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所以帝君或有可能在人间或者各界游走,代帝却永不可能离开仙界的…唔,青华代帝或许是个例外。”
他想了一下,便有些皱眉:“难道是有人借他的面目行事?这样说起来,这个人,也必定是仙界中人,知晓帝君和代帝的事情…这就有些棘手了…”
花似锦有些茫然,喃喃的道:“仙界中人为何要跟紫微帝君为难,又为何要借紫微代帝的面孔?为什么棘手?”
天权子叹气道:“帝君虽然有大神通,毕竟这会儿还在人间,还是人类,神力未复,记忆未复…其它神仙的神通,虽然比起帝君,提鞋儿都不配,可是欺负个把人类却是没问题的…他借代帝的面孔,肯定是想掩饰身份哪…为什么不借别人的,偏要借代帝的,老子也猜不出…”
花似锦小声道:“您老人家不也是神仙下界,看起来也没多么历害啊。”
天权子瞪了她一眼:“我老人家是文曲星…”他一下子噎住,花似锦赶紧道:“我没听到!”
于是天权子咳一声:“总之,老子是个文人,打打杀杀本就不擅长,可是怎么说也是跟着一个历害主子,主子神力在仙界是顶儿尖的,所以咱的神力也跟着水涨船高,在仙界也绝对是横着走的…可是七星与紫微星本就是休悉与共,相辅相成,他要自罚入人间轮回,当然会封掉自己的神力记忆等等,我们也就跟着倒霉,神力全部消失,只有记忆尚存,老子身上这点神力,都是现练的…”
花似锦想说您一点也不像文人哪…可是终究他带来的是好消息,于是忍了下没有说,想了一想,喃喃的道:“你说这甚么空无之境,一天跟一年没有甚么不同,那云哥哥,不会入定个十年八年吧?”
“嗯,”天权子捋须点头,道:“很有可能!”
花似锦瞬间无力,瞪着他,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还有比她更悲摧的姑娘嘛,一夜尽欢之后,立刻就是好一场惊吓,现在,又即将迎来如此长久的别离…
…
他说的没错,云知处的确是沉入了空无之境。佛家最高境界是无我;道家最高境界是无为;儒家最高境界是无恶;情爱最高境界是无怨…而所谓空无,便是世界种种,在在皆无,寂寂渺渺,浩浩沧沧,识海中全然空白,甚至整个身体,俱化做了虚无…
他此时尚是凡人,原本不可能进入这种空无之境,可是他体内火灵初成之际,却与花似锦阴阳交欢…须知天地阴阳,本就是人伦大道,阴阳和合方能平衡,所以这一夜尽欢对他并无损害,反而有巨大补益…可是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她体内有一半鸩的血统。所以在察觉到的同时,他竟是一僵,思维一转之际,便仍旧继续…他原本只是想给小狐狸一个尽欢没有遗憾的初-夜…
他是人类之身,遇到这天下第一毒原本无可抵挡,可他的内丹在狐灵体内,身体只有鸩的内丹,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精确的把握,所以这种情形他完全可以掌控,他应允花似锦的两个月,已经是怕小狐狸担心多说了…可是他想不到的是,紫微帝君身入人间,原本就与这个“鸩”字有莫大关系,所以他把鸩毒引入丹田的同时,也引发了紫微帝君的护体神力。仙界至高无上的帝君,中天紫微北极太皇大帝的神力何其汹涌强大,瞬间便把他拖入了空无之境…他已经完全不知之前发生过甚么,之后又将发生甚么,岁月流逝,于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
静夜寂寂,第四个夜晚就这么漫漫度过。
室中衣衫拂动,忽然现出了一个修长人影,他瞥了一眼趴在桌上睡过去的花似锦,略略抬手,竟轻而易举的打开了那法器的门。下一刻,他手指在虚空中轻划,指尖淡淡白光闪过,转眼将那间静室,连同里面的云知处一起封印了起来。
他随即手掌虚握,便将那法器收入掌中,走到花似锦身前,微揽衣襟,身上青衫便化做了玉带雪袍,然后他略略清清嗓子,声音便化做了云知处清凌凌的好听嗓声,柔声唤了一句:“锦儿!”
花似锦睡的迷迷糊糊,在梦中喃喃应声:“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