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眼神里的那种——依赖。
那不是被迫的屈服,而是一种被彻底填满、被血肉缝合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卑微渴求。
“太子殿下,沈大人她是……她是皇朝的脊梁,您不能……不能这样……”秦曼的手死死按在腰间的断剑柄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脊梁?”我挑了挑眉,松开沈天依的长发,转而用足尖轻轻挑起秦曼那坚毅的下巴,“秦曼,你觉得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下半身已经彻底烂在我怀里的女人,还能当谁的脊梁?”
“你胡说!沈大人她是……”
“她是我的载体。”我平静地打断她,眼神毒辣地审视着秦曼那张写满不甘的脸,“就像现在的你一样。秦统领,你以为你为什么会持剑闯入?是因为公文吗?不,是因为你身体里的那个‘种子’已经成熟了。你闻到了沈天依身上那种受孕的味道,你的身体在嫉妒,嫉妒她能被我这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填充,对吗?”
“我没有!我是一心为了皇朝……”
“那就用你的身体来证明你的‘忠心’。”我突然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阴冷而极具压迫感,“姐姐刚才喂我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秦统领,你不是号称剑法冠绝玄都吗?那你的手,稳吗?”
沈碧瑶此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秦曼身后,她那双重塑后的、散发着神格光辉的白皙玉足,漫不经心地踩在秦曼的轻甲护肩上。
“秦曼,跪下。用你的嘴,接过天依没喂完的药膳。”沈碧瑶的声音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律令,“这是母神的恩赐。”
秦曼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瞬间彻底碎裂。
她看着那一碗沾满了沈天依和我的唾液、甚至还混着一丝粘稠圣浆的灵髓粥,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空气里全是那种原始、淫靡且带着血脉压制的气息,那股气味顺着她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将她身为“剑圣”的骄傲寸寸碾碎。
她颤抖着端起玉碗,指甲在碗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这就对了,秦统领。”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庞逐渐靠近,鼻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金属冷香与极度亢奋后的体香,“含住它,然后……像个卑微的奶妈一样,渡给我。”
秦曼含了一口粥。
由于极度的羞耻,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当她的唇瓣触碰到我的瞬间,我感觉到沈天依的内里猛然爆发出了一阵惊人的收缩——那是她在目睹亲信沦陷后的极致兴奋。
“咕啾——滋滋——”
我在吞咽的瞬间,胯下那根深深钉入沈天依体内的阳脉,猛然间分裂出无数透明的、带着神经触须的细丝。
这些触须顺着沈天依那温热、湿烂的肠壁向外蔓延,在法阵的红芒中,如同一张细密的网,直接穿透了办公桌的阻隔,扎进了跪在下方的秦曼那紧绷的腰际。
“啊——!!!”
秦曼发出一声凄厉而高昂的惨叫,手中的玉碗摔得粉碎。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强行拉入了一个共振的频率。
行政大厅内的空气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度缺氧的暗紫色。
随着秦曼那声凄厉的尖叫,法阵的红芒瞬间由柔和转为狂暴,那不是光的流动,而是血液与神经信号在空气中具象化后的颤栗。
“太……太子殿下……停下……秦曼她受不了这种……”
沈天依半趴在桌上,试图伸出一只手去拉扯秦曼的衣领,可她自己的五指却在触碰到秦曼银甲的一瞬间,像是被吸铁石吸住一般,再也无法挪开。
由于那种“神经触须”的强制缝合,沈天依此时感到的不再仅仅是自己的快感。
通过那些在两人体腔内如藤蔓般疯长的触丝,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秦曼那层从未被开垦过的、干涩而紧致的内里,正如何被我霸道的太初气息强行撑开、撕裂、然后灌满。
这种“双重感官”的叠加,让沈天依的理智彻底化作了齑粉。
“姐姐,你该担心的不是她,而是你自己。”我死死按住沈天依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在那些浸满了圣浆的公文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来自深渊的低语,“看看你们两个现在的样子,这才是皇朝最稳固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