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辰舞捂着脸,附在容恒耳边轻轻说道:“他们目标是我,你帮我把紫涎草带回王府救爹爹就好,不要管我了。”
容恒不说话,他仍然忍着痛拼力搏杀着,他挡在水辰舞身前,用自己的身躯将她护的严严实实的。
“听见我说话没,走啊。”容恒依旧没有回复,用身躯将她护在身后。
这时间水辰舞只觉得自己真的好像一个废人,不管在哪里都要人保护,可是保护她的人都会伤的那般重,先是才见一面就离她而去的小娘亲,后来是美人爹爹,现在又是容恒——
她闭上双眸极力在脑子思索着办法。
“嘭——”四道剑锋闪过,半空中划出四个优美的弧线。
瞬然间,周围黑衣人手中的剑全被打落在了一边“属下等人救护郡主来迟,请郡主恕罪。”
“属下等人救护郡主来迟,请郡主恕罪。”
“属下等人救护郡主来迟,请郡主恕罪。”
“属下等人救护郡主来迟,请郡主恕罪。”
四个黑色身影直直跪在她面前,水辰舞仔细打量着为首的那个人,瞬然间她欣喜不已道:“邪风你总算来了。”
邪风自责道:“昨夜见郡主和这位公子在洞里应该无恙,属下便想着先去京都探听下昨日消息,不想刚下山不久,看着这群人,属下便自作主张,召集了逐影楼在京都的所有暗卫,前来保护郡主。”
“逐影楼?所有暗卫?”
邪风站起身,他长吹一声口哨,树林中又陆续跳出比黑衣人多一倍的人数,他们拿着剑杀气腾腾的看着眼前的众人。
“有意思,原来穆王爷身后还有一个逐影楼。”
邪风冷笑,道:“六年的功夫,逐影楼早已经遍布傲龙天下,识相点你们现在就把刀剑放下,不然,你知道我们的规矩。”
男子玩趣的看着身侧的众人,他冷笑,道:“可是,还没到最后,我们不如试试看?”
男子一个眼神,周围黑衣人拿出一把粉末朝着天空一撒,瞬时间,白色粉末蔓延至周围,逐影楼的几个暗卫软软的倒下了。
邪风看着风向,连忙捂住嘴,道:“不要呼吸,这粉末有毒。”
看着粉末渐渐散去了些,黑衣人冷哼一声,他们一跃而起,乘机扑倒最近的几个逐影楼暗卫身旁厮杀着。
“啊!”始料未及的暗卫们,倒地惨叫了一声。
听着身侧传来一声声惨叫声,邪风看了眼身侧的三个人,道:“你们拖住这群人,我先送郡主和这位公子出去。”
“是。”
邪风走到容恒身侧,一把将他的手抗在肩上,水辰舞站起身,她望了眼在极力为保护自己而拼杀的暗卫们,撇过头,满是踌躇的跟了上去。
带着二人快步走了大半个时辰,邪风带着他们走过树林,穿过山野,来到一片山涧边,见周围略微平静,才将容恒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侧的溪石旁。
他蹲下身子,小心撕开他的衣袖。
“嘶——”黑红的伤口让水辰舞心惊胆战。
邪风仔细检查了片刻,摇摇头道:“伤口不深,只是这毒——”
跪坐在容恒身侧,水辰舞轻轻抱起他的手臂,此时的他面色苍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微弱,绿色的长袍早已经被刀剑砍的一道又一道,这副模样,哪怕是邪风这个略懂医术的人,也知道意味着什么。
邪风叹了口气,他看了看身后的溪涧道:“属下去给这位公子打点水。”
他看懂了容恒的眼神,快速转身离去。
抚过他的手臂,水辰舞压制太久的酸楚一股脑的倾泻了出来,先是他书房安慰痛哭的自己,又是他舍命陪她找紫涎草,悬崖上他双手是血却依旧对自己笑,面对莫名黑衣人围攻,依旧是他拼命护在自己身旁,和容恒只待了两日,她却好似呆了好久好久。
“滴答——”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