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也不会比眼前这事更令她错愕。
不是真的吧?交往还不到一个礼拜,这句话就已经从他的嘴里蹦了出来。
“你疯了吗?”她很不配合地爆出这句杀风景的话。
“我当然没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爱上你了。”他看起来十分平静与温和,仿佛只是在告诉她“今天是礼拜日”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你、你、你…”一连说了好几个“你”字,她只觉舌头打结、脑部混乱得没办法正常运作。
他又笑了,而这个笑带了点促狭的味道。“我是不是太直接了?”
“当然是!”她理直气壮地朝他脑门低吼,脸红得不能再红。
“我只是不想你去猜我的心思,假如你对我有任何疑问,我都可以掏心挖肺的告诉你。”他有些开玩笑地扬起眉,不介意她粗鲁的回答。
她却皱拧了整张脸。“这样不好!”“不好?”
“人总是会有秘密的,我宁愿你藏私。”
虽怔愕于这个答案,他还是没有任何疑惑的表情出现。“好,我会的?”
“不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家里的事,毕竟你有个了不得的家世背景。”她抿抿唇说道。
“一个黑道大哥蹲完苦窑后金盆洗手再自创事业,会让人觉得了不得吗?”再喝了口不再冰凉的茶水,他淡然以对。
“当然了不得!最起码没再危害社会。”
“或许吧!我父亲其实是个很有商业头脑的人,假如他不曾走歪路,说不定还没办法发掘自己有这方面的潜能。”
“喔,那你妈呢?”
“我母亲在一家法国品牌的化妆品公司上班,她是个顾问,所以时常要出国四处跑。”
“光是这样的父母亲,还不够让你觉得了不得?”她怀疑他是因为麻木了还是故意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我一出生就待在这样的家庭,顶着这样的光环,二十几年下来若还会觉得了不得,会不会太自大了些?”他无奈地勾动唇角。
“嗯…”她倒是同意了这个回答。“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他的手在这会儿悄悄握紧她搁在地板上的手,再趁她微微垂下头时偷摸她指尖。
来了来了!缠绵的戏分即将上演,她紧张得压低呼息一动也不敢动,不确定该不该抬起脸害羞地瞄他一眼。
等这样的念头兴起,已是迟延,他的吻已在眨眼瞬间落到她欲语还休的唇上。一反往常翩然如蜻蜓点水的吻,他托起她的后颈,轻轻开启唇缝侵入,此举令她骇地倒抽一口气,不清楚接下来是否就要唇舌交缠了…噢!救命哪,这令她想逃跑!她还不能接受和个男人口水互通搅和的感觉。
戚惶之余正想狠狠推开他,另一个更夸张的抽气声在耳边响起。
“哇塞!”
好熟悉的声音!
童葭屿霍地扭头向门口,一眼就瞧见满身南洋风的丁香草如木头人定格在那儿,瞪大着眼睛、鼻孔、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草编的宽帽、彩绘印染的细肩背心水蓝色花纹的一片裙、果冻蓝的凉鞋,以及那晒成古铜色的健康肤色,确实就是从塔里岛度假回来的标准模样。
林擎元也被这贸然闯进的人吓得愣住了,直觉地将停在她身上的手放开,并有些诧异眼前这女子的美丽大方与热情洋溢。
惊讶过后,丁香草已然笑眯了眼,开心地将草帽拿起扔到身后去。
“葭屿,我回来喽!”
展开双臂,她朝着好友飞扑而上,童葭屿半跪在地上勉强抱住她投递过来的香喷喷娇躯,红透的脸颊很不自然地挤着笑。
“欢、欢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