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怕,对她竟不凑效。
龙天澈看着她满满失望的笑意,大手抚上她失意的小脸,柔声安慰着“算了,总有其他办法还先帝的死一个真相,还我母妃一个清白!”
“朕累了,先回寝宫,这里就留给你善后吧!”
道到人有。“嗯,天澈哥哥,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朝呢!”云星玥柔声地回到,看着他一脸神不守舍的模样,以为他是触景伤情。
毕竟今晚这个荒废了的寝宫是按照先帝寝宫仿出来的,而那里是痛爱他至深的父母惨死的地方,在他心里必定是一个永不能愈合的痛。
“嗯!”他淡声应道,也离开了。
对于她这个局,他本就一无所知,是今夜突然被她拉进来。
她却笑得神秘晶亮,说今晚就是要送他那份梦寐以求的大礼,但是他千万半点声也不能哼。
结果,他就见到昏睡了的步纤凰被抬了进来,放在地上。
他们就躲在那画布后,布后面的火光可以将里面的人影如实地反映出来,而里面却只当这布是原来的墙。
他就隔着这块布,看到她幽幽转醒,看着她如何惊吓吓跑胆般后退,听着她如何一声声痛苦至深的哽咽,到一声声惊恐至深的哭泣。
那时,他虽看不清她痛苦惊恐的脸庞,却在光影下,看到她脸上滑下那一串串的泪儿,他的心居然是隐隐抽痛,他本以为他只有得到梦寐以求的真相的期待。
那时,他曾侧脸看向星玥那盈满光亮神采的小脸,竟第一次感到厌烦。
他爱她,很爱她,爱得愿意包容她的所有,也尽自己所有可能给她宠溺,只换她欢心的一笑。
他很了解她,她也不是那种被养在深闺娴熟的大小姐,也不是那种天真浪漫善良得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大家闺秀。
她身为金元门的大小姐,个性自然娇宠了点,高傲了点,手段自然比别人多了点也更腹黑了点,对付敌人,她也绝对不会手软,狠辣的、决绝的,凌厉的,他也都见识过。
那一切,他竟以她为傲!
因为这也是他所一向宠溺的云星玥,不是一个柔弱的水美人,而是一个带刺却又为他绚烂绽放的云星玥。
今晚,她所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他,毕竟八年来,他无时无刻都想知道当时的真相,还先帝的真相和母妃的清白来慰他们枉死之灵。
可是,当他见着步纤凰那撕心裂肺般的泪与痛,他竟觉得星玥残忍。
他是疯了吗?
星玥才是他最该爱的女人,而步纤凰才是那个最该恨必须一辈子被他报复折辱的可恶女人。
夜风习习吹来,让心神凌乱的他清醒过来,望向前方黑漆漆的一片,竟怔住了!
跟随着他一旁为他提灯笼的小太监见到帝皇竟忽然停住脚步发怔,连忙机警地问道“陛下…是觉得光线不够,还是冷了?”
话语刚落,小太监连忙示意跟着龙天澈身后的其他太监赶快机灵点。
“不用了,朕只是奇怪…这宫道夜晚竟是如此的漆黑…”黑得伸手竟不见五指。
“是啊,陛下圣德,提倡节俭,规定宫里夜晚除了少数主要几个通道,其余的通道一律不得点灯浪费!”小太监提醒道,心里疑惑着陛下为何忘记了自己所下的圣旨,晚上这宫里就除了乾坤
殿通往金雄宝殿的通道是有灯光外,其余皆灭的啊。
“今夜密云甚重,自然比平常还要黑点,小的马上命人将通道两边的灯都点上!”小太监低头说道。
“不用了!”他淡淡说道,忆起步纤凰孤身一夜在这漆黑里回殿,竟一丝担忧又划过心间。
缓缓抬头望着布满密云的夜空,迎着习习的凉风,一下子脑海闪过好多让他心底触动的回忆。
八年前那一天,天也是那么黑,他在母妃的心腹的带领下仓惶地逃出宫中。那时闻得噩耗的他,只想冲回去救他的母妃,可是…心腹告诉他,他母妃已经被活生生绞死了,下一个要死的便是他。
如果他不逃出生天,将来做人上人,便对不起他的母妃,不能为母妃还一个清白,最后那心腹在他面前自尽追随已枉死的母妃,剩他一个悲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