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离宫归家。
而只想醉卧美人膝享乐鱼水之欢的他连忙让纤凰归去。
出宫后的纤凰回到步爵侯府后,立刻转从府中偏僻的其中一个侧门去,那里早有马车停伫守候多时。
纤凰立马上了马车,里面也早有一个身穿金色外衣,面如春晓色温润的少年在等待。
“主子,一切如你所料!”春晓少年连忙扶伺她做好,未等她开声,便主动报告着。
“那他如何?伤势重吗?”纤凰一脸焦急担忧,心急如焚地恨不得赶到心里尖尖那人的身边。
“伤势很重,但命无大碍!”春晓少年继续报告着“幸好老六早在那边埋伏好,一切果然如主子所料!”
“龙天运心狠手辣,怎么会蠢得放虎归山!他不过是配合我做做戏而已!”早就料得龙天运的假仁假义,所以龙天运螳螂捕蝉,她就黄雀在后。
“主子,剩余的都安排好了,只等龙天澈身体状况稍微好转就能出发到江南去了!”少年颇为担忧地看着她一脸沉静的寂寥。
“好!”纤凰深呼吸纤凰深呼吸着细细地抬眸凝望着眼前的少年,心里甚是惶恐,目前能信任能用的人就只有他了,目前宫里与朝廷里的形势太险恶,而她的步家竟也出了内鬼,早就 成了夏妃的傀儡。
“等天澈皇子安顿后,我就会立刻赶回来的!”少年看穿她内心的惶恐,立马安慰道。尽管朝堂上他是帮不了她,但是让深处险境的她能见到一个可以让她信任让她依赖的人,她就不会那么地绝望无助。
纤凰没哼声,却一脸感激地看着他。
春晓色温润的少年柔软地暖笑面向她,眼神温暖如旭日。
漆黑的路上,这不起眼的马车急急而行,几经实行宵禁士兵的阻拦,车里的少年都出面亮相解决,终于来到了城外一处不起眼的庭院里。
当她推开门,扑鼻而来的便是浓重的血腥味,来到床边,见到一地的染成红色的白布,还有旁边的一旁浓浓的血水。
躺在榻上的那名虚弱少年脸如白纸,俊美紧蹙,呼吸急促喷出的都是炙热的气息,他身上各处都满是隐着血色的包扎。
而昏迷也深深恨着痛着的他不是挣扎得要醒过来般,嘴里不停梦呓着“步纤凰…我恨你…”纤凰心如刀割,连忙执着他烫热非常的手,放在自己已落泪的脸颊上“对不起,天澈哥哥…”
“步纤凰,我会报仇的,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他又痛苦地梦呓着,牙关咬得再一次出血来。
“对不起,我逼不得已…”泪水一滴一滴落下,湿入他滚烫的手里“我知道你想带我走,我也很想跟你走,可是…我走不了…也不能走!”
“龙天运是不会放过我的,更不会放过你的…倒不如让我留在他身边牵绊着他,让他成为一个民心尽失的昏君,而如今恨我入骨的你也就能绝情地踏上为先帝、你母妃还有华家的复仇之路了,你一定一定要活着回来…”她心痛得泪一直地流,苦涩得心都要炸掉。
“纤凰…纤凰…”他的梦呓似乎不再是恨,而是撕心裂肺的痛,不停一次又一次地没意识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我在这里啊,天澈哥哥,纤凰就在你身边,没有走…也没有背叛你啊…我在这里啊…”她纤凰温声哄到,他似乎听到她似水柔情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
她整整地守候了他一整夜,当他痛苦梦呓时,她不停柔声地哄他;当他满身是湿汗的时,她不停温柔地为他拭去汗水。
而原本是她握着他的手,却渐渐地变成了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如何也不肯松开,如溺水中唯一能抓到的浮木般,紧紧的!
如此整整一夜直到黎明拂晓时,在那春晓少年的催促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去。
如此几天,龙天澈还是伤重得昏迷不行,一直被痛苦煎熬得噩梦连连,唯有在执着纤凰的手,他才能得到一丝安稳,于是每夜纤凰都冒险前来守候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