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心人」、「该让阿珠学着」的话就没停过。
到最后,赵灵儿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软软地瘫在床上,任由岳云鹏摆布。
岳云鹏也终于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花穴深处。
两人筋疲力尽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岳云鹏甚至没来得及把肉棒抽出来,
就那么插在赵灵儿体内,相拥着睡去。
夜深了。
苏州城大部分地方都已陷入沉睡,但林家堡的方向,却突然爆发出冲天火光!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跃入林府高墙。他们黑衣蒙面,动作迅捷
狠辣,见人就杀,遇阻便破,直扑内院主宅。
「交出解毒之人!」为首的黑衣人声音嘶哑,在夜风中传开,「否则今夜林
家鸡犬不留!」
林府护卫仓促迎战,但来敌武功极高,又是有备而来,转眼间就有数人倒在
血泊中。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瞬间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林天南披衣冲出,脸色苍白——他体内蛊毒虽解,但元气大伤,此刻强行运
功,嘴角已渗出血丝。
「拜月教妖人!」他怒喝一声,挥剑迎敌。
但对方人数太多,武功又诡异。林天南勉强挡住三人,第四人已从侧面袭来,
眼看就要得手——
「酒来!」
一声长啸划破夜空。
一道灰影如流星般坠入院中,酒葫芦凌空飞旋,砸飞数名黑衣人。紧接着,
数十名白衣剑客从墙外跃入,剑光如雪,瞬间稳住阵脚。
酒剑仙落地,挡在林天南身前,脸色凝重:「林盟主,大意了!拜月教这是
冲着解毒之人来的!他们知道是谁解了你的蛊!」
林天南心头一沉。
激战再起。蜀山弟子剑法精妙,配合默契,渐渐压制住黑衣人。但拜月教高
手悍不畏死,以命换伤,林家堡内已是尸横遍地,多处建筑燃起大火。
最终,在付出惨重代价后,黑衣人首领见事不可为,发出一声尖啸,残部如
潮水般退去。
火光映照着满目疮痍的林家堡。酒剑仙看着遍地伤亡,叹了口气:「他们确
认了人在苏州……不会罢休的。」
客栈里,岳云鹏是被隐约的嘈杂声惊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天色还黑着,但远处似乎有红光晃动,还夹杂着隐
约的喊杀声。
「什么动静……」他嘟囔着,下意识想翻身,却发现自己还插在赵灵儿体内。
肉棒在睡梦中已经半软,但依然被那温软湿滑的穴肉包裹着。
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阿珠穿着单薄的寝衣冲了进来——她也被惊醒了,脸色发白,声音急促:
「老爷!小姐!外面——」
话说到一半,她僵住了。
烛光下,床上的景象一览无余。
岳云鹏光着身子侧躺着,一条肥厚的大腿压在赵灵儿身上。他那根半软不硬
的肉棒还插在赵灵儿腿间,龟头甚至还能看见一小截露在外面,沾满了已经半干
涸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
赵灵儿也光着身子,侧躺在岳云鹏怀里。她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粉嫩的花穴
此刻正含着一根男人的肉棒,穴口微微外翻,红肿的嫩肉清晰可见,周围沾满了
干涸的混合体液。她胸前那对白皙的乳峰被岳云鹏的手臂压着,顶端粉嫩的乳尖
还硬挺着。
两人都睡得很沉,显然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耗尽了体力。
阿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才十五岁,在慕容家虽然见过不少龌龊事,但从
未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男女交合后的景象。尤其是赵灵儿那个被撑开、
被填满、被玷污的私处——那么美,那么纯洁的少女,此刻却以最淫靡的姿态展
现在她眼前。
岳云鹏这时才彻底清醒。
他看到阿珠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和灵儿交合的部位,心里那股
邪火「噌」地又烧了起来。他不但没遮掩,反而故意动了动腰,让那根半软的肉
棒在赵灵儿穴里抽插了一下。
「嗯……」赵灵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花穴本能地收缩,夹紧了
那根肉棒。
岳云鹏舒服地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看向阿珠,那根肉棒就在阿珠的注视
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变硬、勃起。
「阿珠啊,」他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大
半夜的,有事?」
阿珠猛地回过神,想移开视线,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根正
在她眼前勃起变硬的肉棒——它从赵灵儿穴里慢慢抽出来,带出更多黏稠的体液,
然后完全挺立,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外、外面……」她声音发颤,语无伦次,「林家堡……火光……打斗…
…」
岳云鹏心里那点色心瞬间凉了半截。
林家堡?
火光?打斗?
他猛地想起白天听到的——慕容复输了,却笑得很有风度。
「操!」岳云鹏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直
挺挺地竖着,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他也顾不上遮掩,光着屁股跳下床,满地
找衣服,「衣服!我衣服呢!」
赵灵儿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她一坐起身,腿间那些黏稠的体液就
顺着大腿流下来,那个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
「夫君……怎么了?」她迷迷糊糊地问,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
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