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能帮我我感觉很幸运。”曼红抬起亮晶晶的眼眸“说真的,当年的你对我究竟有没有萌生过好感?”
温阳淡淡一笑“或许吧,都过去了。”
“是过去了,咱们都长大了。”曼红叹气“你对邱枫情深一片也是有目共睹的事。”
温阳没做声。
曼红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子,温阳哑声说:“今晚,我碰见她和一个大学同学有说有笑,那亲密模样竟和我和她一起时差不多…”
“或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沾上别的男人,只是痛心她的无情。”温阳凄然一笑“她那种性子若遇着个不想负责任的人双方倒是一身干净,可怜我天生死心眼,读书是,工作是,对女人也是…”
“你的确那样…”曼红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其实我们的境况很相似,只不过你是温家的血脉,他们养大你对你好是应该的。但我不同,我成年后的行为永远包含有感激涕零的意味。”
“明白。”
她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和邱枫真的断了,会不会介意和我开始?”
温阳的脸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做声。
“谁会愿意演戏呢?”曼红叹了一口气“以前我断不敢这样和你说话,但咱们现在境况相当…你家的老人对你的婚事可是望眼欲穿呢!现在你和女友分手了,我们就算约约会,逛逛街我也不算第三者了。至于将来的事谁知道,但现在我真的很想有个男人替我分忧,反正不是演戏那种…否则心里很难过…”
“我懂。”
“谢谢。”曼红扭头朝他笑“其实就算你真的点头了我也不知如何开始,毕竟咱们这么熟悉,呵呵,越想越觉得怪怪的,呵呵…”“我们实在是太熟悉了。”温阳摇头淡笑“提起约会,会想起你读初一时约着我妹妹到我家里做作业,然后眼巴巴问我这条方程怎么解,那个单词如何拼。说到吃饭,我会记得咱们为了避免同学闲话,窝在学校后山互换饭盒里的菜吃。再讲逛街吧,就如同以前约着走路去上课无异了。”
“再讲你作风正派,事业成功,外搭高挑文雅的外形,怎么看也是优秀的。所以爸妈哥哥就是不相信你会喜欢我,观察了一阵子就更不相信,哪有人恋爱恋至电话都没来一个的。”曼红无奈地笑“除非说成订婚吧!只有这种形式最机动性了,最多他日你提出分开,我把自己说成红杏出墙也不连累你就是,呵呵。”
“你胡说什么。”温阳也笑了。
两人对望一眼,再笑,先是轻笑,后来竟是大笑。然后温阳想起什么似的跑向车子,半晌拿着两罐啤酒大步回来,朝曼红扔出一罐“接住!为了咱们这一对可怜虫干杯吧!”
“好!”曼红接过“吱”地拉开罐子盖,朝他一举。
温阳笑说:“为了你逼上梁山却不甘沦为贼寇干杯吧!”
“好!”再举。
“为了我从今以后失却最深爱的女人干杯吧!”
“好!”再举。
“为了我们两条可怜虫灰暗的将来就订婚吧!横竖从今天起以后,我不会放任何心思在女人身上了!”
“呃?”曼红这回不举了,扭头追问:“我刚才是说笑耶。”
“我知道,但不这样做你的耳根无法清净。”
“这倒是…”
“那就订吧!”
“真的?”她怀疑地睨着他。
“你有理由反对?”
“没…”
“那就举杯吧!”
两条可怜虫对望一眼,一扬手,一饮而尽!
待曼红说了无数声“谢谢”再离开后,温阳猛一捏碎手中的易拉罐,朝不远处的沟渠扔去!心中有一种自我放逐的颓废,仿佛他与曼红即将而来的“订婚”是一种无奈,一种堕落,一种因为长时期付出,得不到回报的任性的宣泄。
好吧,终于一狠心肠把订婚的消息也告诉了邱枫,她的反应却令他百般不安,然后他在屋子里逛来踱去。明明是想洗澡,却去按开了电视。浴室的池子大概满水了,水声变了调子,大步冲进去,又不想洗了。又跑到卧室跌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