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想过那些事,我们这些结过婚的男人都会品味过去。你是知道的,我已是有家小的人。”
“是的,”她说着点了点头“我听说婚姻很美满。有几个孩子?三个?”
“不,只有两个,”他笑道“也许会有三个吧。”
“你太太是律师?”
“是的。”此时他释然了许多,妻子和孩子的话题不管怎样多少使他那紧张的心理平静了些。
“我不知道人们是怎么结婚的,”梅雷迪思说“我也尝试过,”她摊开双手“付了四次生活费给那狗狼养的,我才获得了自由。”
“你嫁给了谁?”
“科斯塔公司的一个会计师,他很精明、幽默,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个典型的淘金主义者,我付了他三年的钱,他是一个地道的卑鄙小人。”她挥了挥手,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她看了看手表。“来,坐下来谈谈星光驱动器糟到什么地步。”
“你想看档案吗?我将它放在了你的公文包里。”
“不,”她拍了拍身旁的长沙发椅“你亲自讲给我听。”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你很精神,汤姆,”她仰倚在沙发上,踢掉高跟鞋,扭动着全裸的脚趾。“天哪,多么忙碌的一天。”
“压力大吗?”
她喝了口酒,拂去挂在脸上的一缕头发。“了解了许多事情。很高兴我们能在一起工作,汤姆,我觉得你好像是我唯一能够信任的朋友。”
“多谢,我会努力配合你工作的。”
“那么就说说,驱动器的情况糟到什么地步?”
“呣,很难说。”
“就告诉我吧。”
他感到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把有关情况全告诉她。“我们制作的样机非常成功,但是从吉隆坡生产线上生产出的驱动器的转速离100毫秒还相差很远。”
梅雷迪思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还不知道,我们正在想办法。”
“那条生产线是刚刚建立的吗?”
“两个月前建立的。”
她耸了耸肩。“我们在新的生产线上碰到了问题,这是正常的,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糟透了。”
“可是问题是,”他说“康利-怀特是因为我们的技术才想买我们公司的,他们特别看中了我们的光盘驱动器。到今天为止,我们还不能像允诺的那样提供合格的驱动器。”
“你想把这些告诉他们吗?”
“我担心他们会在预定的计划到期时提起这事。”
“也许会提,但也许不会。”她仰靠在沙发上。“我们必须记住我们工作的真正重点。汤姆,我们都看见过那隐约出现在生产上的大问题,但一夜之间就可能消失,驱动器也许就属这种情况。我们正彻底检查星光驱动器生产线,找出了一些问题。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也许是这样,可我们对此也心中没底。其实,问题可能出在控制蕊片上,这就是说要换掉新加坡那家供应商。若不是这样,问题也许就更严重了,就是设计上有问题了,而设计就是在我们这儿进行的。”
“有可能,”梅雷迪思说“但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对此也心中没底。我认为现在我们没有必要去猜测,特别是在目前这种关键时刻。”
“可是老实说——”
“这不是老实的事情,”她说“而是根本的现实问题。我们来讨论一下,一点一点地认真讨论。我们已告诉他们,我们生产出了一只星光驱动器。”
“是这样。”
“我们已制造出一只样机,并且做了严格的实验。”
“是的。”
“样机如旋风般地在工作,其速度是日本生产的最先进的驱动器的两倍。”
“是的。”
“我们已告诉他们,我们正在生产这种驱动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