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我还知道帮助她逃走的是一个和她来自同一个国家的奴仆,他不可能得到罗马奴隶的帮助,因为罗马奴隶都是结成一帮的,他们不会支持他去反对你的奴隶,只有和他信同一个宗教的人才会帮助他…”
“你昕^维尼茨尤斯,我不是对你说过这样的话吗?”裴特罗纽斯打断了基隆的话,说道。
“这对我真是莫大的荣幸,老爷!”基隆说完又转身对维尼茨尤斯说:“这个姑娘和罗马女人中那位品德最高尚的、真正的女恩主蓬波尼亚信的一定是同丨个神。听说蓬波尼亚信的是一个外国神,由于这个原因,她在家里还受到过审汛。但她信的究竟是什么神?这个神的信徒怎么称呼?我在她的奴仆那里还没有探听出来。如果我探听到了这些,我就要到他们中间去,假装是
他们中最虔诚的信徒,以取得他们的信任。可是据我所知,老爷您就在高贵的酱劳茨尤斯的家里住过十几天,您能给我介绍一些这方面的情况吗?”
‘‘我也说不出什么…”维尼茨尤斯凶答说。“尊敬的大人们!你们花了好多时间问了我这么多的事情,我全都作了回答。现在我要向您提一个问题,尊敬的军团长,您在蓬波尼亚或荐您那位天仙般的莉吉亚身上见到过什么小神像、供品、宗教的标志和符咒之类的东西没有?您看见她们画过一钱只有他们自己才懂的符号没有?”
“符号?我想想,是的,有一次,我看见莉吉亚在沙地上画了一条鱼。”
“一条鱼?哦!她只画过一次,还是画过许多次?”“只画过一次。”
“大人,您敢肯定她画的是…一条鱼吗?”“是的,你看得出这是什么意思吗?”维尼茨尤斯起了好奇心,他也问道。
“让我也想——想!”基隆大声叫道。
随后他行了个鞠躬礼表示要和他们告别,但他又补充了一句:
“高贵的老爷们;命运女神把所有的福分都均等地賜给你们了!”
“你替我下一道命令,说我要赏给你一件外衣!”裴待罗纽斯见他正要出去,便说。
“尤利西斯替瑟息提斯向您道谢啦广这个希腊人回答说。他又鞠厂一躬,便禽去了。
“你看这位高资的贤者怎么样?”裴特罗纽斯问维尼茨尤斯道。
“我认为他能够找到莉吉亚。”维尼茨尤斯高兴地叫厂起来“不过我还要说一句,如果世界上有个流氓王国,他也够得上充当这个王国的国乇。”
“你说得不错。我一定要进一步结识这个斯多噶派。但我现在先得叫人用香熏掉他在客厅里留下的臭气。”
基隆。基洛尼德斯于是把那件外套裹在身上,用藏在衣褶下面的手掂量了一下维尼茨尤斯给他的那个钱袋,它那沉甸甸的手感和清脆的响声使他兴高采烈。他馒慢地往前走去,不时回过头来,看裴特罗纽斯家里的人是否在跟踪他。他穿过利维斯柱廊,来到了克利乌斯-维尔比乌斯街角上,随后又转到苏布拉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