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痴望着湛蓝的天空,那么地远,却又那么地陌生,尽管她天天如此地望着,她却是依然觉得好陌生,陌生得让自己害怕。
自天澈哥哥带着重伤昏迷而回的星玥姐姐后,整个后宫就如进了冷宫般,整个后宫妃嫔都万分羡慕星玥姐姐可以得到天澈哥哥的全心一意的宠爱,所以又无比狠毒地会诅咒星玥姐姐,这事情一旦被天澈哥哥发现,那些妃嫔全都被缝嘴罚抄佛经然后贬黜出宫,很快地整个后宫如死寂般,然后天澈哥哥又格外开恩,让想离宫的妃嫔自由离宫,最后…现在只剩依然死性不熄的几个妃嫔而已,其中一个就是她自己。
她当初原以为自己主要真心的付出一切,总有一天会得到天澈哥哥的一点垂怜,结果是…一点都没有,甚至是他那全然可怕的冰冷。
自己曾经的矢志不渝,到了今天的万分迷茫与绝望,或许是她该离开的时候,只是她不甘心,为什么星玥姐姐可以,而她不可以。
她对星玥姐姐真的是羡慕万分啊,即使为救天澈哥哥而重伤昏迷不醒,可是天澈哥哥却始终对她一心一意,哪怕是朝中大臣不断要天澈哥哥立后,天澈哥哥也从来只是回应,他这一生只会立云星玥一人为后,其余免谈。
唉,她真的好想问问星玥姐是如何地捆绑着天澈哥哥的心,教天澈哥哥心里只有她一人。
原本,她以为男人的心都是花的,毕竟以前好歹还有一个步纤凰能够夺得天澈哥哥的注意与宠幸,如今也已死去的步纤凰就被遗忘得仿似只曾在她记忆中一样,就连步纤凰曾暂住过的那宫殿也被封闭起来。
“我觉得我都要疯了…”金宝贝落寞得不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姑娘,而是一个历尽沧桑的苦命妇人般,她望向那紧闭的乾坤宫门,她已经守在这里一年了。
这一年里,她不断请旨希望能见到重伤的星玥姐一眼,可是天澈哥哥不许任何人打扰云星玥姐的养伤,所以一律不准任何人踏进他乾坤宫半步,所以她每天都来这里守着,希望有天能够感动天澈哥哥,能让她进去看星玥姐。
其实她自己倒不是真的那么关心星玥姐,但是她就是不甘心,很想看看为何昏迷了的星玥姐也能将天澈哥哥迷得如此魂牵梦萦的,仅仅是为了这样而已。
“陛下安康,万岁,万岁,万万岁…”金宝贝一见到龙天澈步出乾坤宫,立刻下跪行礼“望陛下恩准金宝贝能进去看望星玥姐姐。”
龙天澈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下的金宝贝,听着她那满是哀求的声音,他神色森然“朕说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她休息的,为何你一年来还如此任意妄为?”
“金宝贝与星玥姐是姐妹情深,一年来不能照顾星玥姐姐床侧,心里实在是心痛和有愧啊…”金宝贝可怜兮兮地说道,满心希望得到龙天澈的痛惜青睐。
可惜…没有。
“你走吧!”一如既往地只得到他这冰冷的回答。
“为何?”万分不甘的金宝贝顾不上犯下僭越,抬头望着这一年来都是如此一副神色凝重得不曾舒展过半分的 龙天澈。
“没有为何!”
“难道里面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吗?”金宝贝满是不解。
“…”龙天澈深邃不见底又阴沉的黑眸突然闪过一丝血红的嗜血“朕不许任何人打扰她!朕原谅你这次,你离宫吧,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朕的眼里!”
“我可是星玥姐姐最好的姐妹,陛下为何如此狠心呢?难道陛下心如刀割般痛,就也不能体会到我这种为姐姐伤心神痛之情吗?”金宝贝疾口而出,原本她以为凭借自己与天澈哥哥的一样的为星玥姐姐伤心之情,他们会相互扶持继而相互产生感情,可是…陛下却日益憎恨她。
“真是好啊…”突然,龙天澈难得地笑了,笑得如同此刻的天空那样湛蓝明亮,顿时让金宝贝失了神“你与星玥之间的姐妹之情真让人感人肺腑啊…”“是啊,望陛下恩准我去看望星玥姐姐…”金宝贝大喜道,这次有希望了。
“既然你与星玥如此姐妹情深,朕许你到佛寺为星玥抄经念佛,为她积下无限功德…”龙天澈柔软极致地说道,神色间尽是和风般,可是眸底却那样的冷冽,让金宝贝无端地从心里打颤。
等她彻底回过神来,她才明了到自己将被送去当尼姑,一生长伴青灯“不要啊,不要啊…”金宝贝惊呼道,可是龙天澈已上轿走远了…金宝贝不敢相信这一残酷事实,为何她什么都比不上云星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