精准地碾压过那最要命的G点。
“噗叽!噗嗤!”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两女不成调的的崩溃浪叫,响彻汤殿。
“啊啊啊~不行了!轲辰!里面……里面要被搅烂了哦哦哦哦哦~!”
“齁噫噫噫~!停下!快停下!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许轲辰充耳不闻,指尖凝聚的阴阳灵力如同最霸道的催化剂,疯狂注入。两股源于他自身的情欲能量,仿佛两条失控的狂龙,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
“呃啊!”
“噢噢噢噢哦哦~!”
伴随着两声达到极致的崩溃尖叫,两道量多到惊人的温热水柱如同失控的高压水枪,猛地从顾欢儿和慕容倾月剧烈痉挛抽搐的花心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
淫靡的水箭激射在许轲辰的小腹、大腿上,甚至溅到了池壁之上。与此同时,许轲辰敏锐地捕捉到,在两人因极致高潮而神魂失守,身体剧烈潮喷的瞬间,周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粉雾和扭曲的光线,出现了一刹那极其细微的异常波动。
源头就在顾欢儿身体右侧三步之外,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池水上方!
“找到了!”
许轲辰猛地将沾满黏腻淫液的手指从两具依旧在剧烈痉挛的娇躯内抽出,带出丝丝缕缕晶莹的拉丝。
看也不看瘫软在水中的师徒二人,许轲辰并指如剑,对着那处波动异常的虚空一点。丹田内《太虚阴阳诀》全力运转,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阴阳灵力混合着一丝锋锐的魅剑真意,如同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破!”
嗤……
灵力光束无声无息地没入那片虚空,下一刻,如同精美的琉璃镜面被重锤击中一般——
“咔嚓!哗啦啦……”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彻汤殿,布满精液与淫水的狼藉池水、瘫软失神的绝色师徒、氤氲的粉雾……眼前香艳淫靡的景象如同摔碎的镜片般,寸寸崩裂,然后消散。
光影扭曲重组。
温热的灵液触感依旧包裹着身体,甜腻的暖香也还在鼻端萦绕。许轲辰发现自己依旧保持着刚被情丝拉拽到池壁时的姿势,背靠着冰凉的玉石,下半身浸在乳白的池水中。只是他此刻赤身裸体,那根刚发泄过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
而在他身前几步远,汤池岸边,慕容倾月好整以暇地坐在池边一张铺着雪白绒毯的玉石矮榻上。
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樱红色浴袍,衣襟大敞,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浴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交叠着,赤足点地。她手中端着一只白玉茶杯,正姿态优雅地送至唇边。
只是此刻,她那双风情万种的凤眸瞪得溜圆,红唇微张,杯中清亮的茶汤微微晃荡,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死死地盯着从幻境中挣脱的许轲辰。
“破、破除阵眼,主动挣脱幻境?”慕容倾月甚至忘了放下茶杯,“你……你对阵法之道,竟也有此造诣?!”
许轲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湿漉漉的身体和软下去的兄弟,又感受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微弱灵力波动,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语气平淡:“弟子不才,于阵法一道,略知皮毛。”
慕容倾月猛地放下茶杯,霍然起身。薄薄的浴袍根本掩不住她丰腴的娇躯,随着她的动作,胸前波涛汹涌。她几步走到许轲辰面前,也顾不得池水打湿了浴袍下摆,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他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什么时候发现的?”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探究。
“看见‘您’(幻象)的第一眼。”许轲辰实话实说。
“第一眼?”慕容倾月瞳孔微缩,更显惊诧,“不可能!那之后呢?你为何没有沉沦?引魂香阵勾动心底最深欲望,辅以这蕴灵暖香汤催化,便是金丹修士一时不察也会中招!你……”她实在无法理解。
许轲辰耸耸肩,一脸的无辜和坦然:“弟子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或许……就是没那种沉沦的感觉?”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把锅甩给那万能的淫灵根。
“没感觉……”
慕容倾月喃喃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复杂地盯着许轲辰看了半晌,又回头望了一眼汤池角落某处已然黯淡下去的阵纹节点,最终地带着浓浓挫败感地长长叹了口气。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浴袍的宽袖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藕臂。
“罢了……淫灵根,果真玄妙莫测,非是凡俗之理可度之。”她摇摇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语气里的不甘和难以置信依旧明显。她不再纠结,手腕一翻,一枚温润的青色玉简出现在掌心,随手抛给许轲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