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看小师妹逛市集逛得不亦乐乎,江湜波甚感欣慰,这趟带端云下来,多待一天是对的,
平日在云影,除了练功还是练功,生活平凡到近乎枯燥,端云已经下再是小孩子了,对外头的世界一定有所向往,有他陪着,不定期带她出来走走逛逛,看她开心的模样,心里就觉得很高兴。
姑娘家喜欢的胭脂水粉装饰品,大街上到处有卖,货色种类之多,让人看得目不暇给,不过傅端云显然兴趣缺缺,她并不爱这些姑娘家的小玩意儿。
变了近一个时辰,怕端云饿着了,江湜波跟路边的小贩买来热呼呼的甜糕。
“端云,来,这袋给你,刚出炉的甜糕,趁热吃。”
“谢谢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是你的大师兄啊!”“给你三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臭美!”
“这是跟你学的耶!”
“大师兄,你胡说,我平常哪会这样啊?”傅端云满口甜糕,含糊抗议。
“姑娘家吃东西别说话,这样很不雅观的。”江湜波捏了捏傅端云的鼻子,语带取笑,不理会小师妹的跳脚,大步往前走。
“臭师兄,一下山没师父在,就开始欺负我了!”傅端云嘴上嘟嚷:心里却是温馨甜蜜。
换作是莹秋师姐,大师兄才不会对师姐这样。
大师兄把莹秋师姐当瓷娃娃,只是捧在手心,舍下得放手,就怕不小心摔着了,她觉得那样的大师兄很死板,一点也不可爱。
在她面前就不同了。两个人可以笑、可以吵、可以谈心、可以拌嘴,她喜欢她所认识的这个大师兄,有人味多了。
游移的思绪再回笼之时,傅端云发现自己已落后一大段,抬头望去,刚刚那个拋下她先定的人,早已含笑站在前头等候她。
那道目光温柔专注:心头不自觉漾起暖意,傅端云嘴角一扬,快步迎上。
再会合,两人各自吃着甜糕,谁也没再说话。
走过一处卖古玩玉器的小摊子,傅端云漫不经心,随意一扫,目光却停住了。
“端云,怎么了?发现了什么东西?”
“大师兄,你看,这个。”
顺着傅端云手指方向望去,一只色泽温润的环形玉佩映入眼帘,玉佩的面积约莫女子手掌大小,颜色是清清淡淡的浅绿色,感觉很舒服。
“端云,你喜欢这块玉佩吗?”
“嗯,喜欢。”
“老板,这块玉多少钱?”
瞧端云看玉佩看得目不转睛,喜爱之情溢于言表,江湜波毫不犹豫就打算把玉佩买下,送给小师妹。
:逗位公子,您的眼光真好,这块玉可是上等西疆翠玉刻成的,师傅的手工极巧。您瞧瞧,这挑选的部份,色泽最为均匀,整只玉佩圆润细致,很值得买的。今天是赶集,跟公子结个缘,公道价,十五两银子就好。您要是在玉店或是其它地方看,这恐怕都要三、四十两不止喔!”
什么?这未免太贵了吧!
暗端云不禁咋舌,十五两银子都可以买一堆河诠,让莹秋师姐跟大伙儿吃上两、三个月了。
“大师兄,太贵了,不要啦!”傅端云拉着江湜波的衣袖制止道。
“老板,算便宜点吧,我师妹很喜欢这块玉,而我们又不是生意人,没什么钱,我们是很诚心想跟你买这块玉,就像老板说的,咱们结个缘,价钱上,您再斟酌一下吧!”江湜波打定主意非买不可,态度温和有礼跟老板议价。
老板眉头一锁,看小姑娘对玉佩一副爱不释手,却又碍于价格的为难模样,另
一位公子则是亲切又有礼貌,也不是胡乱出价,好吧!
“公子你很有诚意,好吧,就十二两,这是最底价,没法再降了。”
“多谢老板,麻烦帮我包装起来吧!”江湜波微笑付钱,买下玉佩。
“公子、姑娘,多谢啊,两位慢走!”
“来,端云,你收着。”
“大师兄,你就这么买下了啊?就算老板便宜了三两银子,还是很贵耶!”
“这有什么关系?平常我也没什么花费,十二两银子,大师兄还负担得起,重要的是端云喜欢这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