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我可答不上来。”
金田义也笑了,放下手中的桨,此刻船只顺水而流,根本就无须操桨。
江水流速极快,船体轻巧,速度倒也不慢,而且河面平阔,不用担心暗礁之类的,这也使得船上众人心神大松,而且这一路都将顺水而行,极为省力,只须两日时间就可进入云梦泽深处,而这段时间也挺无聊。
“对了,白堂主死前不是有些东西交到杨先生手中吗?怎么没跟总管说呢?那又是些什么东西呢?”金田义似乎突然记起了什么似地道。
林渺扭头一看,白庆几人的船在十余丈之外,不由得吸了口气道:“或许杨先生有他自己的原因吧,不过,迟早总会知道的。”
“杨先生昨晚的表情好像很怪!”家将白才也插口道。
林渺心头一惊,忖道:“自己太粗心了,虽然白横怀中有小册子的事白庆不知道,但这些家将也有几人知晓,要是白庆一问岂不是露了马脚?”不过幸好当时那群家将各忙各的事去了,只有金田义和苏弃及自己在场,另外几名家将并不知道。
“那是因为白堂主之死,白才可不能乱说呀!”林渺提醒道。
另外两名家将在船尾操桨,并不知道前面四人的对话,是以并没有插口。
白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去船尾好了!”
“刚才的话可不能乱说,若是惹出了麻烦,只怕我们都没有好日子过!”林渺叮嘱道。
“知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听见!”白才滑头地笑道,他对林渺倒很是尊敬,或许就是因为林渺一刀退敌,为他留下了一个极好的印象。
白才说完,便退到船尾去了。
此船长有二丈余,宽近丈,倒也不小,虽有两匹战马横在中间,但却并不挡路,这两匹战马是经过特别训练的,并不惧乘船涉水,在船上,还极为安稳。
“阿渺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苏弃望着林渺,认真地道。
林渺吸了口气,扭头望了望后方十余丈外的另外一艘船,淡淡地道:“有些事情很难说,不知道反而会更轻松,知道结果只会是一种负担,更非一件好事。”
“多一个人承担总比一个人独自承担要好些,难道阿渺不把我们当朋友当兄弟?”金田义反问道。
林渺无奈地笑了笑,道:“只要你们愿意,我自不介意向你们说。不过,这只是一个没有结果的猜测,但当你们听了之后,可要有承受压力的准备哦。”
苏弃不由得捶了林渺一下,催道:“说就说,不要在这里故弄玄虚!”
“白堂主死的时候,总管不在房间里。在你们追敌回来之前不到数十息的时候,他不知自哪里跑出来,他说他出恭去了!”林渺突地肃然道,表情之上看不到半丝波动。
苏弃和金田义先是愕然,但旋又有些生气地道:“你不会仅凭这一点就会怀疑总管吧?”
“当然不会,还有一点,那是在你们去与卫府之人谈话的时候,当时我和杨先生呆在厢房之中,而那之间,白堂主醒过一次!”林渺又道。
“什么?你们当时不是说没醒吗?”金田义吃了一惊,有些不解地问道。
“是的,那是杨先生说的!”林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