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
“我自己不会吻它,是为了满足我可怜的老婆才做的。”
我在艾略特的房间内呆了一下午。中间伊莎贝儿来了个电报,说她同格雷坐蓝钢车第二天早晨到达。我认为他们肯定赶不及送终。医生来了,摇摇头。太阳下山时,艾略特醒来,能够进一点饮食。这好象使他暂时有点力气。他向我招招手,我走到他的床前。他的声音很弱。
“我还没有回爱德娜的请帖呢。”
“噢,现在别管它了,艾略特。”
“为什么不管。我一直是个台面上的人;不能因为我就要离开,就忘掉礼貌。
请帖在哪里?”
请帖放在壁炉板上,我交在他手里,但是,敢说他看不清楚。
“你在我的书房里可以找到一本信纸。你把它找来,我就可以口述回信。”
我走进书房,把信纸拿来,在他的床边坐下。
“你预备好了吗?”
“是的。”
他的眼睛闭着,可是,嘴边露出调皮的微笑。我盘算不知他会说些什么。
“艾略特?谈波登先生甚感遗憾,由于和赐福的主事先有个约会,不能接受诺维马里亲王夫人的盛意邀请。”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幽灵似的冷笑。他脸色白得很古怪,看上去阴森森的,而且呼出的气息有他这种毛病所特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可怜的艾略特,过去一直就喜欢洒夏内尔和摩林诺的香水的。他手里仍旧抓着那张我偷来的请帖。我觉得拿着不方便,想从他手里取出来,可是,他勒得更紧。他忽然开口讲话,声音相当大,这使我吃了一惊。
“老淫妇,”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