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不要让别人知道。」
我凑近她的脸,那双眼睛里透着阴冷的威胁。
「这、是、送、给、小、姨、的、礼、物。」
每一个字,我都咬得极重,极慢,像是要把这几个字深深地刻进她的脑海里
,刻进她的骨子里。那语气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如果她敢说出去,这张照
片,还有那条内裤,就会成为她身败名裂的导火索。
苏兰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看着我,眼神
里充满了恐惧、屈辱,还有深深的绝望。她知道,自己被抓住了把柄,被这个平
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外甥,彻底地拿捏住了。
我松开手,漫不经心地提起裤子,扣好皮带,拉上拉链。那一系列动作流畅
自然,仿佛刚才发生的那些荒唐、暴虐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一样。
整理好一切后,我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尽是轻蔑和嘲弄,然后转身,
迈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这个充满了罪恶与羞耻的卫生间,留下那个衣衫不整、
满身狼藉的女人,独自在灯光下瑟瑟发抖。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静默,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
的喘息声。
苏萍站在门口,刚刚在半睡中听到动静起身想去查看。她原本只是想来问问
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大声,却在靠近那扇门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带着腥
咸的味道。那味道并不浓烈,混杂在卫生间原本的沐浴露香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记忆深处的某个闸门。
那是尤利的味道。
准确来说,是精液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预感让她推开了那扇门。
「姐?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有……」
她的声音在看到眼前这一幕时戛然而止。
苏兰正背对着她站在镜子前,那件昂贵的真丝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湿痕显得
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条蕾丝布
料——苏萍一眼就认出那是李沁的内裤,正慌乱地试图擦拭着裙摆上的污渍。
听到苏萍的声音,苏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转过身,那张总是高高
在上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慌失措。她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内裤藏起来,却又
因为太过慌乱而差点掉在地上。
「萍……萍啊……」
苏兰的声音颤抖着,眼神飘忽不定,根本不敢与苏萍对视。她慌乱地指了指
旁边的洗发水瓶子,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我……我想洗个澡……结果……结果
这洗发水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挤就……就全出来了……弄得身上到处都是……
」
「……好脏啊……这什么破牌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笨拙地拉扯着裙摆,试图遮盖那些明显不对劲的污渍。那
所谓的「洗发水」,正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丝袜上划出一道道亮晶晶
的痕迹。
苏萍站在门口,目光在那所谓的「洗发水」上停留了两秒。
那颜色,那质地,还有那股即便隔着几米远也能闻到的、独特的腥味……
那根本不是洗发水。
那是尤利的……精液。
那一瞬间,苏萍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股剧烈的冲击感袭遍全身。
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对她颐指气使、总是嫌弃她这不好那不好的姐姐
,此刻正满身狼狈地站在她面前,被那个平日里被她看不起的外甥的体液浇得浑
身湿透,还要编造出如此拙劣的谎言来掩饰。
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极度的荒谬感,让苏萍感到一阵晕眩。
按照以往的习惯,她应该立刻上前,关切地询问,甚至因为姐姐的「不小心
」而感到愧疚,连忙拿毛巾帮她擦拭。
但这一次,她的脚像是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没有动。
她看穿了。全都看穿了。
她知道那是尤利干的。她甚至能想象出尤利当时那副挑衅、戏谑的样子,以
及姐姐此刻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羞耻。
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从她的脊椎直冲头顶。那是
报复的快感,是看到强者跌落神坛的快意,是作为共犯的隐秘兴奋。
「姐……这洗发水……是挺滑的……」
苏萍低声说道,声音依然温婉,依然带着那副懦弱好欺负的调子。她走上前
,递过手里的干毛巾,眼神里尽是平日里的关切和顺从,没有丝毫的怀疑和嘲弄
。
「快擦擦吧……别着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