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别人爱的施舍,你要说我随便也罢,说我是个yin妇荡女也无所谓,总之刚才我们是两相情愿的,别对我苛求太多。”
郯骞原以为她如外表般爽朗,没想到她的内心也跟他一样,都将自己保护得这么密不透风,有着这么强烈的自尊心。
他泄气的叹了一声“我为我刚才的口不择言道歉。是的,我们都不需要别人施舍的关爱,你的心我懂,因为我跟你一样…都是个孤儿。”
云歆艳突然抬起头瞪大双眼“你…”他苦笑着“就如同你一样,别用那种可怜的目光看我。”他颓丧的拨开前额的刘海,瘩痖着声说:“把铁门打开吧!”
云歆艳恍惚的听从了他的话,在墙上的按钮按了几下,顺从的将铁门打开,她看着他不发一语的。
郯骞走到门边,忍不住地又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似乎诉说着无限的感慨舆千言万语。“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有开口。
…
郯骞是愕于自己的莽撞。
真被罕仲彻给说中了,郯骞的确是对云歆艳存有着一丝不愿承认的好感,只是将它隐藏。
他真的不懂,为什么对于只见过几次面的她,竟会有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这么强烈的想要得到她?他一向将女人视为毒蛇猛兽般的逃之夭夭,怎知一见到了她,他却甘愿为她所俘虏?她那无谓的态度,他理应庆幸的才对?为什么他就是会有种被人给耍了的感觉?郯骞扪心自问,他为何要这么在意着她的表现?云歆艳也是彻夜辗转难眠。
她跟郯骞不熟,但她却不排斥他给她的吻。
大学时她也曾经交过几个男朋友,但都仅止于牵牵手而已,从不让对方越雷池一步,只要有更近一步的要求,她便退缩。
或许是院长当初告诉了她身世吧!让她将情感一直深锁,过度强烈的爱情总教她害怕,怕的是将来可能会跟她的母亲一样,步上同样的后尘,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男人,到最后的结果,就是生下一个无力抚养的小孩。
她不要,虽然以她的经济能力,她是比她的母亲要强了许多,是有足够的金钱抚养一个小孩,但有一个父母都不详的私生女就够了,她可不想要连她的孩子都有着跟她相同的命运,这也是她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交男朋友,没有想要结婚的念头。
她一直努力安慰自己,结婚做什么?她这一生根本不必有婚姻来束缚着她,有个男伴来相互陪着对方就好。只是今晚她坏了自己的努力,她竟然将保有了二十多年的初吻给了一个陌生男人,还不会觉得后悔或者羞愧。
她是怎么了?他只是她其中的一个病人而已啊!怎么对他会突然地存着一丝幻想?是不是年纪大了,像成了过了期限的食品般,不再有男人追的缘故,所以才导致这样的胡思乱想?一想起那个陌生且又大胆唐突的男人,云歆艳心中竟莫名的悸动了起来。
一个女人,一张孤寂的单人床,想他的夜,竟如此而缠绵了起来…
在另一处望着窗外冥想的郯骞,竟也被云歆艳那种可有可无的无所谓,撩起了他心中的波澜。
回忆起她那一种做事积极,否则绝不善罢甘休、死不放弃的精神,及她本身自然散发的魅力和乐观,对她,他竟有些许的启动了心底的爱怜…
凌晨夜里的时针与分针,彷佛转动得特别慢,似乎一直停留在互相想着对方的时间里。
郯骞想了一夜,云歆艳失眠了一晚。
拂晓的晨光,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在两人的窗外亮起。
心慌意乱的云歆艳,自嘲着自己是因为孤单了太久的缘故,想男人而想疯了。
心乱如麻的郯骞,则是惶恐的想着,是不是在她的那一针里,被她打下的是一种叫做情蛊的迷幻药?
…
这个阴魂不散的罕仲彻!每当他正在想着那个女牙医的时候,他就非常不识趣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故意在他眼前走动。
“喂!你是跑去信了什么教啦?怎么又在打坐?要不然你最近干嘛动不动就老是发呆?”罕仲彻忍不住好奇的,将整个脸几乎贴在郯骞的脸上,仔细的瞧着。
郯骞被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一张脸,吓得几乎从椅子上掉下地,他像吃了炸药般的恼怒,张嘴一吼“你是找捱骂是不是?没事凑着一张大脸对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