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穴,其过程非常漫长。这
倒并不是岱钦故意这么做,他是蒙古人,身高近两米,阳具的粗硕程度只能用恐
怖来形容,和他肛交的女人十个有九个菊穴都会被撕裂。
岱钦虽大着胆子强奸林雨蝉,但她毕竟是蚩昊极抓获得,而蚩昊极的武功又
远在他之上,他不想让林雨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害,怕会惹怒蚩昊极。岱钦的阳具
特别粗壮,而林雨蝉的菊穴又特别狭窄,在想不弄伤她的情况下顺利插入极为困
难。当时岱钦尝试过好多姿势,在他的摆弄下,林雨蝉一会儿仰面躺下,一会儿
跪趴着撅起屁股、一会坐在他身上,一会儿又被他抱了起来......
在这个极度痛苦的过程中,林雨蝉真气并没有被压制,她击败过段天海,就
算面对更强的岱钦也有一战之力,更何况同伴就埋伏在不远处,即时可以现身支
援。在被蚩昊极强奸时,她没有能力终结痛苦,只能默默忍受,而现在她完全有
这个能力,却因为责任而不能去结束,两种不同的心态后者会更加感到煎熬。
因为插入的过程实在太漫长、太痛苦,给林雨蝉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二
十多年过去了,虽然内心不再有当年的恐惧,但对于肛交的厌恶却无比强烈。
粗硕的阳具在林雨蝉的花穴急速进出,结实紧致的股肉被撞得如雪浪翻腾,
通天长老没太多去关注前方的屏幕,强奸闻石雁那一段他已经看过很多次,而第
一次强奸姜雪痕时搞得很血腥,他内心并不是太喜欢,而且姜雪痕坚持的时间超
过了他的要求,最后虽是掉了下来,但这个精心设计的占有过程却远没他想象中
那么刺激。
当看到屏幕里的自己开始玩弄闻石雁的菊穴,通天长老亢奋起来,闻石雁的
处虽不是他破的,但菊穴的苞却是他开的,每次想到这个,他都会感到心潮澎湃、
激动不已。他放缓抽插的速度,一手掌控着林雨蝉的雪臀,另一只手贴在屁股上,
拇指像蛇头般钻进股沟里。
通天长老抚摸着股沟深处那朵雏菊,根本不用去看就能感受到穴门的狭窄,
穴门如此之窄小,里面迂回曲折的幽深小径必会更难以通行。不过闻石雁的菊穴
不也是如此,最后不也被自己的肉棒给贯通了。通天长老摸着摸着,按捺不住心
中的冲动,如蛇头般的拇指向着雏菊发起了攻击。
「屁眼可真紧,到底是没有被男人操过,爽不爽!这样爽不爽!爽不爽!」
屏幕里,通天长老疯狂叫嚣着将手指插进闻石雁的菊穴;屏幕前,通天长老
也将手指捅进林雨蝉菊穴里,两根手指同时在她们狭窄的菊穴里不停抠挖转动。
身为圣凤,她们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却也需要承担更大的责任,而圣凤的身
份,也让敌人对她们更加垂涎三尺,一旦她们落在魔鬼的手中,注定要比普通的
凤战士承受更大的痛苦与屈辱。
屏幕里,通天长老已把阳具捅进闻石雁的菊穴,疯狂的撞击让人感到胆战心
惊、头皮发麻;另一边,绳索终于从姜雪痕手滑脱,虽然自己还是被敌人强奸了,
但她用自己的努力换来同伴一天的安宁。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漫长待续,通天长老
早已饥渴难耐,姜雪痕掉落下来后,他当即起身,阳具对着染血花穴展开凶猛的
攻击。
在这一刻,三种不同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它们来自三个不
同时空,却又在此时汇聚在一起。每种声音高低不一、轻重有别,互相不断碰撞
交错却又清晰可辨,无论那声响是沉闷的还是清脆的,都密集得让人感到窒息,
那不是寻常的、有间隙的撞击声,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充满兽性的
声响,凶恶、贪婪和淫邪的气息浓得就像化不开的墨汁。当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的「啪啪」声不断追逐、叠加、缠绕,最终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时,那是只
有在地狱最深、最黑暗底层才有的声音。
通天长老再次拿起遥控器,屏幕一分为三,现场直播的画面也出现在屏幕中。
这一刻通天长老觉得自己就像同时强奸着三名圣凤,这种感觉给他带来无与伦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