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下吗?”
“啊?”他一脸不忿,“凭啥,你给我钱吗?”
“我······”林月用左手抹了抹眼睛,脸蛋微红,“我亲戚就是坐电梯出了事故,吓出了毛病,我好怕也出那种事故,在封闭的环境里跟陌生人一起的话,我这样瘦弱的女孩子——”
说着,她把左手放在衣服的拉链上,“大哥哥,就帮我一个忙嘛~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好好好,”他连忙点头,“我给你数,好了吧,你看,你是一个——”
“噗呲!”笔直站着的林月抽出立在身后的长剑,
向前一步恢复双手持剑后一个直刺贯穿男人的咽喉,把他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拔剑,补刀,男人化作灰尘散去。林月把长剑放到一边,活动了下手腕,不禁皱了皱眉。
电梯超载的信号已经熄灭,不多时,电梯门关上,开始缓慢上升。
到了四楼,电梯门开启,外面站着大家。
“我们去监控室把那个家伙解决了,”罗穆伸出手来,“已经不用继续了。”
“你应该很久没听到那个声音了吧?他已经死了。”罗雅婷补充道。
拉兰提娜默默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魏崇榭呢?”林月问道。
罗穆笑道:“一个小卒罢了,跑了就跑了,我们还能怕他不成?”
林月摇头道:“你不是老师,别顶着他的脸恶心我。老师为了我们的安全,不会放弃解决任何一个可能的威胁,更别说那个魏崇榭了。请你在下次伪装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前先把你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傲慢收一收,谢谢。”
男人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那我要是强拉你出来呢?”
“死!”
“臭婊子,我知道你们每一个原住民都有规则,我原以为你们都是些什么善类,安排了两个无辜之人,可你一点怜悯也没有,看来你的规则应该跟家人相关吧。”
“你现在才知道吗?”
“那如果我顶着你老师的这张脸被你杀了,你是不是违反规则了?铁石心肠的人也终究是人,更别说你们关系匪浅······”
林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你想试那就来,一分钟马上就过了。”
她这样反倒是给对面整不自信了,“你就这么无情?你在他面前的温柔是装的吗?你看到他这张脸的一瞬间还是那张臭脸,你该不会就是把他当炮友的吧!”
林月打了个哈欠,看了眼手表:“我必须提醒你,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了。”
“你给我出来!”男人伸手去拽林月,林月侧身一躲,伸腿一拌,男人脸着地,磕得满脸是血。
林月用脚把他的脸踢了起来,“好,这下不像了,看我把你声带挖出来后,怎么让你把之前说的话全都咽回去!”
“我没了声带怎么——”
“不许用他的声音说话!”林月一剑劈了下去。
“叮咚——”电梯门关上了,向外流的血泊被夹断,同时被夹断的还有男人的半拉身子。
电梯慢慢上升,林月微笑着看向下巴不见了的男人,对他挥手道别:
“下辈子记住。”
男人被电梯断成两截,化作尘土,林月也站起身来,一边叹气一边拉伸,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疼,对吧?”摄像头终于出声了,“小小年纪就有这种身手,速成的吧,损伤不少啊,撑不了多久了吧。”
“少废话,到五楼了。你就在你那个阴暗的角落等死吧,我马上就去找你。”
“谁说要放你出去了?我说‘上到五楼,一楼一停,每次停一分钟,期间不能踏出电梯一步’对吧,我就在五楼停一分钟,期间你不能出去,那你不就是永远都不能出去了吗?”
“是啊,你们这帮该死的侵略者最喜欢这样耍人了,玩文字游戏,背信弃义······世间还有比你们更卑鄙的人了吗?”
“但你现在就在我手里,小婊子,刚才的事情我能让你重复一千遍一万遍,只要你稍不留神我就会把你拽出去处决,不吃不喝不睡,我看你能坚持多久!除非你愿意亲吻我们的六芒星,宣誓成为我的人——”
“傻逼。”林月拿出打火机把相机里的照片点了,然后离开了电梯。
电梯外,人来人往。
“不知道有没有给老师他们争取足够的时间,我再也不想听到那个人的蠢话了。”
······
我们花了些时间才进入监控室,拉兰提娜压制这里的诡异,我抱着罗雅婷,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开始看起了监控。
林月的所作所为我们看在眼中,与此同时,我们也在找一个身影。就像之前那个“梦境”中寻找混入羊群的那个店员一般,我们这次也要寻找到那个诅咒的主人,他的真身。
就在林月离开电梯的那一刻,我们打开全商场的广播,摇响了铃铛。
所以低着头的员工跟顾客尽皆抬头聆听,而角落中一个穿着西服的男子明显地慢了半拍,随后在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就是他!”我起身拽着两个妹妹往门外跑,拉兰提娜在这边与我拥吻,罗雅婷闭着眼从另一边抱着我。污染和头疼都在远离。
推开监控室的门,我们来到了现实,行人都是抬着头的。
我一边给林月打电话,一边狂奔到距离目的地最近的通道,值得庆幸的是,这个人似乎一直在搞附身、诅咒之类的歪门邪道,一回到“自己”的身体反而开始不适应了。
看到我们后他想跑,但没跑几步就自己把自己绊了一跤。
“这也不是你自己的身体对吧,你其实已经死了,靠夺舍其他人的身体活着。”
他开始呕吐,一句话都说不了。周围人频频侧目,但罗雅婷跟拉兰提娜拦住了想要帮忙的行人,而我和之后赶来的林月把他拖进了无障碍厕所。
“能确定这个身体是‘玩家’的吗?他吐成孙子了都。”
“就是因为是同胞的身体,才会这样排斥啊。”林月眼中满是蔑视跟厌恶,“他们可是很推崇吸血、寄生跟夺舍我们的。他肯定是死于诡异之手,又通过杀死同胞,夺舍身体后跑了出来,才有了第二次机会。”
“懂了,一起。”“好。”
没有遗言,也没有能力说遗言,一个不知做过多少恶事的“以色列人”被按进马桶水里淹死,最后化为飞灰。
看着马桶自动冲水,像是在把无形的污垢冲进下水道,林月一下子跌坐在地板上。我赶紧上前把她搀扶起来,她立刻扑进我怀里。
“终于结束了,暂时。”她喃喃道。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你真的很棒,林月。”
“我第一次觉得,我得回来,我好怕我回不来。我居然,不想去当那颗子弹了,我不想被留在敌人体内,不想被留在冰冷的战场上,我想回家。”
“好,处理完之后,我们就回家。别怕,林月,你绝对不是什么子弹,你是我的,好姑娘。”
“你也是我的,未来的,好丈夫······我爱你。”
“我也是。”我们拥吻。
不知过了多久后,妹妹在外面用力地敲了敲门,“你们差不多得了!有老爷爷要用厕所!”
“哦好。”我拉着林月,在老爷爷诧异的目光下出了厕所。
“年,年轻人,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我其实用男厕所也行。”
“呜呜呜呜——”林月羞红了脸,在我怀里不出来了。
处理完这个最大的祸害后,我们马不停蹄地回到里世界的咖啡馆,解放了那里受害者的意识跟灵魂。
让我们奇怪的是,虽然在“梦境”里那些受害者显得相当疯狂,但里世界里他们却睡得很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