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姐手上的速度终于缓了下来。她从极快的套弄切换成了慢悠悠的揉捏,五
指松松地握着,指腹在茎身上轻轻摩挲,偶尔蹭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我大口大口
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刚从悬崖边上被拽回来。
只是她的嘴上却还没饶过我。
「刚才还嘴硬呢,这会儿就求饶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那根通红的
东西,紧接着又用指尖嫌弃地挑起一丝我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轻轻甩了甩,又抬
眼嫌弃的看着我,嘴角的弧度里全是轻蔑,「尺寸不行也就算了,持久力也这么
差。我刚才那速度才撸了多久?有一分钟没有?你就要射了。你自己说,这是不
是早泄?」
「嗯?」看到我又不说话了,莹姐的手停了下来,就那么握着不动,拇指按
在马眼上,不轻不重地压着,「怎么不说话了?」
看着莹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我清楚今天这关是躲不过去了。身体已经彻
底背叛我了,嘴硬只会被她更狠地折腾。算了,认命吧,反正脸已经丢光了,不
在乎多这一下。我闭着眼睛点头承认的时候,心里其实松了口气,想着这下她总
该满意了。
亲口承认自己的无能,让我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彻底扯碎。然而,听到
我这般屈辱的坦白,莹姐脸上的嘲弄却收敛了几分,反倒是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某
种奇异满足感的笑意。终于松开了按在我马眼上的拇指,那只冰凉的柔荑也在我
的茎身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宠物。
「这就对了嘛,乖乖承认自己是个废物,有那么难吗?」莹姐的语调变得慵
懒而轻柔,带着一股让人浑身骨头都要酥掉的媚意,「既然你这次这么听话,那
姐姐……也该给小小的奖励你一下了。」
奖励?我还没揣摩透这两个字的意思,莹姐已经往后退了半步。紧接着,在
我震惊的目光中,她竟然在这满是灰尘的地板上,缓缓地单膝半跪了下来。
她这一跪,正好卡在我大敞的双腿之间。刚刚化好精致妆容、涂着正红色唇
釉的脸,正一点一点地向我那根因为过度充血和揉搓而憋得发紫的下体靠近。我
浑身瞬间绷得笔直,双手死死抠住桌沿。
难道她要……给我口?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滴入滚油里的冷水。我脑海
里不可遏制地闪过网上那些A片里的画面,幻想着她这张平时在单位高高在上的
嘴,即将吞吐我这根不堪的东西。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我那根肉棒如同
打了鸡血般再次凶悍地挺立,马眼处甚至急不可耐地渗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前液。
我望眼欲穿地盯着她越来越近的红唇,腰部已经下意识想要往前挺动去迎合。
十厘米……五厘米……三厘米……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距离我那敏感至极的龟头,仅仅只剩下最后不到一两厘
米的时候。
莹姐的动作,突然停住了,只是用她那涂着正红唇釉的小嘴微微嘟起,对着
我那因为昨天被浴巾球暴力揉搓而至今依然红肿不堪、敏感到了极点的龟头顶端,
轻轻地、悠长地,呵出了一口温热的气息。
「呼--」
那口热气不偏不倚地扑在憋得发紫、布满黏液的龟头上,就像一根羽毛从最
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扫过去。刚才那个幻想的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这口轻飘飘的
热气俨然已经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感觉到会阴部一阵剧烈的抽搐,
输精管猛地攥紧--根本来不及喊停。
「嘶--」
我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猛地喷射出来。莹姐反应极快,头猛地往旁边一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