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应着:“我还是想在家,闲时就收拾收拾,等你回来…”
“好,如果觉得难受就在家里歇着,或者约安言和陶然逛街去,店子那里我会打电话交待兰子的。”
“嗯…”“妈妈那边也不用担心,我会差卓盈照顾的。”
“嗯…”“有什么委屈都要和我说,知道吗?”
“嗯…”陶陶闷闷应着,好象他说什么她都会当例行公事地应承。
卓冶的心,似乎浮游着一些不甚踏实的感觉——他没有细致分析自己为何除了思念之外,还会觉得不踏实。或许,他早就明白自已不太相信年轻的妻子会乖乖巧巧地过日子,更忧心她会意气用事、做出一些伤害了自己伤害了婚姻的事情。
这样的忧愁,明显地与他渴望纯真率直,讨厌虚情谦让,甚至与他深爱陶陶的感情背道而驰,有时,卓冶会觉得内疚,却又无法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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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一天地过着,陶陶每天会和卓冶早午晚通三次电话。白天,她去时装店上班,晚上,则早早回家,在寂静的家里四处洗抹、狂吃零食或上网聊天以消磨对丈夫思念。曾试过通宵达旦地上网玩游戏,却因为第二天卓冶八点正的准时来电,弄得自己痛苦不堪,就不敢再试了。空闲时会和妈妈姐姐逛街。间中在卓冶的提醒下百般谨慎地打个电话给婆婆。
她每次上网,都会看见阿KEN在线。这个男人风趣幽默,文字功底不错,应该是个有学识的人。阿KEN却说自己是无业游民,有一次随口说出自己现在以家居设计为生。陶陶便猜他是个有点懒散,甚至被不熟悉的人称为另类的人士。
不过,这种不造作夸饰的言谈令陶陶感觉舒服,随着交谈次数的增加,好感也随机而生了。
如果在往常,吃过饭后卓冶会在书房看一会资料或写一些报告之类的东西。她会呆在书房上网或绘画设计图,她不是一个专业的时装设计师,然而不说别人可不知道,店子望不少晚礼服都出自她的手笔。
当她画出第一张黑亮面料的吊带晚装,并命名为“黑水钻”之时,连卓冶都惊奇不已,无法相信理工专业的大头虾女朋友居然会设计这么冷艳性感的晚礼服。不过,一个标准的时装设计师,还得拥有把灵感物化的能力,门外汉的陶陶只能借助好友安言帮忙了。
“黑水钻”历经她和安言细心完成后,挂在店子半个月了,居然无人问津!把她一颗雄心打击得几乎支离破碎。就在第十六天,一个无意返经店子的女人在橱窗驻足停留良久,然后毫不二价地买了那件晚礼服,害得陶陶跌足不已——她为了做成设计生涯中的第一单生意,把原价三千元的裙子降至一千!但这也是一种能力的肯定了。
当晚,她便拿着这一千元,拉着卓冶逛遍整个海港城,最终是花了这个价目的十五倍来一场疯狂购物,害得身后的卓冶又扛又捧的猛喘大气才罢得了手。
不过,人的心境会因为环境的改变而改变,现在,因为卓冶离家的事实严重地影响着她的心情,况且就算时装图画好了,也没有老公即场的称赞,积极性自然大受影响。
既然无所事事,每晚干脆吃着零食在网上玩游戏或和阿KEN聊天了。
有一次.阿KEN说他之所以每晚上网,其实是在等她。陶陶立即打了个羞红满脸的表情过去,阿KEN大笑。说如果她的害羞是因为他而发生,那么他感觉很幸福。陶陶嘻嘻笑了——这是在网下的真实表情。
两人聊得多了,谈话内容更为随意,阿KEN的言谈不时略渗暧昧,以试探陶陶的反应,却不显突兀。陶陶没有十分地表露不快,照样你来我往地玩笑着。事实上,她不能否认,男女之间的聊天,些微的调笑和暧昧确实令人微微地兴奋。
总之,这个男人似乎很懂得揣测女孩心理,而且非常准确。某些时候,陶陶会奇怪地猜想,他在现实中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不过,这也只是一闪而过的想法,毕竟,虚拟的环境和人物不大会对一个成年人造成精神上的困绕,一方面的原因是她不再是十八岁的小女孩,另一方面,或许自觉他们永远不会见面,这种感觉,就如同在空气中绘画,没有形骸,故此连思考一下,都觉得无谓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