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比‘魔笛公子’还厉害,
是冷雕?他的目地又是什么?莫非是他想成为武林领袖?”
柳逢春思忖道:“这倒不怎么可能,若是,为什么冷雕不亲自出马,依他的武功,当今
武林有谁能比得了?”
“对了!”彭英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恍然道:“据说,当年‘神洲五魔’中的神丐叟还
活着,那个指使‘魔笛公子’的会不会是神丐叟,而他曾经与冷雕结拜。通晓冷雕武功也是
可能的。为了搅乱武林,他又挖出冷雕尸骨,移葬到别处,给我们造成冷雕依然未死的假
象!”
“对!”柳逢春高兴得一拍彭英的肩头道:“这很有可能,据说那神丐叟昔年与行天道
比武失败后,始终闭门苦修,欲有朝一日与行天道以较高下,可是,他却不知行天道已在昔
年死在铁青云的血煞掌下,但等他一旦知道行天道已死,武林再没有对手时,便会不可一世
地把整个武林当成对手…”
“嘘!”突然,彭英神色紧张地制止了柳知逢春,低声道:“师傅,有人来了!”
柳逢春神色一肃,他屏息静听,却听不见附近有异样的声音,而见彭英那认真的样子,
也相信他断不会听错,他不得不佩服自己这个徒弟的听觉异常灵敏,居然能听出常人所不能
听见的响动。
少顷,远处响起了轻轻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正是从刚才他们走过的路上传来。
柳逢春嘴角掠过一丝欣慰的笑容,他高兴自己的徒弟居然还是一位“顺风耳”
“树上有人!”突然,彭英身形凌空弹起,跃上头顶一棵巨树,在枝叶茂密处藏起身形。
柳逢春和马鹏也紧跟着飞到头顶的树上。
柳逢春在树端稳住身形,手拨枝叶往下面一看,见远远的自东而西奔来三匹白马,铁蹄
声声,扬起一路尘沙。
转眼间,那三匹马已到近前,方看清马上是三个穿武士劲装的大汉,骑在最前面马上的
大汉身后还背着一个人,三匹马扬蹄疾奔,眼看就要穿过树林,突然,只见前面那匹马,一
声长嘶,顿时人字而立,而后哀鸣一声,砰然倒地,马上大汉却是好身手,脱脚离蹬,腾身
而起,跃到一旁,怒喊一声:“什么人?”
前面的马一倒,后面的两匹马,被两个大汉拚命勒住,马一停住,那马上的两个大汉已
飞身下马,脚没落地,两人手中已多了两柄寒气逼人的秋水长剑,看上去这三人的应变能力
着实高人一头,训练有素、机警过人,后面的两个大汉这时已弹身近前,两柄长剑一左一右
护住前面的大汉,三双虎目警惕地注视四周。
这时,只听一声暴叱,从一旁的树上飘然而下两个白衣人,手中各执一柄长剑,两人落
在那三个武土面前,其中一个威然一笑道:“足下不必惊慌,我们并无害人之意,否则,这
时倒下去的就不会是那匹马了!”
柳逢春点了点头,这白衣人说的不错,若是在树上发暗器,那么前面这大汉怕是早已没
命了,看刚才这两个人飘然落下的身手,确实不比这三个大汉逊色。
这时,只听中间的大汉道:
“好虎不挡路,阁下因何拦住我们去路?莫非是要买路钱?”
那白衣人冷道:“非也!我们只是要你们把背着的人留下来!”
“凭什么?”为首大汉愤怒道。
白衣人一颤手中长剑,冷道:“凭这个!”
为首大汉怒道:“你们要付出代价的!”
说着,朝左右两个大汉喝道:“上!”
那两个大汉闻言“呀”的齐声暴喝,弹身而起,一挺长剑扑向对面的两个白衣人。
两个白衣人也齐声喊叱,抖剑迎上,剑光进射,金铁交鸣,四个人身来剑往,酣战一处。
柳逢春在树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酣战功四个人,他-看便知那两个劲装大汉的剑术稍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