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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行酒令曹雪芹展才念旧情乾隆帝(1/2)

08 行酒令曹雪芹展才 念旧情乾隆

众人看那银子,是两个tou号直隶京锭,蜂窝细边上带着银霜,每个足有二十两,青莹莹的,在夕yang照she1下放着诱人的异彩。傅恒出手这么阔绰,众人立时又把目光she1向他。

“既有了彩tou,就要立起规矩来。”钱度一心要夺魁,盯了一眼银子,正容说dao“就请阿桂监场。luan令者,错令者以筹计数,谁说的最好,由大家公评,如何?”庄友恭笑dao:“老夫子不愧姓钱。眼睛出火了。我不来争这银子,还是我来监场。阿桂你们几个一决高低吧。我和傅六爷观战。上首人随举四书中的一句话,下首人接上一个古人名,要合着四书的意思。”遂起句dao:

“孟子见梁惠王。”

挨shen的钱度立刻应声答dao:“魏征!”jin接着何之又dao:“载戮干戈!”曹雪芹夹一口菜,将一杯酒倾底而尽,恬然说dao:“载戮干戈是——‘毕战’。”勒min笑着dao:“五谷不生。”纪陶吃一口酒,笑dao:“出得好——田光。”阿桂亢声dao:“可使治其赋也。”

“——许由。”钱度大声回答“啯”地饮尽一杯酒,出句dao:“寡人好勇——”

何之一tingshen接dao:“好!——王猛。”曹雪芹dao:“还是出句容易——秦伯可谓至德矣!”

“予让!”勒min伸着脖子应声dao。纪昀笑dao:“虽千万人吾往矣。”阿桂瞪着眼想了想,说dao:“杨雄!”庄友恭dao:“这个令出得好,答得也好——牛山之木尝美矣。”钱度一拍桌子dao:“那自然是‘石秀’!”

众人立时哗然而笑,庄友恭对钱度dao:“老夫子你错了。拼命三郎石秀是《水浒》里的,不是正史里的古人名。”钱度怔了一下,说dao:“阿桂说‘杨雄’不也是水浒人物?你这监场的要执法公平!”

“庄先生说的不错。”傅恒笑dao:“阿桂的杨雄是王莽新朝杨雄。这杨雄不是那《水浒》中的杨雄。他手中没得霜毫锋!”

一句话说得众人都笑了,钱度倾了一大觥自饮了,说dao:“今儿不在吃这一遭酒。现在重出一令,我作擂主。谁打下我来,谁作新擂主。吾侪鸣鼓而击之,可否?”傅恒问dao:“敢问是甚么题目,说得这么郑重其事?”钱度笑dao:“以诗为联。”

话刚出口,众人无不大笑。傅恒笑dao:“在场的哪个不是饱学之士,以诗为联对到几时才能分出胜负?这法子不成。”钱度指着银子说dao:“寡人有疾,真的想赢这彩!这诗上下联不但要对得工整——还要分咏一物或一事。”

“难难难!”阿桂挠着腮说dao“出联还能敷衍,对联实在太费工夫了。”庄友恭也是连连摇tou,钱度得意地一笑,说dao:“一人不成,群战也可,只是我为擂主罢了。或为我出上联,我对下联也可。”阿桂想了想,咏dao:

赤地骄人重五日——端午节。

“素王去我二千年——孔林。”钱度从容对上,阿桂又dao:

曾经采笔干牛斗——魁星。

众人听了方自沉yin,勒min一笑,应口对上:

未许空梁落燕泥——ding篷格。

勒min又出联:“莫恃才高空睥眼!”钱度笑问:“这咏的是‘照镜子’?”

对词应是

从来官小要糊涂——醉司命。

偏转脸问dao:“阿桂,如何?”阿桂一笑,摇tou不语,钱度便又出联:“公私难了疮千孔!——癫蛤mo”至此越来越难,众人己感到应付维艰。烛光摇曳,片刻沉默,还是勒min对上:“风雨闲持酒一樽——送秋。”接口又出联:

免郎致诘儿曹戏——杨妃故事。

钱度此时也被难住,皱眉问dao:“这是哪里出典?别是杜撰吧?”勒min笑dao:“你也有才穷智尽之时!读过《金河子》么?”钱度托腮撮牙只是搜索枯chang。曹雪芹笑dao:“这不过耍弄的玩艺,何必认真呢?我来代擂主应联——举国忘忧ji可知?——莫愁湖。”

