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还问我点醒你什么?若是这个妞儿不错,就赶快去追呀!”罕仲彻睁大眼睛叫了一声。
郯骞烦躁的又拨开了刘海说:“我到现在连她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教我怎么追?”
罕仲彻一脸戏谑的邪笑“噢,你还说你没有动了凡心,都已经在着急人家叫什么名字了,还死鸭子嘴硬说没有。”
郯骞抬头瞪着他说:“奇怪了,我有没有动什么凡心,你在穷着急个什么劲哪?”
“暧,我怎么会不着急?连我都说是不想结婚的人,去年还不是被我的老婆给“套死”了,现在大学还有联络的那几个,有哪一个不是已经结婚生子了?就除了你。”罕仲彻突然弹了一下手指。“嗳、暧、嗳,我告诉你啊!想要知道她的名字还不简单,她给你的药袋子上,不是都有印着医生、诊所的名字和电话吗?你不会在她下了班之后再去找她啊?笨死了。”
“找她做什么?”郯骞的下颚抵着椅背,因为他根本不敢承认自己已经去找过她了。
罕仲彻又将眼睛睁得好大,再重重地拍了他的手背叫道:“你是上课上到头脑秀逗了啊?找她到公园去,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呀做什么?”
“我看去喂蚊子还比较快咧!”郯骞一点也提不起兴致。
罕仲彻又叫道:“那你不会带她到西餐厅去喝咖啡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喝咖啡的。”
罕仲彻忽然伸直了腰,兴匆匆地说:“那你不会带她去PUB听歌跳舞?”他的食指又指着他说:“嗳!你实在有够笨哪!”
“PUB?那里又吵,而且放的全都是摇宾乐,能够听到什么好歌?更何况我也不会跳舞。”
罕仲彻一连说了好几样,郯骞却没有一个认同,惹得他不禁哇哇大叫“喂!郯骞,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哪?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真的比女人家还要罗唆哪!”
郯骞听得不耐烦了,索性趴在椅背上不理他。
“嗳!有了!”罕仲彻再次弹手指。“你拆线了没有?”
“还没。”郯骞莫名的看着他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你把人家骂了几句,真的就不管你的牙齿啦?”
郯骞没有回答。
“你当真把那个女的当疯子看?”
郯骞的胸口真有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没啦!那是因为…”
“因为怎样?”罕仲彻对于他跟那个女牙医的“后续”真的是非常感兴趣。
“因为…”一想到那个晚上,郯骞就突然地燥热了起来。
罕仲彻又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说:“噢,我知道了,你一定在计划着什么事情,不让我知道对不对?还是后来你…偷偷跑去…对人家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被说中心事的郯骞,像当小偷被警察抓到般,那样的无地自容,他一脸心虚舆窘迫,故意提高嗓门来掩饰自己的心慌“你真无聊,胡说些什么!”
“如果没有的话,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罕仲彻又是一脸的邪笑。
郯骞负气的说:“谁说我不敢看着你!”
“那你说,后来你是不是又跑去诊所了?”
“我…我有没有去干你什么事啊!”罕仲彻真的、真的、真的很好奇,直觉郯骞有事瞒着他。“好吧!就算不干我的事,凭着兄弟一场,我关心你,那我总可以问你,请问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拆牙线?”
“谁说我不拆线的?那是因为我…我…”郯骞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因为我…”
“因为你怎么样呢?”罕仲彻用着一副看戏的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郯骞紧张的猛咽口水,他怕说了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喂!如果有当我是你的兄弟,那你就坦白说出来,让我听听啊!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帮你的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