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硬?」
他的肉棒像铁条一样,一下一下顶进最里面,撞得她腹部发麻,腿根发烫。
他不只是直来直去,而是技巧娴熟地旋转着茎身,每一次拔出时都故意用龟头的
棱边刮过她的G点,带出一股热液,然后再猛地捅回,撞击子宫口的同时,用手
指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拧,让她全身抽搐,像被电击。他知道怎么控制节奏,
先慢后快,先浅后深,让她的快感层层叠加,直到她忍不住喷出尿液般的汁水,
淋湿他的阴囊和地板。
她听见自己娇滴滴地说:
「你的硬……吴总的大鸡巴最硬……比年轻人还硬……比他们还舒服……肏
得我最爽……」
那时她还用双腿紧紧夹住他,像怕他抽走似的,夹得他喘不过气,湿滑的淫
水一波波挤出,顺着臀缝流到地板上。她甚至主动收缩穴肉,包裹他的茎身,像
在给他做深喉般的按摩,让他低吼出声。
「那以后呢,还想不想让我这么肏妳?」
他问得平静,像在谈合同。他的手指还伸进她的肛门,浅浅地抠挖,带着润
滑的淫水,让她体会到前后同时被侵犯的耻辱,那处紧缩的褶皱被他轻易撬开。
「想……我要……我要吴总以后有空……不管有没有空,都要肏雪儿……可
怜的小骚穴……」
她像婊子一样撒着娇,一边被肏一边哀求,毫无廉耻地哭着笑着。她的乳房
在晃荡中被他抓住,粗暴地揉捏,乳头被他拧得发紫,却让她更兴奋地喷出奶白
色的汁液。
那乳液从乳头渗出,先是细细的一缕,继而越来越多,顺着乳晕往下淌,混
着汗水与酒渍,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自己也愣住。那不是普通的汗水,
也不是奶油残留,而是真正的乳汁,温热而黏稠,从肿胀的乳头源源不断地涌出。
催情药的作用早已超出她想象。那些粉色鸡尾酒里掺的并非单纯的春药,而
是加强排卵的激素类药物,强行唤醒她体内沉睡多年的泌乳机制。三十六岁的身
体,本已远离哺乳期,却在今晚的反复高潮与药物刺激下,像被强行拉回产后状
态,乳腺被激活,乳汁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
吴刚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头,舌尖轻轻一卷,就吸出一小股温热的乳液。他咽
下时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低哼,然后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
「雪儿……妳还会出奶了。」
她羞耻到浑身发烫,却在下一瞬被他更深的顶撞逼得弓起身子。乳汁随着撞
击溅出细小的水珠,洒在他胸口,洒在地板上,像一场无声的、耻辱的雨。她想
捂住乳房,却被吊带束缚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乳汁一缕缕淌下,顺着小腹滑进
交合处,混着淫水与残精,化成更黏稠的浆液。
吴刚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下胀得更粗,他低吼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抽出都带
出乳白混合的浪花,每一次推进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她的乳房像两只被挤压的
果实,乳汁源源不断地涌出,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像在为这场仪式献上最后的
祭品。
她哭着笑,笑着哭,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吴总……我……我出奶了……好羞……好脏……可是……好舒服……再吸…
…再肏我……把我肏出更多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