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歉。该死!他竟然做出类似登徒子的事?“但这簪子…”
“我说不要就不要,你烦不烦哪!”她气得大吼。他退后几步。“好吧好吧,既然你不要,我收回就是,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戴上这簪子。”他忽地幽幽说道。
“你…”于是下一秒,她逃开了,似逃难一般地迅速跑走。
她被他搞糊涂了,为什么要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他明明讨厌她的,不是吗?
千里迢迢将那名长工尹富自十里外的小城镇带回了“黑心园”连稍啤的脸上尽是掩不住的疲惫。
尹富自五岁起便入了霍府作长工,和大小姐恰巧同龄,在之前,也不见他与小姐特别谈得来,而且他的个性系属忠厚老实,做起事来虽不是那么认真,但也未曾怠情失守,可以说是个恪尽本分的好奴才。
因此一路上连稍啤并没有刁难他,也没有先行询问他与小姐的事,倒是尹富显得相当不安,时常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想说。
直至返回府中,连稍啤终究还是没让他有机会说出想说的话,一切就让老爷来裁决吧,他不愿再这遭浑水。
踏进山水厅,该对质的、该出面的都到齐了,连稍啤简单行过礼后退至一旁,而尹富却“咚!”地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请老爷恕罪,尹富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出任何侵犯大小姐身子的事,如有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霍千丘那张罩着寒霜的脸孔,两道犀利的目光如同两枚冷箭朝他一射。
“你死了有用吗?还得了她的清白吗?”
“我、我…”霍千丘的暴吼让他缩紧脖子支支吾吾。“我真的没碰大小姐,那一个晚上,全是个误会…”
“误会?你把事情仔仔细细地说给我听!”
“那个晚上,大小姐的心情很不好,跑到酒窖里抱走了好多酒,我担心她于是跟在她后头一路追到后山,接着,她跑进眺云楼里拼命灌酒,我心想不对,于是打算跑回来通报连总管,怎么知道一踏出门槛便被人打晕,醒来时,已看到大小姐躺在我身边衣不蔽体…”
“够了!”霍千丘眼神狞恶地怒喝一声。“你的意思是说,这事是件被人设计好的阴谋,为了陷害你,也毁掉小刁的清白?”
“老爷啊,”尹富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小的跟了您十几年,说什么也不会做出背叛您的事,打从我卖进府里作长工,就决意一辈子为老爷您做事,何况小的即使有十个胆子,也万万不敢碰大小姐一根寒毛啊。”
慕君见情况不对,于是赶紧插话:“尹富,你以为随便发个誓、哭一哭就没事了吗?那天的情形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在发现你们的时候,你明明是清醒的,怎说有人将你打晕?这分明是推诿之辞!”
“小的没有!”尹富猛地抬起头,胀紫着脸激动地喊。“二夫人,请您说话一定要凭良心,当时小的头上还肿了一个大包,您明明也看见了,怎能说我人是清醒的?”
“这件事还有没有谁可以作证?”霍千丘用手一挥,阻止他们的争论。
大厅上人人静默无声,慕君却突然攒着霍珊迟嚷嚷:
“老爷,这事儿珊迟也能作证,是她和我一块儿到眺云楼的。”说罢偷撞着女儿的手肘。
霍珊迟的脸色变了,娘撒下这漫天大谎,竟要她陪着葬身罪恶里?
“我…”
“说呀,把事情都老实地告诉你爹,好让他为你姐姐作主。”
她痛苦地闭了闭眼,多么不愿自己的口中说出违背良心的话来。
“事情…就像娘说得一样,我…我确实也看到了。”有什么理由值得她出卖亲娘来换取自身的清高?尤其她明明知道,娘会这么做全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