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林晓雯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三次都是陈墨用手指,三次都是背对着他,三次都是……在他“需要”她洗澡的时候。
她在被需要中高潮。在高潮中被需要。
结束后,陈墨帮她擦干身体,帮她穿上衣服。动作很温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谢谢你,晓雯。”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她在被需要。
她在颤抖。可是她在享受。享受这种被需要,享受这种被照顾,享受这种……扭曲的亲密。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浴室共浴,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高潮了,还主动要了,还……在洗澡的时候都能被他弄到高潮。
他在想,下一步是什么?在浴室里进入她?在张伟在家的时候进入她?让她在洗澡的时候求他进入?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张伟在书房工作,她在浴室洗澡,他进去,从后面进入她,她咬紧嘴唇不敢出声,全身颤抖……
浴室共浴之后,林晓雯陷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白天,她照常生活——做饭、洗衣、打扫,在张伟面前扮演那个端庄温柔的女朋友。
可是她的身体记得,记得浴室里温热的水流,记得陈墨滚烫的手指,记得那种在洗澡时被弄到高潮的羞耻快感。
她在分裂。白天是端庄的林晓雯,晚上是……在浴室里高潮三次的林晓雯。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期待下一次“共浴”。期待陈墨再次“手臂酸痛”,再次“需要”她帮忙洗澡,再次……用手指把她弄到高潮。
她在堕落。在快速地、彻底地堕落。
陈墨显然不满足于现状。浴室共浴只是开始,他要的是更多——更直接、更深入、更……彻底的占有。
今天张伟又加班。晚饭后,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凝重:“公司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晓雯,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
“好。”林晓雯点头,声音很轻。
张伟匆匆出门。门关上的瞬间,客厅里只剩下她和陈墨。
她在等。心跳得很快。等陈墨开口,等他说“今天需要帮忙吗”,等他……提出新的要求。
陈墨没有立刻开口。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深邃。他在等,等她主动。
这种沉默的对峙很折磨人。最后,林晓雯忍不住了。
“陈墨……”她小声叫他的名字。
“嗯?”陈墨抬起头,看着她。
“你今天……”她咬着嘴唇,“需要帮忙吗?”
问出来了。她又主动问出来了。
陈墨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意味。
“需要。”他站起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需要帮忙。什么忙?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忙?”她小声问。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说:“我想……直接碰你。”
直接碰她?碰哪里?
她在颤抖。可是她知道答案。碰那里。碰她最私密的地方。
“不……”她摇头,声音在抖,“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陈墨问,眼神很真诚,“浴室里,我不是已经碰过了吗?”
浴室里碰过了。可是那是隔着泡沫,那是“洗澡”,那是……有理由的。
“那是……那是洗澡……”她试图辩解。
“洗澡可以碰,为什么现在不能碰?”陈墨反问,声音很温柔,“都是碰,有什么区别?”
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洗澡的时候是“帮忙”,是“照顾病人”,是……有理由的。现在碰,是纯粹的欲望,是……肮脏的。
“我……”她说不出话。
“求你了。”陈墨突然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有种近乎崩溃的渴望,“就一次,就碰一下。如果不舒服,你可以立刻推开我。我发誓,就一下。”
又来了。又在求她。
她在颤抖。因为他的话而颤抖。
“你……”她想说什么。
“我真的需要。”陈墨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需要碰你,需要感受你,需要……知道你为我湿了。”
需要碰她。需要感受她。需要知道她为他湿了。
她在颤抖。因为这句话而颤抖。因为她确实湿了。从陈墨说“需要帮忙”的那一刻起,她就湿了。
“我……”她在犹豫。
“就一下。”陈墨继续恳求,眼睛里甚至有泪水在打转,“就碰一下,让我知道你……需要我。”
需要他。她在需要他。因为她在湿,因为她在期待,因为她在……堕落。
她在颤抖。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好……好吧。”
好吧。她又同意了。
陈墨的眼睛瞬间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他拉着她,走向卧室。不是他的卧室,是她的卧室。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狂跳,但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卧室门关上。窗帘拉着,房间里很暗。
陈墨让她躺在床上,然后跪在她身边,看着她。
“晓雯,”他的声音很轻,“把裤子脱了。”
把裤子脱了。在他面前脱掉裤子。
她在颤抖。
最后,她慢慢坐起来,手放在裤腰上,慢慢往下拉。
牛仔裤很紧,脱得很艰难。
可是陈墨没有帮忙,只是看着,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慢慢暴露。
裤子脱掉了。她穿着浅粉色的内裤,很保守的款式,可是现在已经湿了一小片,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深色的水渍。
陈墨的眼睛盯着那里,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欲望。
“内裤,”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也脱掉。”
也脱掉。全部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