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门帘也是普通的布帘,根本不
隔音。
岳云鹏和赵灵儿进了里间。灵儿确实累了,简单梳洗后便躺下了。岳云鹏吹
熄了灯,也爬上床,搂住灵儿温软的身子。
「夫君……」灵儿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
岳云鹏心里一荡,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便不安分地滑进了她的寝衣。指
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多日的疲惫和心头的纷乱似乎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呼吸
微微急促起来,另一只手也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外间,阿朱躺在硬邦邦的榻上,并没有睡。她耳朵竖着,仔细听着里间的动
静。
起初只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两人低低的说话声。但很快,说话声变成
了亲吻的细微水声,以及赵灵儿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阿朱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薄被。
里间,岳云鹏的手已经探入了更隐秘的地方,赵灵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带着
细细的喘息。床榻也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就在岳云鹏欲火焚身,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外间忽然传来阿朱清晰而平静的
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里间听清:
「小姐,夜深了,明日还要赶路。姥姥吩咐了,需好生静养。」
这声音像一盆冷水,浇在岳云鹏头上。他动作一僵。
赵灵儿也清醒了些,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说:「夫君……阿朱姐姐在
外面呢……」
岳云鹏心里那个气啊。这死丫头,还真敢管!他憋着火,压低声音对外面道
:「知道了!这就睡!」
外间没了声音。
岳云鹏搂着灵儿,那团火还没下去,憋得难受。他等了一会儿,听着外间似
乎没动静了,又悄悄把手伸过去。
刚发出一点动静,外间阿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关切
:
「老爷,小姐,可要奴婢送些安神的茶水进来?」
岳云鹏:「……」
他彻底没了脾气。这阿朱,摆明了是听着呢!只要里间有不对劲的动静,她
就出声「提醒」。这还怎么继续?
赵灵儿也羞得不行,轻轻推了推他:「夫君……睡吧……」
岳云鹏无奈,只好悻悻地收回手,把灵儿搂紧,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隔墙的方
向。心里骂道:好你个阿朱,给老爷我等着!看你能防到几时!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可身体里的火没泄出
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外间
,阿朱静静地躺着,耳朵依旧警醒,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这一夜,岳云鹏在欲求不满和咬牙切齿中度过。阿朱则在警惕的守夜和一丝
莫名的成就感中,迎来了北上的第一个黎明。
三天了。
整整三天,岳云鹏感觉自己像条被拴在肉骨头前的饿狗,看得见,闻得着,
就是吃不到嘴里。姥姥那句「节制」成了阿朱手里尚方宝剑,这小丫头片子执行
得那叫一个一丝不苟,简直比宫里嬷嬷还严。
白天赶路,只要是他和灵儿同车,中间却永远隔着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
心的阿朱。他想搂搂灵儿的腰,阿朱就「恰好」递水;他想凑过去说句悄悄话,
阿朱就「适时」咳嗽。晚上住店,好不容易能和灵儿独处一室,外间榻上却像蹲
了只警觉的猫,稍有风吹草动——哪怕只是他翻个身搂紧了灵儿——那边就会传
来清晰的、带着提醒意味的轻咳,或者干脆是「老爷,小姐,夜深了,请安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