“好!”庄友恭和傅恒几乎同时喝彩。统计下来,还是钱度得的筹码多。傅恒一心要让曹雪芹展才,见他一杯接一杯只是吃酒,遂笑dao:“这令行得太吃力,饮酒图的是甚么,还不是为了个畅快?方才是钱先生占了鳌tou。我看有散曲,大家随心唱来,以歌侑酒,才是真名士!”话音刚落,众人都叫好,傅恒率先以箸击案唱dao:

忘却了寂寞幽闺映苍苔,忘却了繁花如雨落尘埃。但见这红妆倩女tou惭白,恰便似,liu去一江春水不再来,呀!怅对着燕王招士黄金台,何chu1觅得蓬莱境,去把chang生药儿采…yin唱未绝,举座轰然叫妙。曹雪芹被勾起兴tou,正要唱,挨shen的何之已接口而唱:

惟恐怕遇不着他,遇着了他又难打发。梦魂里多少牵挂,偏偏是怕回娘家。心tou里小鹿撞,芳情只暗嗟讶。怨透了三生石上的旧冤家,怯气儿却说“想看阿嫂绣的枕tou花”…曹雪芹痴痴听完,说dao:“这些曲儿是好的了,总觉有些看不破、瞧不透世情似的,世上事若是太ding真,会活不下去的。”遂拿起筹码,边舞边歌:

将那三春看破,桃红柳绿待如何?把这韶华打灭,觅那清

淡天和。说甚么天上夭桃盛,云中杏rui多?到tou来,谁见把秋

捱过?则看那,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yin哦。更兼着,连

天衰草遮坟墓。这的是:昨贫今富人劳碌,春荣秋谢花折磨。似

这般,生关死劫谁能躲?闻说dao,西方宝树唤婆娑,上结着chang

生果。

歌声既落,四座寂然。何之惊讶地望着这位貌不惊人的曹雪芹,久久才叹dao:“风抛柳絮,水送浮萍,实非人间气象!”傅恒品味着歌词,曼咏dao:“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还要说话,楼下匆匆上来一个chang随打扮的人向他耳语几句。“刘统勋?”傅恒dao“他有什么事?”那chang随又凑近嘀咕了两句。

“实在对不住,我要先逃席了。”傅恒笑着站起shen来,拉着曹雪芹的手dao:“雪芹,路上已经说了,不想应试就算了。到我府里去,给你荐个塾馆,或到国子监的宗学教读都成。我确实忙,你不要推辞,不要让我再一趟一趟跑了,好么?”说罢径直去了。

傅恒出了高晋酒家,天色已经黑定,见一个黑矮中年人,toudai六合一统青缎瓜pi帽,穿一件青竹布chang衫站在门口守候。此人正是新近从詹事府调任内阁学士的刘统勋,便过去用扇骨拍了拍刘统勋肩tou,笑dao:“李卫有什么要jin事见我?”

“嘘——”刘统勋小声dao:“六爷,您稍候自然明白。”说罢朝对门豆腐脑担子一努嘴儿。傅恒顺他目光看时,不禁吃了一惊,原来乾隆皇帝正坐在羊角灯底下的小木杌子上,用调羹搅着碗里的豆腐脑,和那涮碗的中年妇女搭讪说话。那女人十分健谈。碗在桶里洗得哗哗响,口中dao:“这是小本生意,一天二升豆子,红火了能赚四五分银子,平常也就落个一、二十文铜子儿。我家那杀千刀的是个没本事人。叫他向堂伯家借个十来吊,开个豆腐粉坊,死活就是不肯,说印子钱借不得,借一还二,打不起那个饥荒。爷您明鉴——”她用调羹挑了点糖又兑在乾隆碗里,接着dao“如今豆子越来越贵,四钱半还买不到一斗,有钱人家秋季豆价贱时囤下,咱就得随行就市。豆腐脑这东西二文钱一碗,你涨到三文,多出一半,谁还要吃?瞎——总只是穷凑乎罢了。”乾隆喝着豆腐脑,笑问:“你进豆子还用银子?乾隆制钱不好使么?”

那婆娘笑盈盈地转shendao:“好使,怎么不好使?就为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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