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水辰舞一脸疑惑的望着面前的人儿,她不明白怎么走的好好的他突然让自己停下来。
好似冰魄的双眸仔细扫过树林每一角,一片,两片,三片…。叶子越落越多。
容恒一把拽过水辰舞的缰绳,用力一拍马尾“吼——”马匹奔跑的速度也比先前更快了。
“容恒,怎么回事?”
她不解的望着身后那一脸紧张的人儿,霎时间,他们原先跑过的地方,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挥舞着长刀从树上跳了下来。
立刻明白事态不对的水辰舞半俯在马背上,她挥舞缰绳,紧紧夹着马腹“驾——”
身后的黑衣人轻功了得,他们跃身飞起,爬上爬下,那速度,只比马匹奔跑速度差一点点,见事态不对,容恒来不及思索,他一把抽出腰间软剑,奋力跟在水辰舞身后,只见他左手拍打马鞍,右手迅速挥着那薄如蝉翼的软剑,剑锋过处,只好似看见闪电略空的一瞥,他的一招一式温文尔雅,配合这那诡异的剑法,却好似将死亡融合在舞蹈之中。
霎时间,三个本紧紧跟随在他们身后的黑衣人惨叫一声,重重摔在了地上。
为首的黑衣人望了眼已经没有呼吸的三人,长吹了一声口哨。
“啊——”
前方忽然出现的一根绳锁绊住了马蹄“吼——”马匹悲鸣了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
望着豁然倒地的粉衣人儿,容恒连忙嘞紧缰绳“吼——”扬起前蹄,马儿飞跃过那个绳锁,他伸出一只手,奋力抓住水辰舞。
他就势一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窝在容恒的怀里,水辰舞满是担忧的问道:“他们是什么人,是想杀我们的吗?”
容恒也不知道的摇摇头,他一面抱紧怀中人儿,一面留心前方道路,身后的黑衣人越追越近,如今的他根本无暇再用剑与他们抗衡。
看着渐进的几人,水辰舞秀眉一横,她拿出随身携带的木匣子,她努力平静下心绪,幻想起与完颜奕冉比试的那一次。
深吸一口气,她握紧一枚银针,眼眸紧紧盯住身后跟的其中一个黑衣人“人迎穴”,乘着风,银针准确落在那人的脖劲处。
霎时间,那人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晕倒了过去。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经验,水辰舞这次就显得得心应手的多,她仔细盯着下一个黑衣人的脖颈处,准确飞针。
一个,两个,三个——
连续三个黑衣人重重倒在地上,为首的黑衣人眯着双眸,他似乎看出了其中端倪,他冷眸一立,飞跃半丈,一跃落在他们头顶。
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步的水辰舞猝不及防,手中的银针也倾数落在了地上,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剑锋,容恒抱紧怀中人一脚踢中马侧,将马匹推到剑锋下。
“霹雳——”瞬然间马匹被冰冷的剑锋分成了两半。
落在地上,容恒将水辰舞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侧,他举着一把软剑,警备的看着周围的黑衣人。
“好剑法,什么时候穆王爷派了这等高手保护郡主,就连我家大人都不知道?”
紧紧盯着黑衣人那双锐利的目光,水辰舞怒气的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竟然知道我是郡主,那你们可知道伤我一根手指头会是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