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葯后,不到一个时辰就退烧,但傅端云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好转,因为高热的下舒适,人时而清醒时而昏迷,口里喃喃呓语,就是念着大师兄,教江湜波听了眉头更是深锁。
担忧写在脸上,时近子时,江湜波始终未曾离开傅端云房间一步。
“大师兄,夜深了,你还没吃晚膳,小三煮了碗面让我端过来,你吃完之后,去休息一下吧!端云暂时由我来照顾。”进来的是耿默言。
“先搁着吧,我饿了再吃,端云由我照顾就好!”目光紧锁在那张泛红、呼吸急促的小脸,不曾稍移。
“大师兄,那莹秋师姐她…”
“默言,莹秋就拜托你跟其它人帮忙照顾了!”
下意江湜波竟会说出这番话,耿默言一怔,神情若有所思。
饼去只要师姐一病,大师兄就会急得吃下下、睡不好,没想到…
“大师兄,那你要记得吃饭,莹秋师姐就交给我照顾,你放心吧!”
雹默言回话,但江湜波置若罔闻,耿默言见状,耸耸肩,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后离去。
抓起端云的手,掌心还是热烫,江湜波整颗心沉甸甸的,怎么也无法开朗。
是他忽略了!端云在他面前一直是健康活泼的模样,他就理所当然认为她很坚强,下会生病。直到今日这么一病,他才恍然大悟,倔强的端云也是柔弱的,就算先天再怎么强健,她和莹秋一样,都是娇娇弱弱,需要人呵疼的姑娘家。
“端云,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大师兄会更小心照顾你、保护你,下再让你受这种病痛之苦了。”
大掌和她的小手交握,十指紧紧交缠,江湜波心中盈满担忧,丝毫不觉察在指尖一溜而过的纤细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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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午,一夜未眠的江湜波在破晓前靠在床杨小憩,但因为疲倦,不知不觉就睡沉了。
辰时过半,身旁一阵细微震动,江湜波旋即惊醒。
“发生什么…端云,你起来做什么?你烧还没退呢!”大掌抚上她的额头探温度,眉头又向中靠拢。
“大师兄,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嗓音沙哑,喉咙热痛似火烧。
“应该是辰时吧!”
“那太晚了,不行,我…要赶紧起来。”说完,人就想下床。
“端云,你要做什么?”江湜波一慌,马上阻止她的动作。
“大师兄,咳…咳,煮河诠水啊!莹秋师姐…每天都要喝的,你忘了吗?”
闻言,江湜波竟无语,眼眶一热:心头酸涩,端云都病成这样了,还惦着莹秋的河诠水…
“你在生病,怎么煮河诠水呢?待会儿我让小三、小四去煮就是了。”
“大师兄,你没生病,怎么反而变胡涂了呢?三师兄跟四师兄哪会啊?而且莹秋师姐这几天下也病着吗?”
:丰…:”
江湜波无言以对,眼下的情况两难,莹秋的河诠水一日不可中断,而会煮河诠水的莹秋跟端云偏偏都不巧生了病,这该怎么办?
“大师兄,别犹豫了,你的手放开啦!”
“不行,你还在发烧,我下放心。”
“要不然你陪我去厨房,换我当师父,一个口诀,你就一个动作,让我教你煮河诠水,好不好?”这是唯一折衷可行的办法。
“好吧!那我帮你拿披风,让你穿暖些,厨房那边风大,你可不能再着凉。你饿不饿,等会儿边煮河诠水,顺便熬碗粥给你吃,好不好?”
“嗯。”她欣然颔首,任由江湜波为她穿上披风,再以她最眷恋的温暖细细包裹,抱着她往厨房去。
端云这一病,才让江湜波发现,她潜藏在倔强外表下体贴温柔的一面。
这个让他心疼又喜爱的小师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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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病则已,一病惊人,傅端云这一病就病了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