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太惊讶,我这个人也是很爱惜性命的,虽然我偶尔会享受飙车的快感,不过截至目前为止还没摔过车。”
他看着她嘴边扬起的可人笑痕,心中不觉震荡,好想好想就在这里将她拥抱入怀。
拿走他挂在后照镜上的安全帽,她换上一抹调皮又有些男子气概的傲然笑脸。“嗟,乖乖上车让我载你吧!”
“是,遵命!”他只能忍笑后跨上后座。
催了油门,她回头轻瞥他一眼,眉梢眸底迅速掠过一抹温柔。“抓紧喽!不要命的马路小天使要上路了。”
“嗯,出发!”自然而然地抓住她的腰,他神情愉快地大声附和着。
属于两人共有的美好时光,如一首首曲调轻快流畅的音乐陆续播放,而今日的开端,不过是序曲而已…
左拳、右拳、左踢、右踢、正面攻击、侧身回踢、跳跃侧踢…
一个软脚,林擎元累趴在沙袋下端,大剌剌地躺平在地。
“喂!这样你就不行了吗?”
一张大大的笑脸出现在正上方,她双手、膝盖着地,呈ㄇ字型笑望着他,不晓得在开心些什么。“好…好累…我的手坑谙了。”没力脱下护套,他只觉喉咙又干又渴,忍不住闭了闭眼发出请求声:“我想喝水。”
“是你自己说想练练看的,如何,知道我这结实有力的手臂不是胡乱练出来的吧?”一屁股蹬到地上,她骄傲地举起手臂,秀了秀上头的肌肉。
“是啊…我服了你了。”搔搔头,他挫败地叹息。
她笑开了,一股作气跳起身。“你在这等一下,我去倒杯水给你。”
“好。”
三步并作两步地钻进厨房倒了杯冰开水再踅回练功房,他已经曲膝坐起,用鹅黄色的熊熊毛巾擦拭着满头的汗水。
“拿去吧!”
“谢谢。”
她在他身侧坐下,忽然发现窗外原本高挂的艳阳逐渐转为温暖的夕阳,刺眼的金色光环被橘色霞彩取代,看来这个周末就要过去了。
多么美好的一个礼拜,他们几乎天天见面,由他接送自己上下班,一块儿吃晚餐、看电视、聊天说地,幸福得不像是真的。
也全拜香草不在所赐,她才能有这么多时间和他独处,也发现原来自己这么渴望感情的降临,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
“怎么会想学搏击?”他突然开口问。
“呃…因为可以防身啊,”从胶着思绪里返回现实的她从容答道。“我从小就很好强好胜、爱打抱不平,也很男孩子气,所以我爸便送我去学跆拳道。况且一般女孩子喜欢学的东西我也学不来。”
“你是独生女?”
“不,我还有两个哥哥。”
“他们人都在彰化?”
她的手抓着眼角下的痒处。“嗯,下个月我或许会回家一趟。”
他理解地点头。“你很久没回家了吧?”
“是啊,快一个月了。加上下个月是我爸五十大寿,非回去不可。”童葭屿一想起父亲那张滑稽的脸就不觉好气又好笑。“我爸是个名副其实的老顽童,而且很爱热闹,每年一遇到节日都要大肆铺张一下。”
“那么他今年要请客吗?”
“一定要的,八成又在‘老板海产店’请个十桌吧。”
“‘老板海产店’?”听到店名令他不禁荒尔一笑,感觉上就是个人情味十足的店。“你打算买什么东西给你爸爸?”
“哪用得着买,我开始上班都还没领薪水呢。”等领到薪水,她还得先去买些衣服鞋子,否则再继续借香草的,不仅香草会“起笑”她也会“抓狂”
“没关系,看他喜欢什么,我可以陪你一块儿去挑。”
她瞄了他一眼。“不必了啦,我爸什么都不缺,而且我不想花你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