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以后可以亲自问她呀。」

这一次，青棠没有回答。

她说得很自然，可手指在袖边缘轻轻压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一下。

廊下灯光落她里，尾那粒颜很浅的小痣也跟着显来。

「你别这样看我嘛。我只是留在门外，又不是被赶回房里。」

「送过一封信。」绯月，「我没看见里面写了什么。母亲看完以后就放在

「龙鳞令开了一条残册里没有的路。」青棠，「中间那段通向更

青棠淡淡：「你沉鳞以前可没有这么谨慎。」

「这是一个名字？」

绯烟坐在长案后，面前摊着几卷残册。她没有穿议事时那繁复王服，只在

「我留在外面呀。」

绯烟抬。

，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难接近。

右手上。

她没有立刻伸手，只问：「这是什么？」

「取字的时候，黑里浮了一段残影。」陆

她看向陆铮。

绯烟的手指停在青钥旁边。

判断。」

尾天然带着一层浅淡绯。即使屋里光线不亮，那层颜仍旧压在眉间

长裙外披了一件薄衫。袖往上收了一，左腕那只灰白骨环。

「守门者是谁？」

尊消逝以后，脉逐渐失控。她一个人守了几千年。后来三方把罪压在她

陆铮问：「你不去？」

「母亲在最层等着呢。你们去以后，最好从说清楚。长老院已经来过

陆铮看着她。

一，没拆穿。

白珩：「没有回信，通常比回信更麻烦啊。」

走到最层前，她停住脚步。

「沉鳞已经重新封住。我们没有走女王给的外侧路线。」

「玄牝门？」

照祭楼后侧石阶很窄，只容两人并行。绯月走得不算快，每经过一个转角，

去以后才发现，有些内容不是自然消失。」

她抬起。

陆铮：「姒璃。」

天界旧符、刻命碑文、诸族盟纹。

龙文也没有消失。

他把沉鳞里发生的事顺序讲了一遍。

绯烟看着令牌。

白珩笑了笑。

陆铮没有急着抛结论。

伤痕沿着手腕内侧往上延伸，平时被袖挡住，看不清楚。此刻灯火从侧面

陆铮从怀中取龙鳞令，放在案上。

他走在绯月后半步。

「来。」

「虎族那边有动静吗？」

绯烟看了他一。

屋里只了两盏灯。

「长老院给我的残册缺了一分。」他说，「我原本以为只是纹磨损。

「沉鳞里的事，我没有亲看见。有些话，我现在去听不合适。」

「你来以后，别又一句话不说就跑去别的地方。」

绯月回。

都能知。」

落过去，才能看见那一线微暗颜。

「这不是你的字吧？」

绯烟低看着那五个字。

册页边缘还残着痕。被撕掉的一页留下参差断，旁边有几行他自己留下

骨环下方有一很淡的旧伤。

白珩把骨册取来，放到案上。

锁音廊里的判词。

她没有伸手去碰。

「为什么？」

「还是算了吧。女王愿意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活得久一，很多事情迟早

陆铮：「敖璃是后来留下的名字。能被写碑，也能被拿来定罪。她真正

陆铮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应该是。」青棠，「我以前没有真正见过，只能据残册和门上的旧痕

陆铮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

绯烟的视线从龙文移到陆铮脸上。

绯烟抬看她。

里面很快传来绯烟的声音。

「谁的名字？」

「不是。」白珩，「它自己浮来的。我当时也吓了一。」

「你们看见了什么？」

「你怎么确定真名是姒璃？」

青棠抬手敲了两下门。

她顿了顿。

布结绑得有些歪。

令牌碰到木案，发一声很轻的响动。背面的玄血纹仍在，旁边那枚银白

绯月摇。

案上，也没回。」

「门后的守门者。」

。我们在那里看见了一扇门。」

绯月抬起。

的私记。最显的是另一页上的五个字。

「嗯。」

绯烟看着令牌上的银白龙文。

上，再后来，她连自己的真名也记不起来。

两次人，她都没让他们上楼。」

绯烟没有促。

青棠跟上去。

陆铮：「我会回来。」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绯烟的目光先落在青棠上，又看向白珩透的袖，最后停在陆铮包好的

那个被锁在黑、已经记不清自己是谁的龙女。

绯月察觉到他的目光，勉笑了一下。

「母亲只让你们三个人去。」

「去以后学会的嘛。」白珩拍了拍袖中的骨册，「代价不便宜。」

都会稍微侧过，确认陆铮没有因为手上的伤落下。

她只记得前尊让她守门。

她转往石阶上走。

白珩也没有拿笔。

青棠没有坐。

她走到案前，把青钥放下。

的名字被压在锁里。」

守门者无罪。

她看了一息，没有问，只：「先坐吧。」

白珩翻开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