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她的意识彻底被情欲的狂潮淹没,理智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口中一边无意识地求饶谩骂,身体却无比诚实地紧紧缠绕着许轲辰,小穴如同贪吃的婴儿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绞紧着体内的巨物,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喜欢吗?”许轲辰喘息着,暂时放过了她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灼热的目光锁住她迷离失焦的双眸,声音沙哑地问道。
“呜…讨、讨厌…你坏…坏死了…”顾欢儿喘息着,眼神涣散,口中依旧倔强。
许轲辰眼中闪过一丝坏笑,托着她臀瓣的大手猛地向上一托,同时腰胯用尽全力,自下而上,一记凶狠到极致的贯穿。
噗嗤!
粗壮的肉棒以开天辟地之势,狂暴地贯穿了紧窄湿热的甬道。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开了那娇嫩脆弱的花心门户,深深楔入了顾欢儿那柔软饥渴的子宫颈口之中,整个龟头几乎都陷入了那温软紧致的包裹之中。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欢儿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无边狂喜的尖叫。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般猛地向上反弓,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大张着,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一股量多到惊人的温热淫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地从她那被彻底撞开的花心深处狂暴地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浇淋在许轲辰深深埋入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许轲辰也感觉到了极限。那玉涡花心深处传来的惊人吸吮绞紧之力,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嘬吸着他的龟头马眼,滚烫的浇灌更是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嘶...”精关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许轲辰抱着怀中的美人,粗喘着道:“欢儿,想要么?”
顾欢儿仿佛不知疲倦,每一次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便又扭动着腰肢主动索求更多。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许轲辰的腰,雪白的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呻吟和浪叫越来越放浪,越来越不加掩饰,充满了对情欲最原始的臣服和渴求。
“给我…全都给我~射在里面!轲辰…要你的…都给我~”在一次被顶到最深处的猛烈撞击后,顾欢儿死死搂住许轲辰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地索求着,红唇主动吻上他的喉结,吮吸舔舐。
这极致的诱惑和腔道内那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嘬吸吮吻带来的强烈快感,瞬间冲垮了许轲辰最后的防线!
许轲辰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顾欢儿那疯狂扭动的雪白腰肢,腰胯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和力度,在那依旧剧烈痉挛收缩的腔道内狂暴地冲刺抽插了最后十几下。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都撞得那敏感的子宫颈口阵阵酥麻。
在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许轲辰将肉棒死死地钉入那销魂蚀骨的玉涡最深处,龟头如同攻城锥般狠狠抵在痉挛不休的子宫颈口上,猛地一颤。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灼热阳精狂暴地激射而出,狠狠地灌入顾欢儿那柔软而饥渴的花房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阵阵如同触电般的极致刺激。
“咿噫噫噫噫~?!精液!精液灌进来了!好烫~要去...去了去了去了噢噢噢噢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哦哦噢噢哦哦哦哦~!!!”
顾欢儿被这滚烫的浇灌和内部的猛烈冲刷再次送上了更高峰,尖叫着彻底失神。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动,一股股淫水依旧在失控地喷涌,与灌入的阳精在子宫内激烈交汇。
高潮的余韵如同连绵不绝的潮汐,一波波冲刷着两人疲惫而极度满足的身体。顾欢儿浑身脱力地瘫软在许轲辰怀中,眼神迷离失焦,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红晕和细密的汗珠。小腹深处,那枚蔷薇形状的情结印记在承受了这滚烫精华的浇灌后,粉色的光华似乎更加凝练
深邃了一分。
在这极致的温存与满足中,许轲辰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顾欢儿光滑汗湿的背脊。而顾欢儿缓过气来后,则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他们紧紧相拥,赤裸的身体密不可分地贴合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剧烈的心跳和体内灵力完美循环带来的宁静。
第十九章 登云路启(第十九回:内门咫尺天涯远 登云台前暗涌生)
缠绵的余韵如温热的潮水,缓缓退去,只留下满室旖旎的暖香和彼此皮肤上细密的薄汗。
许轲辰宽阔的胸膛微微起伏,坚实的手臂仍环着顾欢儿汗湿后更显滑腻的腰肢。顾欢儿像只慵懒的猫儿,整个人软绵绵地嵌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皮肤,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一根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小腹下,那朵由她情动凝结的蔷薇印记还残留着少许灼人的温度,微微发着光。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传递着彼此的温度和方才激烈欢爱留下的悸动。萤石柔和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起伏的曲线,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满足后的宁静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离愁。
时间在无声的依偎中流淌,终于还是许轲辰先动了动。他低下头,下颌蹭了蹭她散落在他肩颈处的乌黑发丝,开口道:
“欢儿,现在能说了吗?方才那般…发生了什么事?”
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僵,顾欢儿抬起脸,那双刚刚还氤氲着情潮的杏眼,此刻蒙上了一层复杂的光,有满足后的慵懒,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她轻轻叹了口气,像卸下了某种重负,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嗯…我要走了。”
许轲辰揽着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眉头微蹙:“走?去哪里?刚突破金丹,不需要稳固境界?”他心中其实已有所猜测,但需要她亲口确认。
“进内门…”顾欢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宗规如此,金丹既成,外门便不能再留了。”
感觉到许轲辰似乎对这个规则并不完全清楚,顾欢儿撑起身子,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看着他的眼睛,解释道:“你还不太清楚宗门的规矩吧?外门弟子想晋升内门,只有两条路。”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在许轲辰眼前晃了晃,开始讲解晋升的方法。
其一,便是参加半年一度的【登云台】大比。这场盛会专为外门弟子设立,参与者需提前报名,且修为境界最好达到筑基期以上方有较大胜算。大比开启之日,宗门核心区域的巨大演武场上会拔地而起数十座悬浮的云台,云雾缭绕,仙气渺渺。
大比的核心规则烙印着合欢宗的特色——抽签决定对手,一对一较量,以合欢术论高下。
对战双方需登上一座云台,互相施展本宗秘传的各种催情、挑逗、刺激之法,目标直指对方心神与躯体。这里毕竟是合欢宗,论道场亦是风月场,比拼的便是这颠倒红尘的手段。谁先在对方的手段下身不由己地泄了元阴或元阳,高潮失守,谁便落败。
而且过程不拘一格,若双方情投意合或为求胜不择手段,只要自己不害羞,直接在众目睽睽的云台上行那交合之事,亦是规则默许。只要最后能分出胜负,就算直接在上面做爱做一个时辰也无人置喙。
当然,宗门也会尽量避免尴尬,通常安排男女弟子对战尽量避免男男尴尬。毕竟合欢宗女弟子众多,男男相对的情形极少。若真倒霉抽中了,又不好那龙阳之兴,便只能硬碰硬,以拳脚论输赢,打下云台或对方认输便算赢,与外界寻常比斗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