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个低头地聊着,吵得周边的人侧目,一个路人看不过去,朝温阳叫:“你脖子不酸嗓子也干了吧?要聊不跑上去面对面聊?真怪!”
“现下的年轻人一时一个花样,深秋半夜追这一个,大白天又追另一个,真真吃饱饭没事干!”有人说。
邱枫听得清楚,冷冷瞅了他一眼,大步朝另一边走去。
温阳着急,不好意思骂那个多嘴的路人,只得再次大声叫邱枫等他。
罢才拦他的警察甲说:“先生请把车子驶开吧。现在是深夜时分,不要太过喧哗。”
“就是啦,先要顾及大众利益,把车子泊好再追吧,一定能追上的。”
温阳连忙点头道歉,回头望了望横停在路心的车子,又望了望径直慢行而去的邱枫,心中硬是觉得她这么一走,定不会再回头。犹豫半晌,他还是立即冲上梯级朝邱枫追去。
天桥上行人稀少,眼见邱枫已经步下另一边的梯极,温阳正欲追上前去,却见自己的车子后面已积聚了一条短龙。一个警察举起一个小小的传声筒朝他叫:“先生,如果你再不驶开车子,我们就会召来拖车队把你的拖走!并控告你妨碍办公!”
温阳急了,朝前方低叫:“秋风,你再走的话我今晚就得到警察局过夜了!”
她顿足,回头望着他冷冷地说:“真不懂你为何要追来,想追的话就去追你女友吧。”
“拜托你别再赌气了吧,深更半夜的,我怎么放心得下你!”
“别忘了我练过跆拳道。”她举步继续前行“你回去吧,我这人最怕死,再伤心难过也不会寻死堕落自作践。”
天桥下的警察重复发出警告。
温阳又急又躁,两边不是人,干脆朝她大声说:“秋风站住!既然你不舍得我干吗不争取!我一天没结婚一天也是自由人!当日我为你低声下气了八年,好歹你也调转角色做做去吧!如果你不跟我回去取车,那你就看着我今晚住警察局明天上报纸头条吧!标题有可能叫‘痴情男誓不罢休,为追女友宁入警察局’!”
邱枫果真停住脚步,半晌转身盯着他,脸上神色复杂多变,不知在想着些什么。
温阳松了一口气“这八年来你的表现着实不堪,但如果不是经历此事,我永远也听不到你说你舍不得我,还后悔莫及,痛心疾首的话…”
“那又怎么样?你不也火速沾上另一个了?”
“我…”
“取了车再说话!你想蹲警察局我也不想上头条!”
“好好!你要在这里等我,等我。”
温阳火速冲下天桥,然后在一迭责备声中驶开车子,幸好此时已深夜时分,路上行人不多,警察目睹他一心哄回女友,并无不法之事,且时间短暂,所谓法律不外乎人情,终于肯放他一马。
匆匆泊好车子,路上的障碍已经清除,警察和警车也离去了。他冲上天桥找邱枫。她把外套脱了下来搭挂在栏杆上,身上只穿一件羊毛背心,正撑着栏杆不知在想什么。
这时,天桥另一边走来几个晃着身子的金毛小子,视线立即睨向身材玲珑标致的邱枫!几个金毛立即互打着眼色,嘴角隐带淫笑,以包围状渐渐朝邱枫靠拢。
温阳脸都绿了,大步冲上前去“给我滚开!”
几个小子吓了一跳,两个拔腿就跑,一个面目阴鸷的立即吆喝同伴:“怕什么怕,一对三,怕他有牙啊?”
跑了没几步的两个金毛果然扭回身子,正欲冲上前来。温阳先发制人,几个箭步上前,左拳以虚,右拳为实,霎时把刚才说话的金毛整个打飞了出去,再沿着间隔着栏杆的柱子以直线飘落…大抵是难以接受天堂至地狱的离心力,魂儿半天回不来,更别提再站起身子。
余下两金毛吓了一大跳,青着脸在腰际摸了一阵,然后“嚯”的一下,手上多出一把闪闪发光的匕首,一左一右朝温阳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温阳右腿一伸再一勾,挑起他们刚才扔在地上的啤酒樽朝其中一个短发金毛踢去!然后略一侧身,伸出腿朝右边越发慌了手脚的中发金毛拦腰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