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火光如流星雨般洒向大船。
“放箭!”船头之上身着黑色披风的人大怒,暴吼道。
林渺“哈哈…”大笑,接过一坛烈酒,拍开泥封,此时两船只相距丈许,林渺伸手将火箭伸入坛口之中。
坛口升起一股蓝色火焰之际,林渺大呼:“朋友们,送你们一个好礼物!”说话之间将坛口冒火的大酒坛抛上了大船。
船头的黑衣人拂袖扫去,但酒坛是林渺巧劲所抛,竟向侧边滑去,那黑衣人的劲风扫上坛身,酒坛轰然炸开,坛子的碎片如支支怒箭一般四射而开,烈火“轰…”地冲上两丈多高,随即再如流星雨般洒落。
大船船头的箭手本欲发箭,可是他们根本来不及,那酒坛的碎片已射入他们的体内,有的甚至射入甲板之中,那狂猛的热狼和火光,使人几乎一时看不清东西,声势之骇人,只让人心胆惧寒。
“呼呼…”甲板之上的酒水着火即燃,有些人本来身上也淋了酒水,也同样着火即燃。一时之间,哪还会有人放箭来管林渺诸人?大船顿时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
“我来了!”林渺大笑着飞身直向大船的破狼板撞去,手中的神刀如巨锥一般破入破狼板中。
“轰…”破狼板哪经受得起林渺这一撞?而且林渺手中所持是神兵利器!
林渺身子和刀一下穿入船舱内部。
“轰…”大船船身巨震,小船立刻碎裂成两截。
“呼…”苏弃将最后一坛烈酒自林渺穿破的破洞之中抛入大船底舱中,他与林渺之间似有着无比的默契。
林渺一刀击碎酒坛,在底舱杀手们扑来之际,已点火抛了出去。
“轰…”大船底舱也见火即燃起来。
金田义正欲将那坛桐油也抛上大船,但觉一道凌厉之极的劲风当头压下。
天空顿时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小心!”苏弃大吃一惊,那身着黑色披风之人的速度好快。
金田义骇然,手中桐油只好向天上抛去,而此时小船巨震,立刻裂成碎片,他脚下一虚,顿时落入水中。
“轰…”那坛桐油爆裂而开,那身着黑色披风之人掌势不绝,直击向金田义的脑门。
“休得张狂!”苏弃抓住倾倒的桅杆急速横扫,直砸向那黑披风之人。
那人大怒,如果要杀金田义,势必会被这大桅砸中,这沉重一击,只怕他也会受伤,不由得手掌一翻,倒迎上击来的巨桅!
“轰轰…”响起一串密集的爆裂之声,两丈长的巨桅竟碎成粉末,而苏弃几乎被震得要吐血,可当他还没回过神来之时,那只大手已经到了面前!那人的速度快得让他暗暗叫苦,而且功力可怕得让他吃惊,挡无可挡之下,只好横剑平切。
“啪…”剑折。
苏弃一声惨哼,身子倒跌而出,撞在大船的腰板之上“扑通…”一声掉入水中,他根本就无法抗拒那人的愤怒一击。
苏弃狂喷出一口鲜血,五脏六腑都差点绞在一起,但幸亏他的剑及时挡了一下,否则只怕仅这一掌就可让他死于非命了!
“你死定了!”那身着黑色披风之人身形在那渐沉的小船船头一点,如苍鹰搏兔般飞扑向落水的苏弃,速度快得让苏弃绝望!
昨天天刚黑,便下起了瓢泼大雨,李通和宋义皆领兵按时而回,赶到帅帐之中交令。
大雨一直下到第二天天亮才止住,一夜大雨使河水暴涨数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