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清晰可见。
然后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肩颈交界处。
一个吻。缓慢的、湿热的。嘴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水痕。
舌尖从肩颈交界处开始向上移动。经过脖子侧面、耳朵下方的那块柔软凹陷
、然后到了耳垂。他的嘴唇含住了她的耳垂,轻轻地吮了一下。
在他低头亲吻她肩颈的时候,他的颈侧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两厘米。
古龙水的气味。
那种清冽的、木质调的、带着一丝微苦的香气,从他的颈侧皮肤上直灌进了
她的鼻腔。这已经是这种气味第四次在她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时刻侵入她的嗅
觉记忆了。
沈若兰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在意识的最深处,在那片已经被药物搅成一团迷雾的认知空间里,有一根细
得几乎不存在的线被这个气味牵动了。不是记忆,不是思考,而是一种比记忆和
思考都更原始的东西。一种身体层面的、条件反射式的牵扯。
她的阴道在这个气味灌入鼻腔的同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沈强感觉到了这次收缩。他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耳垂上,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的节奏跟刚才不一样。不再是从慢到快的渐进式,而是从一开始就是
大幅度的、深入到底的重插。每一次他的胯部往上顶的时候,阴茎整根都深入到
了最里面,龟头顶在宫颈口上研磨了一下再猛地抽出,然后再狠狠顶进去。
沈若兰的整个身体像是一片风暴中的叶子,在他每一次冲撞中被掀起又被摔
下。她的乳房在剧烈的颠簸中失控地上下摇晃,被他左手握着的那一只被揉捏成
各种形状,没被握着的那一只则自由地弹跳着,画出了一个又一个夸张的弧线。
肉体的碰撞声在客厅里回荡着。湿黏的水声夹杂在碰撞声中间,每一次抽出
的时候都会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沙发垫已经被打湿了一大片。
「啊……啊……啊……」她的呻吟变成了节奏均匀的、一声接一声的高频叫
喊,每一声都对应着一次深入的撞击。声音从胸腔的最底部涌上来,经过变窄的
喉咙时被挤压成尖锐的形状,从微张的嘴唇里释放出来。
他扣着她下巴的手往侧面偏了一点,让她的脸转过来一些。从这个角度可以
看到她的侧脸:眼睛紧闭着、眉头微蹙、嘴唇被自己咬出了齿痕、脸颊和耳朵红
得像是要燃烧起来。一颗泪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的眼角挤了出来,沿着太阳穴
滑向了鬓角里。
沈强松开了扣着她下巴的手。他的右手向下移动,手指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然后继续往下,中指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她的阴蒂。
上面舌头舔过的地方,现在换成了手指。
他一边从下方猛烈地撞击着她的最深处,一边用中指在她的阴蒂上快速地打
着圈。双重刺激同时作用于她身体上最敏感的两个点。
沈若兰的身体在大约三十秒后再次到达了临界点。
这一次的高潮来势更猛、持续更久。她的整个身体从头到脚剧烈地抽搐了起
来,腰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弧度弓起又塌下,反复了好几次。两只手在空中胡乱
地抓着什么也抓不住,最终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大腿,另一只手攥着沙发扶手的布
料。她的嘴大张着,但声音消失了,只有无声的、撕裂般的表情停留在她的脸上
,持续了五六秒钟,然后一声漫长的、颤抖的尖叫才终于从她的胸腔里释放了出
来。
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力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大量
的爱液从结合处溢了出来,顺着他的阴囊滴在了沙发垫上。
沈强在她高潮的时候停止了抽插,但阴茎始终留在她体内。他能清楚地感受
到她的内壁正在经历的每一波收缩和舒张,像是一只有生命的手在握紧他、放开
他、再握紧他。
他等着。
等她的痉挛慢慢平息。等她的呼吸从窒息般的停顿恢复成急促的喘息,再从
喘息变成深长的、带着颤抖的呼气。
然后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来。
沈若兰的身体在离开他的阴茎时发出了一声潮湿的「啵」的声响。她被放倒
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后背贴着柔软的灰色长绒毛地毯。她的polo衫和文胸
在搬动的过程中彻底从身上滑落了,此刻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只有右手腕上
还戴着一只简单的银色手表,和左脚的脚踝上还挂着一只掉了一半的白色棉袜。
她躺在地毯上,双腿微曲着,膝盖无力地合拢又分开。眼睛闭着,嘴唇微张
,呼吸急促但逐渐趋于平稳。汗水从她的发际线、脖颈、胸口一路流淌下来,在
锁骨窝和脐窝里积成了小小的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