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夹子是被用热压的方法压进箱子里的。”
“哦,该死的夹子。”
“是呀,它们是箱子上不可分割的部分。”
“你是不是说,就因为夹子不合格,我们就必须制造新的机身?”
“正是这样。”
桑德斯摇了摇头。“到目前为止,我们已进行了几千次试验,大概是4000次。”
“是呀,我们不得不再进行试验。”
“那么驱动器本身如何呢?”
“速度慢,”卢伊恩说“这点毫无疑问,但我不知道原因所在,也许是电力问题,或者可能是控制蕊片出了毛病。”
“假如是控制蕊片…”
“情况糟糕透了。如果是原先设计问题,我们就必须重新审看制图板;如果只是装配问题,我们只好改换生产线,也许要重新制作模板。但是不管是哪方面出了问题,都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我们何时才能知道结果?”
“我已将一只驱动器及其电源部分交给诊断组那帮家伙,”卢伊恩说“他们应该在五点前写出报告,我会给你看报告的。梅雷迪思知道这事吗?”
“6点钟我会向她简要地说一下。”
“好的,你和她谈过后打个电话给我好吗?”
“一定。”
“从某个方面说,这也是件好事。”卢伊恩说。
“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我们当场就给她提了一个大难题,”卢伊恩说“我们倒要看看她是如何处理的。”
桑德斯转身便走,卢伊恩跟着他走了出去。“顺便问一句,”卢伊恩说“你未谋得那个职位感到气愤吗?”
“失望,”桑德斯答道“不气愤,因为生气毫无意义。”
“如果你问我有何想法的话,那么我会说,加文是在敲诈你。你受命于关键时刻,并充分显示了你能够管理这个公司的能力,结果现在他又用别人取代了你。”
桑德斯耸了耸肩。“这是他的公司。”
卢伊恩用手挽住桑德斯的肩,紧紧地搂了一下。“汤姆,有时你因为顾及自己的美德而显得过于通情达理了。”
“我并不认为通情达理是一种缺点。”桑德斯说。
“过于通情达理就是一种缺点,”卢伊恩说“你不能再让人随意摆布欺侮了。”
“我只是在尽力和他们和睦相处,”桑德斯说“公司独立后,我还想呆在这儿。”
“是的,你说的是实话,你想呆下去。”他们一同走到电梯旁。卢伊恩问:“你认为就因为她是个女人,所以才得到这个职位吗?”
桑德斯摇了摇头。“谁知道?”
“软弱的男人再次遇到了苦恼事。告诉你吧,有时我十分厌恶那种不断敦促你任命女人为官的压力,”卢伊恩说“就拿这个设计组来说吧,女人占了40%,比其他各部门的比例都大,但她们还总是唠叨,为什么你不能再用些女人。女人越多,麻烦——”
“卢伊恩,”他打断了对方的话“现在时代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