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
“你…”他怒瞪着她。
月弦一脸悠哉地说:“我怎么样?我又没有说要赚你的钱。”她把钞票全数塞还给他。“开车吧,本小姐今天只接王董的生意。”
“你…”“我怎么了?你嫌我长得太漂亮是不是?还是嫌我不够主动?”月弦歪着头,蹙着眉,故作不解的道。
迟遹快要被她气炸了。“你不由分说的上了我的车,还叫不够主动?!”
月弦佯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哦!既然你不是嫌我不够主动,咱们就走吧!”怎么样,本小姐偏要跟你唱反调。
迟遹一再被她催促,反而不知道要将车子开往何处。
“喂!难道你只会发动车子,不会开车,还是车上坐了人,你就忘记车子要怎么开出去了?”
“你——”眼前这个女人,在店里老是闷不吭声的,怎么一出来,一张嘴反而说个没完没了,王董是不是故意派她来气死他的。
月弦摇摇头,哀声叹气着“唉!算了,既然你的驾照是花钱买来的,没有把握开车载人,迟是请你下车,我们叫计程车算了。”
迟遹既生气又怀疑。这女人真的是有心要拿人钱财来替他“消灾”的吗?
“喂!迟先生,你的嘴巴是装上了定时开关是不是,否则怎么又不说话啦,”月弦将整个身体靠在椅背上,斜眼睨视他。
迟遹咬着牙,从齿缝中慢慢挤出话“请你立刻下车。”
月弦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原来你不太爱说话的原因,是你有偶发性的大舌头啊!难怪你会咬字不清,让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迟遹不知接触过多少难缠的工程案件,还是第一次碰到比黑道还要难应付的女人。
他气得大手用力一捶,将所有的怒气全发泄在方向盘上。今晚被大哥逼来应酬客户,他已经够呕的了,现在他只想要找个地方清静一下,却又被这个疯女人缠上。
“好,你想跟我玩是不是,那我奉陪到底,让你做个称职的『小姐』。”他的话一说完,车子马上向前飞冲出去。
月弦没料到迟遹会来这一招,整个人向前倾,撞到挡风玻璃又倒弹回来撞至椅背。
“喂!既然不会开车,又何必逞强,我的头撞得很痛耶!你知不知道,”她不满的抱着头哇哇大叫。
迟遹无视于月弦的叫嚣,他毫不在意的说:“我警告过你别跟着我的。”他故意将车子开得飞快。
月弦痛得两手前后直揉。“好痛哦!姓迟的,我是跟你有仇,让你看我不顺眼是吗,你怎么会一点爱心也没有,好好一个美女坐在你旁边,竞还不知道要怜香惜玉。”
迟遹的脚猛踩油门,他的嘴角扯着一抹冷笑。“哼,在那种地方上班的女人,根本不配别人对她怜香惜玉。”
“你…”这回换月弦说不出话来。
迟遹无心的一句话,教月弦想起这段日子所发生的事,她难过的闭上嘴。会与他抬杠,是看他跟一般的客人不同,不是那种一坐下来就专门吃女人豆腐的人,她才想解放一下自己,想藉此忘掉所有的不如意,没想到他竟然说中她的伤心处。
迟遹奇怪身旁女人怎么突然没有了声音,他别过头看了月弦一眼。
她双眸竟然泛着泪水?!
倏地,迟遹将方向盘一转,紧急将车停靠在大马路边。
他直觉的问她“刚才真的撞得很痛吗?”
月弦眼眶盈泪,满是哀怨的望着他“我痛的不是刚刚撞到的地方,而是被你说的话给伤了心。”
迟遹被她的话弄胡涂了。
月弦抖着声说道:“难道上班坐台的小姐就毫无自尊可言吗?什么叫做不配别人怜香惜玉…像你不发一语的坐在那里,就称得上是正人君子吗?哼!男人全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