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加深!
真是一重欢喜一重忧,楚飞扬成为楚王固然是可喜可贺之事,可想到以后上朝站列亦要看到秦霍的老脸,云玄之心头便隐隐浮现一抹难受!
海王、辰王、海沉溪等人则早已在余公公掏出那两份圣旨时猜到了玉乾帝的心思!
只怕玉乾帝早已是拟好了圣旨,只是南寻一事事发突然,便提前让楚飞扬承袭了楚王的爵位!
只不过,看着玉乾帝此时端坐在龙椅上严肃的模样,几人心头不禁划过一丝不悦,只怕今日朝堂之上,众大臣均是被这位帝王摆了一道,而这些大臣身上印有的派别烙印,只怕也被玉乾帝看的一清二楚,帝王之道,当真是深不可测,却又让人防不胜防,果真是有趣之极!
“既如此决定,那楚王便趁这两日好生的准备一番前去幽州,退朝!”见事情已定,玉乾帝冷声开口,随即在余公公的搀扶之下走回后宫!
“真是恭喜楚相荣升楚王!”玉乾帝一离开,大殿上的气氛便瞬间活跃了起来,众人纷纷上前祝贺,楚飞扬则是浅笑着应对着!
只是辰王却在听完玉乾帝最后一句话后,原本阴沉的眸子中闪现出一抹异样的光芒!
而楚飞扬亦是没有放过他脸上的表情,婉拒了众人的邀请,楚飞扬缓步走到辰王身边,笑道“方才真是辛苦王爷了,那般卖力的争论,可惜圣意难测啊,倒是让王爷白忙活了一场!”
听到楚飞扬隐含讥讽的话语,江沐辰眼神微臣,面上露出一抹冷笑,随即反驳“楚相方才心中也定是十分的忐忑不安吧!哦,错了,是楚王!习惯了称呼楚相,真是一时半会改不过来!楚王此次险胜,只是回去后不知该如何面对楚大人!”
素来王府王位的争夺一如皇位争夺般惨烈,子嗣众多的王府中,手足相残的例子数不胜数,更是出现过不少儿子谋害父王的先例!
即便楚南山再如何的狡猾聪明,只怕也难以教导出没有名利之心的儿孙吧!更何况,楚培离京多年,这期间到底有没有改变,无人可知!
闻言,楚飞扬勾唇一笑,唇角上扬的完美弧度一如他的人生般完美无缺,让人找不出半丝的瑕疵,清冽的目光中透着一抹沉稳冷静,眼底流转着的波光隐含睿智,让人心生敬畏“那王爷可得好好的习惯一番,毕竟,这个称呼可是要伴随本王一生,王爷若是不习惯叫错了,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一生?楚王竟有这样的信心?”江沐辰话中藏话,语意不明,却让人心惊不已!
“难道王爷还有其他的打算?”楚飞扬似懂非懂,装作不懂,睁着双目看向江沐辰,微扬声调的反问!
“不知两位王爷在谈论些什么!”而这是,海沉溪则是推着海王走了过来,父子两一同看向边走边谈的两人,海王浅笑着开口问着!
“辰王正与本王谈论京中布防之事!毕竟在北齐之后,南寻也显得不甚安分,辰王忧国忧民,不忍看到京中百姓受苦,便苦思京都布防格局,希望能够做到万无一失!”听到海王的声音,楚飞扬微侧身,淡笑着开口“海王可是排兵布阵的高手,辰王不如与海王讨论一番,想必定能有所收获!”
看着江沐辰因为自己的话而越发冰冷的表情,楚飞扬依旧坦然自若地把话说完!
“楚王说笑了!本王退隐多年,那些兵法布阵早已过时,且城防与战事又不尽相同,岂能混为一谈?万一出了错,只怕遭殃 还是京中的百姓!况且,皇上把京中的防守交于辰王,定是信得过王爷的能力,又何需本王胡乱出策?”而海全却是摇头笑着推脱道,并未因为楚飞扬突如其来为他所出的难题而愁眉不展,谈笑间已是化解了所有的指向他的矛头!
“那可真是可惜了!辰王爷,海王这般的谦虚,本王也是爱莫能助!”听着海全的婉拒,楚飞扬瞬间撇清方才挑拨离间的关系!不但让辰王认为海王故意拒绝,又让海王认为辰王能力不足便想请教于他,而楚飞扬却只是老好人的担当了一会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