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生怕伤到月弦的手腕,只是顺着她的挣扎箝着。
“喂!你别再任性了行不行?”
月弦的手被他箝得好痛,她央求道:“迟先生,我求求你,请你别再抓着我的手不放行不行?”
迟遹被她这么拗的脾气,搞得整个人心浮气躁的。“算你赢了,我接受王董的好意『招待』,拜托你别再跑了,跟我回车上去行不行?”
“谢了,本小姐没心情陪你了。”
“收了钱便没得拒绝,你这么做很没有职业道德。”
“哈!坐台小姐还跟你分什么职业道德,”月弦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小心我打电话检举你。”
月弦揶揄地说:“哦,想检举我,好哇!本小姐怕你啊,你身上带有行动电话你请便。”她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若是不知道店里的电话号码,我可以好心告诉你,因为纵使你询问查号台,对方也会告诉你没登记。”
迟遹被她整得头都大了。
无端被大哥扯进来,又被王董那群人硬是带去他最厌恶的声色场所,还塞了一个麻烦给他,而这个麻烦又很不识相的在马路上跑给他追,跑完了她竟然还有力气与他针锋相对、唇枪舌剑。
他万分懊恼,早知道就别太心软,老是灌输大哥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思想,以及女人的身体不摸白不摸。但话虽如此,他却不一定真要付诸实行,去向小姐“揩油”还跟包商敲竹杠。
迟遹差点要跟月弦跪下了。“小姐,现在换我求你好不好,你跟我上车,好让我不辜负王董所花的那笔『交际费』,可不可以?”
唉!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陌生女子面前低声下气,事情若传出去的话,只怕没有一个人敢相信。
月弦把脸凑近迟遹。“求我,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叫我别跟着你,现在却来求我跟你走,你当我是什么人哪,”月弦三言两语,轻易堵得他回不了嘴。
刚才是他要她下车别跟着他,现在他又反悔,凭什么她要这么听他的话。
为了激月弦上车,迟遹只好跟她硬掰“喂!你真以为王董的钱这么好赚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月弦睨着他“嫌我没有听他的话帮你『办事』是吗,好!既然现在你又有『性』想办,那就办吧!咱们找个地方『休息』,好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办事』能力,到底让不让你满意。”
毫无男女关系经验的月弦其实怕得要命,可是为了面子,她只好在他面前逞强。
迟遹听出月弦话中的调侃与讥讽,他捺着性子说:“小姐,你明明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月弦寒着一张脸。“怎么,嫌我的身体脏啊?”
此话一出,月弦的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的,真怕他会答应。
“我没有,我只是想——”
“哦!我知道了,因为你还是童子鸡,这是你的第一次,所以你只想跟我盖棉被、纯聊天对不对?”
“你…”唉!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月弦回了他一个白眼“哼!别光对我说什么你呀我的!再听下去,我的肠子都会自己打结了。”
迟遹闷不吭声的瞪着月弦。女人,你千万别太嚣张,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在心中劝自己千万不能生气。
迟遹勉强扯开唇线微笑,干心静气地跟她说:“不然你想怎么样呢,小姐,难道你还想跟我继续马拉松竞赛?”
月弦无所谓的耸耸肩“可以啊!晚上慢跑,有益身体健康。”
“你——”
“我已经跟你说过,别再对着我说『你』字,我的钱赚得不够多,没空进医院开刀做解肠结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