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的守军已只剩弱旅,也不足为惧。」
孙廷萧
一边享受着那紧致甬道带来的销魂裹挟,一边低声将自己的「恶行」如实
相告,「昨夜开了府库,放了囚徒,也就多凑出千把人,就算再招募些青壮,这
场谋反也翻不了天。只是不能让事情闹得更大,不能让杨玄感有时间拉更多人进
场。」
伴随着粗重而黏腻的水渍声,孙廷萧的龟头重重碾过她花径深处的嫩肉,惹
得鹿清彤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拔高的娇吟。
孙廷萧俯下身,鼻尖蹭着她汗湿的脸颊,「就这点乌合之众,真要出城去和
凉州精锐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要是我所料不错,仇士良那阉狗,昨夜见势
不妙估计早就去白马寺,找赵老将军哭爹喊娘求援去了。」
鹿清彤被那一记深顶弄得眼前发白,却还是在极致的潮晕中死死抓住了孙廷
萧话里的命脉。她指奸扣紧爱郎的背脊,急促而微喘地警告道:「将军……啊!
你……你切不可与赵老将军开战……若是真在洛阳城外动手……只要你手上沾了
自家兵士的血……可就真的洗不清、做实谋反了!」
听着怀中女子那满含担忧的哀求,孙廷萧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定定地注视着
鹿清彤那双盈满水光与深情的眼眸,深知她句句皆是肺腑之言。
「眼下这局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也没有万全的平乱之策。」孙廷萧低
下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润,「但你在此地,我便绝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与
伤害。为了护住你,便是今日真把这附逆的罪名坐实了,我孙廷萧也无所谓!」
这句话砸在了鹿清彤最柔软的心坎上。女状元眼眶一红,再也顾不得什么矜
持与谋算。她松开攀着他肩膀的手,紧紧搂住她的大将军,主动迎起腰肢,将那
根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
「将军,射给清彤,我要你……」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薄云,将洛阳金墉城外的大地照得一片惨白。秋风卷起
落叶,数万凉州大军已在城外列成森严的战阵。甲光如水,长枪如林,这支常年
镇守西北、与刀风血雨为伴的百战之师,哪怕只是静静地肃立,那股冲天的杀气
也足以令天地变色。
阵前的大纛之下,三朝老将赵充国端坐于战马之上。他双眼熬得通红,那张
沟壑纵横的老脸上透着掩饰不住的深重疲态。
昨夜闻得城中剧变,这位本想隔岸观火的老爷子连半个时辰的觉都没能睡安
稳。局势崩坏至此,他赵充国若是再端坐在白马寺不动如山,那便不再是老成持
重,而是坐观成败、等同谋逆了。他只能连夜拔营前出,将洛阳城团团围定。
战马旁,仇士良正如同一只斗败的鹌鹑,缩在马背上不住地抹着冷汗。仇士
良曾在陇西做过许久的监军,与赵充国多少有些旧交。如今这位得圣人信任而复
起的权阉,已是彻底吓破了胆,满脸哭丧地望着赵充国,将这位老将军视作了最
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赵充国没有理会仇士良的哼唧。他微微眯起老眼,抬头打量着洛阳城头。只
见城墙上人影绰绰,旌旗杂乱无章。
老爷子心里犹如明镜一般:洛阳城内固然有府库钱粮,能在连夜之间武装起
一批囚徒与平民,但那些终究只是毫无战阵经验的乌合之众。至于太子带来的千
余东宫卫率,看着衣甲鲜明,但在常年饮血的边军眼里,不过是些没见过真阵仗
的花架子罢了。哪怕城里如今坐镇着孙廷萧这等百年难遇的将才,赵充国也丝毫
不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孙廷萧就算有通天之能,也绝不可能在一夜之间,将
一群地痞流氓和宫廷护卫点石成金,变成能抵挡凉州铁骑的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