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深受其苦,世人又因此厌弃他们,治标不如治本。所以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能不能通过甚么药物,或者心法帮他们洗净这魔息…便如天阶灵丹之效…所以,也暂时不宜吸收外来的现成灵力。”
花似锦听他说的在理,便要点头,忽然想起这会儿她还在剁肉…于是急凝神答道:“那大花花呢?”
云知处细想了一下:“他应该可以。而且他身上本有那天枢的仙骨,吃掉他的神力应该是大补…”
他认真严肃的一句话,某只小狐狸也有点儿想歪…可是却很高兴,当初花漫天设计令她吞下墨离的灵力,现在他没灵力拽不起来了,她也送点神仙灵力给他!
她哪里知道,某人是故意让她想歪的…耳边很快又成了他清凌凌的声音,故做严肃的:“如果能想到法子,你身上的鸩毒也可以想法子除去。这样子我虽然不怕,但是双修时毕竟风险太大,万一我一时…”
他还没“认真严肃”的说完,她瞬间就喷了,一旁的小二还当是自己脸上有花,讪讪的用袖子抹了抹脸,傻傻看她…花似锦深韵装模做样之精粹,演砸了绝不惊慌失措,先不去看天枢,急呸了几口,道:“讨厌死了,生肉溅到嘴里了!”
耳边,某云轻咳一声,什么都没说,很解风情的小狐狸瞬间回神…生肉,嘴里…这这,好淫--荡啊…她一下子噎住,手捂着嘴:“我…我回房换件衣服!”一边飞也似的跑了。
当然,她明白,他亦明白,云锦之间,目前有两件事情急需要正视,亦需要两人共同面对。比如他的神仙身份,比如她身上鸩的血统,所以他才这么挖空心思来逗她…可是,这么高贵优雅,几乎不食人间烟火的云哥哥,忽然变的这么流氓没下限,这…这…真的没关系么?花似锦真的有点儿小纠结,心想难道这是要变紫微帝君的征兆,难道紫微帝君不像他们说的清冷淡漠神马的,反而很风***?
天枢不管不顾的把群鱼剁成了鱼块,然后也上来换衣服,花似锦一开-门,见她身上又是鱼鳞,又是鱼肉,又是血,整个人都湿嗒嗒狼狈不堪,顿时想起只顾为难天枢,对云母好生过意不去,眼里顿时就露了愧疚,轻言慢语的:“对不起,伯母…我忘记您是大户人家的主母,不懂这些灶房的事…”
他神色略略缓和:“没关系,这些事平时我的确不做的,只是看你做的有趣,也就跟着…玩玩。”
她急抽身向外:“我让人给您送水进来,您换件衣服吧。”
他僵了僵:“我…我好像没带换洗衣服?”
她一怔,心说天助我也,急回身道:“我帮您出去买一件!”一边飞也似的跑了。她生就一双巧手,又是在毛狐狸的时候就做习惯了的,去成衣铺子买了一件裙子,立刻就在上面绣上了一堆符箓,手法精致,宛如花纹,然后送了进去。遥见天枢只着了底裙,大马金刀坐在椅上,见她进来,急将腿并了并,点了点下巴:“锦儿。”
她将衣服奉上,小二把桶收拾了下去,她眼神都没向浴涌瞥一眼,只闻那味道就知道那水显然是没用过的,若热水触鱼腥,不可能没有味道,他必是拈诀清理了衣服上的污渍。他实在是当惯了神仙,做谁都做不好…
午饭时云知处没有出来吃,花似锦劝着云母午休,一边就刻出了几枚玉符,到了晚饭时间,招呼店小二把饭摆了上来,然后敲门去叫云知处,云知处也不知用了甚么法子,脸色比昨夜稍嫌苍白,一副气息走分岔的模样。他本来的确是想装虚弱,可是他毕竟不像小狐狸那么会演,一见她,便不由得微微一笑,目光有如春水初融。随即,他的手指从她手上握了一握,手指抚过她的储物戒指…
花似锦微微眯眼,心说他这副模样,活脱一个夜里想干什么事儿没干成,结果弄到白天没心思入定…果然天枢眼神变幻,表示关心:“澜儿,你没事吧。”
云知处神色微冷,他本来的确想配合花似锦,让她狠狠的报复天枢一下出出气,可是澜儿这个名字一向只有父母才会叫,他想到这人竟敢占了母亲身体,便不由得忿恨,敛下眉睫。“我没事。”
天枢咳了一声,稳了稳脊背,极力模仿云母的声音“你脸色不好,要好生休息。”
云知处应了一声,于是三人沉默的吃饭,吃过饭云知处碗一推,道:“我回房了。”也不看两人,转身就走。