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抑或你不服气?
“你这脾性习两年跆拳等于人家专心练习两个月罢了!”
“哦?”邱枫紧紧盯着他,眼中升腾起一股莫名的怒气“言下之意,你想试试我的厉害?”
“看来你今晚非要到黄河边逛一逛不可。”温阳突然一牵嘴角,口吻仍然强硬,怒气却似乎无影无踪“只怕到头来你会哎哟哟叫我手下留情。”
“是吗?那得试试看了。”说时迟那时快,邱枫腾步上前,半弓身一个横腿朝他扫去!
温阳闪身避过,随即快速绕至她身侧,硬是把修长精壮的身躯沾向她。
他分明想拉近两人距离要她使不出腿法!邱枫来气,干脆借力截住他的手臂再一拨,企图把他整个按倒在地!
怎知温阳顺势捏住她手臂,以四两拨千斤的招式先向外一推再一回拉!邱枫被他扯摇了一下子,竟是无法收住脚步,一下栽倒在他怀里!
温阳搂紧她哈哈大笑“事实胜于雄辩,现下信了吗?”
他这人自小学习认真,一旦决定要做的事必会放十成的认真。小时候村里武术馆的叔叔伯伯们教过他一点功夫就记下来,每有闲暇练上一天半天为求自保,邱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岂是他的对手。
想到这里,他猛地觉得心惊肉跳…刚才邱枫被三件金毛包围还气定神闲啜啤酒,大抵以为自己很能打!
“还打不打了?”温阳紧搂着她沉声问。
这么一问,邱枫又被问上火来:“打!打!怎么不打…”
“一辈子都死鸭子嘴硬!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我就喜欢这样!是你以前愚蠢,花了这么多年时间在我身上!所以你抱怨我碍着你对不对?!”她用力推开他的搂抱“幸好你醒觉得早,所以立即沾上另一个,不足三月拍拖兼订婚!”
“说得对!”
“你…”邱枫气得说不出话来“咚咚”地沿着隧道的梯级跑出去。
“深更半夜的,你又想跑到哪去?”
邱枫理也没理他。
温阳连忙追上前去。
路上行人稀少,两旁的路灯洒满一地温暖的橙色。这个美丽的城市白天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在繁华落尽的晚上,同样散发着一种因寂静而衍生的浪漫气息。
邱枫左手夹着外套,右手提着手袋,穿着羊毛背心在满铺橙色的路边大步行走。身后的温阳以两丈距离跟着,视线紧紧攫住被温暖的橙色包围的曼妙女子。
当看到她把挽在手臂的外衣一下掠起,轻轻搭在肩头之时,那动作也不再像往常般洒脱轻闲,自如舒散,甚至带着浓重的沮丧和彷徨…
胸口像被什么堵塞了,他知道那是他影响了她,是因为他的跟随而令她越觉疼痛!
一股奇特的感动在萌生,牵扯上今天晚上的悸动在胸膛来回窜动,越益膨胀,直至灌满整个躯壳,平复受伤的心灵,才再次惊觉自己真的很爱很爱她,她必定也很爱很爱自己,这种发现令他感觉非常幸福。
半晌,前面的邱枫大抵气消了,脚步渐渐慢了。她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温阳顿住脚步。
两人遥遥对望,半晌,邱枫一咬嘴唇,转身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站住。”他叫。
她装作听不见,突然加大的脚步显示她其实是听得见的,却故意装作听不见。
“你总是习惯忽略,即使明知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