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分析。”
“也是我的分析,”彻里说“不过,也许情况不是这样。”
“汽车受到损害吗?”
“不严重,尾灯撞坏了。他不想把事态扩大,所以我是不是不要管这事?”
“如果他不愿提出诉讼,那就别问了。”
“我可以和她随便聊聊吗?”
“我不赞成。如果你批评她行为不当——即使是随便聊聊——那么你就是自找麻烦,没人会支持你,因为很可能你的那个小伙子做了什么事激怒了她。”
“即使他说他什么事也没做?”
桑德斯叹了口气。“听着,彻里,他们总是会说什么事都没干的,我还从未听过有人这样说:‘你是清楚的,我活该。’这样的事从未听说过。”
“那么,就不管这事?”
“在卷宗里放一张条子,上面记着他向你述说的事情的过程,一定要写上你对这次事件的看法,然后就别想它了。”
彻里点点头转身走去,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转过头来。“请告诉我,我们怎么如此深信这个小伙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呢?”
“只是有这种可能,”桑德斯回答“还是替我把那该死的驱动器修好吧。”
6点钟,他向辛迪道别,拿着星光产品的档案上楼来到梅雷迪思在五楼的办公室。太阳仍高悬在空中,阳光透过窗户直泻而入,仿佛此时还是下午时分,而非白昼的结束。
梅雷迪思被安排在五楼顶端的一间大办公室里办公,这里曾是罗恩·戈德曼办公的地方。梅雷迪思有一个新助手,也是一个女人,桑德斯估计她是从库珀蒂诺跟老板过来的。
“我是汤姆·桑德斯,”他说“是梅雷迪思女士约我来的。”
“我叫贝特西·罗斯,来自库珀蒂诺,桑德斯先生,”她边自我介绍,边看着他“什么也别说。”
“好的。”
“人人都要说点什么,说什么国旗的事,我已听得腻透了。”
“是的。”
“一辈子都不想听。”
“是的,很好。”
“我马上通知梅雷迪思女士,说你已经来了。”
“汤姆,”梅雷迪思·约翰逊朝桑德斯挥了挥手,另一只手握着听筒“进来,请坐。”
站在她办公室的北面可将西雅图的闹市区一览无余:太空方尖塔、阿里塔、索多大楼,整个城市在夕阳下显得灿烂辉煌。
“我马上就讲完,”她转过脸对着话筒“喂,埃德,我在和汤姆说话,我们将彻底讨论这个问题,他已带来了有关文件。”
桑德斯递上装有驱动器数据的文件夹。她用手指了指平放在桌子一角的打开的公文包,示意他将文件夹放进去。
她转过头对着话筒说:“喂,埃德,我认为预定的计划将顺利进行,当然没有必要凭一时冲动就停止不前…不,不…呣,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一早就首先办这事。”
桑德斯将文件夹放进了她的公文包中。
梅雷迪思在说:“对,埃德,对,完全正确。”她朝汤姆转过来,臀部的半边坐在桌边上,藏青色的裙子一直缩到大腿处。她没穿袜子。“大家一致认为这很重要,埃德,是的。”她的脚左右摆动着,那高跟鞋就要从脚上掉下来了。她微笑着看着桑德斯,他感到很不自在,向后退了一点。“我向你保证,埃德。是的,完全正确。”
梅雷迪思将听筒放在身后的机座上。她在扭转身子向后倾去时,露出了藏在丝绸衬衫下的双乳。“好了,没事了。”她坐直身体,叹了口气。“康利-怀特公司的人听说星光产品有了麻烦,埃德·尼科尔斯于是急切地跳了出来。其实,这已是今天下午关于星光产品的第三个电话了。你是知道星光产品对本公司是多么重要的。来一杯咖啡怎么样?”
“很好,”他回答“景色太美了。”
“是啊,城市美极了。”她一只手撑住桌子,双腿交叉起来。她发现他在注意自己,便说:“夏天我不喜欢穿袜子,我喜欢这种赤裸着的感觉,天热时不穿袜子多凉快。”
桑德斯说:“从现在起至夏末,天气都是这个样。”
“我必须告诉你,我讨厌这种气候,”她说“我是说,过了加利福尼亚,气候就…”她放直双腿,微笑起来。“不过你喜欢这儿的气候,是不是?你在这儿看来生活得很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