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在意稳婆关于「孕期不宜同房」的告诫,粗鲁地扯开小桃的亵衣,将
那张由于恐惧和不适而苍白的俏脸按在枕头里。
「小浪货……还没生,这奶子就这么大了,是不是想让老夫现在就操出奶来
?!」
欧阳醇发出一声淫邪的咆哮,他那根满是精液残留气息的肉棒,隔着那隆起
的肚皮,疯狂地在那张早已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骚穴口磨蹭。
> 『他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由于极度的兴奋而跳动着青筋,在那被挤压
得变了形的屄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粘稠的淫水,混合著小
桃由于惊恐和快感而产生的尿液,在那锦被上涂抹出一大片令人作呕的痕迹。』
「先生……疼……孩子……啊啊啊……」
小桃大张着嘴,白眼向上翻起,露出了一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神态。她那张
曾经清纯的脸蛋,在那一记记暴虐的冲撞下,扭曲成了一团肉欲的废纸。
「老夫的种,命大得很,受得起这番折腾!」
欧阳醇发出一阵低沉且淫邪的笑声,他那根紫红狰狞的大肥屌在没有任何前
戏的情况下,蛮横地撞开了那张由于分泌物增多而显得有些湿滑的骚穴。
> 『他那干枯却有力的屁股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撞击出沉闷的「啪啪」声。
小桃只能死死抓着被角,任由那根带有药物狂热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欧阳醇
在极乐的顶峰,脑子里想的却是,如果这是个儿子,他便要把这小浪货送进深山
的尼姑庵,断了她所有的念想;如果是个女儿……那这具被他开垦得烂熟的骚躯
,以后便是他用来排遣淫欲、任由大夫人揉捏的卑贱肉便器。』
> 『欧阳醇的小腹剧烈耸动,他完全不顾及对方还是个产期将近的孕妇,
他只想把最后一点春宵丹激发的精浆全都射进那个深不可测的子宫。随着他一声
凄厉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厚得发苦的白浆,如同高压喷泉一般,疯狂地灌进
了那张已经被操得烂熟的小穴深处。精液的量大得惊人,甚至顺着结合处滋溜溜
地溢了出来,淋湿了小桃那圆滚滚的肚皮。』
这种对女体的极致物化,是欧阳醇在大儒面具下的真实底色。
东厢房的书房内,欧阳审正枯坐到天明。
他回想起父亲前几天对他说的一番话,那是的欧阳醇春风得意。
那是因为欧阳醇的一番运作终于有了结果——他即将外调,出任富庶甲天下
的苏州太守。这在大炎官场是极好的跳板,只要在任上镀一层金,回京之后便是
部院大佬的位置。
「恭喜父亲,此番外调,定能大展宏图。」欧阳审在离别宴上,端着酒杯,
笑容完美得像一张画上去的面皮。
欧阳醇哈哈大笑,借着酒劲,那双干枯却有力的大手重重拍在儿子的肩头:
「审儿,这京里的老宅,你便好生照看着。等小桃分娩,为父便带她一同去苏州
赴任。到时候……无论是让她出家,还是」处理「掉,都没人能说三道四。」
他手中紧握着那方由父亲在成丁礼上亲手赠予的端砚。指尖在那磨得发亮的
「慎思笃行」铭文上反复摩挲,每滑过一个字,他内心的怨毒便深了一分。
父亲的每一个问候,每一个关切的眼神,在此时的欧阳审看来,都像是包裹
着蜜糖的砒霜。他看着父亲在朝堂上重新焕发光彩,看着那些门生故吏重新聚集
在父亲麾下,那种被时代抛弃、被血亲背叛的无力感,让他的心性在那敏感的底
色上,逐渐开出了一朵妖艳且畸形的恶意之花。
「外调苏州……呵呵。」
欧阳审看着桌上的调令,冷笑连连。
转眼间,暑气渐浓,七月的大炎京城闷热得让人窒息。
欧阳府的行装已经收拾整齐,几十辆马车停在门前,都由欧阳审亲自妥善安
排,只等小桃顺利分娩便要拔营启程。
欧阳醇站在院中,那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衬得他神采奕奕,仿佛年轻了二十
岁。他看着产房里传出的阵阵压抑的惨叫,眼神中没有半分作为父亲的怜悯,只
有一种即将完成一桩买卖的冷静。
产房外,大夫人面色阴沉如水,指甲在丝帕上抓出了一道道裂痕。她看着丈
夫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又看向一旁低头沉默、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儿子欧阳
审,心中那股由于被冷落而产生的恨意,在
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如果那个贱人生的是男孩……不,不可能,绝不可能!!!」大夫人在心
里疯狂地咆哮着着,诅咒着,恨不得让那个女人和她的孽种死在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