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朋友肯定还会找你麻烦。”
“可是…”
“不要可是了。你或许觉得我多管闲事,但不管怎么样,你是我的员工,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回那个混帐的身边,何况那包粉你打算怎么处理?光凭你会留到现在我也猜得出,你预备回去再还给他,因为你若不给他,他会继续打你,而你根本没勇气将那东西丢掉,对吗?”
夏樱的身子隐隐抽蓄着,狼藉的脸孔不见血色,她咬住唇瓣,黯下眼眸。
“就算我躲去别的地方,他知道我在这工作,还是会找上门的。”
“找上门又如何?他真敢找你麻烦就等着被送进警局。非法持有毒品,我倒想看看他是不是想吃免费的牢饭。”他冷峻的说。
“我…我真的不想害到大家,也不想害到你。你已经帮了我许多,我真的不能连累你。”
“你不想害到大家就跟我回去,走吧。”不让她有拒绝的机会,他一把扶起她,让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航哥…”
“我不是个怕事的人,这一点你记住了。”再说了这么一句,顾洛航揽下了发生在夏樱身上的种种不幸。
两人坐上车,朝田寮而去。
至于命运还有如何荒谬的安排,谁也管不着了。
棒壁有动静了。
一听见钥匙开门的声音,坐在化妆台前翻着书刊杂志的曲净楚直觉瞄了眼桌上咕咕鸡闹钟。
三点零二分,他今天又回来晚了。
匪夷所思的是,他选择回自己房间,而不是回她的房间。
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对劲,她忖度半晌走出房外,刚举起手准备敲门,门却正好打开,一脸凝重的顾洛航从里头走出来。
尽管门已经被他随及带上,但在那短暂一瞥中,她确信自己看到他房内有人,而且是个发型严重蓬髻,有着爆炸头的女人。
垂下半悬在空中的手,她静静地望着他走向自己房内。
她有预感,他们之间出了事情,他的一言不发,以及那名陌生女子,都让她知道他们的关系有了变化。
她把门慢慢关上,贴着门板,幽深的眼眸凝视他孤寂的身影,那张毫无起伏的脸孔,没有喜怒哀乐。
“怎么了?你今天怪怪的。”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叠的放在腿上,许久才抬起头,作了此生最痛苦的决定。
“我想,我们之间的游戏该结束了。”
她震动的浑身颤栗,瞠目错愕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不想再玩下去了,就是这样。”
错愕过后,曲净楚很快就找回了镇定与从容。“是吗?看来你是腻了。也好,碰巧我也打算离开这里。”
“离开?”一人各给一个打击,换他心惊的瞪住她。
“是啊,等我把东西收拾好,也许明天就走了。”努力按捺着胸口那股不甘心与不舍得,她轻描淡写的耸肩,挪动步伐坐到床沿。“到时再麻烦你跟阿帆说一声,我预缴的押金应该足以赔偿你们的损失。”
他额顶的青筋隐隐浮动,拳头握紧,像在忍耐些什么。“就这样?”
“就这样。”
“…你什么都不想解释吗?关于你要离开的这个决定。”他力持镇定的压抑着声音。
“那你呢?游戏结束的原因,是否也该告知我一声?”她讽刺反问。
“结束就结束了,还需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